江魚躍低聲道:「你跟前兩家接觸接觸。」
江守成點頭,又說:「我其實比較中意第二間院子,第一家人太多,扯皮的事情也多.......不過還是等我具體去聊了才知道。」
與江魚躍意向相同,兩人回到黃家酒肆附近,江月明眼尖看見他們拎著酒葫蘆過來。
「酒肆里修為最高的是淬體九重的管事,但是管事每月只來兩日,每月十五和月末。其他則是淬體五重的小廝三名,淬體三重的小廝五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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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守成露出笑容:「也就是說,除開十五和月末,黃家酒肆的高點可以占。」
江魚躍看向遠處高聳的客棧,吩咐:「守成你去找第二院子的主人聊一聊,月明跟著守成去院子周圍轉一轉,找鄰居嘮嘮嗑。」
兩人應下,走出幾步,江月明又轉身把酒葫蘆遞給江魚躍眨了眨眼睛。
江魚躍笑著接過,把酒葫蘆掛在腰間,大步往西邊城門去。
城西的商鋪多種多樣,她在各家的丹藥鋪中轉了轉,比起清風城,松雲城的低階丹藥更便宜,有不少江魚躍只聽過名字沒見過的丹藥。
說是距離城門近,實則走起來著實需要耗費不少時間,一邊走一邊逛,直到傍晚,她才看見了城門。
城牆高聳,城門漆黑,這時候還有不少人入城出城。
江魚躍隨意朝背後看一眼,心中有數,當即邁著步子往回走。
她一路上琢磨著事。
走進客棧側門和走鏢隊中一名鏢師打了個照面,江魚躍主動往後退,隨後側身,那名鏢師看了她一眼,徑直走出。
不知是不是錯覺....江魚躍在那名鏢師的身上嗅到了淡淡的血腥氣。
身上有傷?還是沾染上的血腥?
她多想一瞬,但卻沒回頭,回到江家所住的下房。
「咯吱」一聲房門關上,另一間下房留有一條縫的房門小心合上。
房間中,彪形大漢大馬金刀坐在榻上,旁邊幾個「鏢師」圍著大漢說著話,角落捆著的人氣息萎靡,身上的血跡傷痕可見被折磨得不淺。
高個子開口:「大哥,這小子說的能是真的嗎?那可是玄階下品功法,能在這松雲城裡?」
被捆著的瘦小修者忍著痛:「真的!我得到時親手把功法藏在了牆縫裡....若是後輩天賦好便拿出來....可見我沒這個命,功法就該是諸位大哥的。」
「哈哈哈,大哥已經是淬體九階,若是得了這功法定能突破聚氣,說不定蛻凡有望!」
頓時引起道道馬屁聲,彪形大漢則是笑呵呵說:「等功法到手,咱們兄弟同修!」
下房。
江魚躍關上房門,房內燭火照明,三個孩童乖巧安靜的坐在榻上,江月恆和江風平在修煉。
而江守成和江月明則還未歸來。
她小聲的問了三孩童吃過晚飯沒有,修煉的兩人還是很靠譜的,在傍晚時就拿了好克化的食物投餵三個孩童。
一個時辰後,月亮升起,正在修煉的二人停止修煉。
而外出的二人還未歸來,這讓三人控制不住的開始擔憂起,會不會發生了變故。
又過了一個時辰,敲門聲響起。
江月明和江守成兩人踏入房間,悄聲關上房門。
江風平沉不住氣,門一關上就問:「怎麼回那麼晚!」
江守成灌下一口冷茶:「事情估摸又有變故。」
江月明整理好思緒,「守成哥在跟老夫妻兩人談價,我在隔壁看老爺子下棋,正當我們兩人準備走時,我看到了一個人......一個熟人。」
「誰!」江月恆握緊弓箭,能被江月明稱為熟人的,莫非是清風城的人。
江魚躍臉色不變,她不覺得是蕭、陳、周三家的追兵,若是追兵兩人這時候不會這樣講書般講話,那麼能被稱作熟人的。
「...鏢師?」她想起回客棧時,碰到的鏢師。
江守成和江月明兩人眼神頓時一亮,繼續道:「對!就是鏢師!那時已是黃昏時間,兩個下棋的大爺收了棋盤,我打算去找守成哥,碰巧就看見有一個鏢師趴在巷子邊緣摸什麼。」
「如果是掉了什麼東西也罷,但是臨走的時候,院子的主人忽然就降價......要儘快的把院子賣出去!」
江月明說完,江守成繼續道:「會不會有什麼寶貝,鏢師在找,而老夫妻已經找到所以才要賣掉院子趕快走!」
說完猜測,房間中安靜無聲。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原本只是打算找個地理位置優越的大本營,然而又被卷到這種事情中來。
江風平握拳:「咱們要不連夜走!」
「不行,鏢師對你們有印象,肯定已經發現你們兩個的氣息,這時候走根本說不清。」江月恆搖頭。
走與不走進退兩難。
江月明出聲:「當然......一切都是猜測。或許真的是鏢師丟了東西,碰巧老夫妻急著回祖地。」
「哪兒有那麼多碰巧!」
江魚躍聽他們的爭論,並不再出聲,忽的,她拽起身旁的椅子,「刺啦」椅子腿在地上劃出刺耳的響聲,隨意往上一坐。
說話的四人頓時停住,客從哪兒來,緊接著想到什麼皆臉色一變。
「是,家主!」江月明調整面上表情,露出微笑,邁步走到門邊。
門外。
彪形大漢為首,背後站著小弟,他微微抬頭,高個子立馬小跑上前,抬腳踹門。
正巧這時,江月明將房門打開,就見一人身形不穩的往裡跌,她注意到門外的一行人,動作靈敏且輕巧的側身,隨後拿劍抵住高個子的肩頭,幫助高個子穩住身形。
隨後看向彪形大漢:「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