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小娥轉頭看向身旁的何雨柱，眼神帶著真切的佩服。
「柱子哥，說實話，我家裡這些菜，還有外面各大飯店的宴席，加在一起，都比不上你隨手做的一頓家常飯！」
「我從小到大，跟著我爸吃過多少大飯店、高級宴席，就沒有一個廚子能比得上柱子哥你的手藝！」
「我和大茂在院裡，每次去你家吃飯，從來都是吃得肚子圓圓、撐得都得讓大茂扶著往回走。」
「而且柱子哥你家裡經常還能吃到野味，那味道，更是外頭花多少錢都吃不到的絕味！」
這番話說得真心實意，沒有半點吹捧。
婁振華和婁夫人聽完，當場愣住，兩人下意識對視一眼，眼裡全是震驚。
愣了幾秒，婁振華才苦笑一聲，搖了搖頭，感慨萬分。
「哈哈哈，這麼看來，小娥、大茂你們兩個，是真的享福了。」
「我和你媽這輩子也算吃過見過，可跟你們比，真是沒這個福氣。」
他眼神鄭重，看向何雨柱，語氣帶著滿滿的敬畏。
「何主任如今是什麼身份地位？」
「你們兩個，能讓何主任把你倆當弟弟妹妹，時常吃到他親手做的菜，是天大的福氣。」
「換做是我，哪裡敢隨便勞煩何主任請客做飯。」
婁振華心裡門兒清。
何雨柱看著只是衛戍司令部的主任，可上次許大茂跟他提過何雨柱結婚時的排場，那根本不是普通幹部能擁有的場面。
那是真正手眼通天、背景深不可測的大人物，尋常人根本攀不上關係。
一旁的許大茂聽完，立馬笑著接話，大大咧咧開口寬慰。
「爸，您不用這麼拘謹！」
「下次柱子哥要是再請客吃飯，我提前跟柱子哥說一聲，我專門打包一小份給您帶回來嘗嘗！」
「您是我爹，柱子哥是我認的親哥，這點小事根本不算啥。」
「而且柱子哥為人最隨和大度，根本不會因為這點小事計較。」
「絕對不會委屈了柱子哥，您就放心等著嘗鮮就行！」
許大茂這話一出，席間氣氛瞬間輕鬆熱鬧下來。
婁振華聞言哈哈一笑，心裡的拘謹也散了大半，連連點頭。
「好好好，那我可就等著沾光了！」
婁夫人也笑著附和，眼神里滿是期待，打心底好奇，能讓自家女兒、兒子大茂這般誇讚的手藝，究竟有多絕妙。
何雨柱聞言只是淡淡一笑，抬手夾了一筷子菜，神色隨和，半點沒有身居高位的架子。
「都是街坊弟妹，自家兄弟姐妹，談不上什麼勞煩不勞煩的。」
「回頭有空，我就簡單做兩個家常菜，都是隨手弄的東西，談不上多金貴，讓大茂給婁老闆送來嘗嘗便是。」
這番話落在婁振華耳朵里，卻是沉甸甸的人情。
旁人擠破頭都攀不上的大人物，如今肯放下身段，待自家晚輩這般親近，這份情面，比剛才的兩成香江分紅還要難得。
婁振華端起酒杯，鄭重起身。
「何主任，我婁振華這輩子看人無數，您是我最敬佩的人。」
「往後，香江所有產業，我必定兢兢業業，踏踏實實做愛國僑商，絕不辜負您的成全，也絕不辜負這份信義！」
何雨柱微微頷首，端起酒杯淺抿一口，沒有多言。
有些情義、有些默契，根本無需多說。
桌上佳肴精緻、珍饈滿盤，可婁家夫婦心裡清楚，再昂貴的飯菜，也比不上何雨柱親手一餐。
今日這頓飯，吃的是菜，敬的是人，結的是往後數十年，橫跨內地與香江的深厚淵源。
……
何雨柱哄睡金燦爛，夜色是徹底沉了下來。
四九城的老胡同一片漆黑，家家戶戶早就熄了燈，整條街上安安靜靜，只有偶爾幾聲狗叫飄過來。
何雨柱直接飛出東跨院，腦子裡思緒翻湧。
今天在婁家屋裡，親眼看見了一大堆老古董、老擺件。
自己算是心痒痒的，何雨柱知道那一刻自己心動了。
現在是什麼年代？
亂世藏黃金，盛世玩古董。
眼下物資匱乏、人人吃不飽飯，誰在乎這些瓶瓶罐罐、老舊擺件？
在別人眼裡，這些東西不值一斤白面、不值半斤粗糧，純屬沒用的破爛玩意兒。
可何雨柱心裡門兒清！
再過十幾年，改革開放一來，這些現在沒人瞧得上的老古董，全部都會翻著百倍千倍的漲價，那才是真正的硬通貨，真正的傳家底子！
而且他自帶黃金眼，真假古董一眼就能看透，根本不存在打眼、吃虧上當這一說。
這不就是純純白撿錢？
以前何雨柱太忙了。
要麼忙著給國家兜底、調配物資、空間補貼工人農民的口糧缺口，要麼就是守著家裡、照顧懷孕的金燦爛。
天天瑣事纏身，壓根沒空想這些。
今晚他必須抓住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趁著現在古董賤如泥，趁著所有人都在餓肚子、只認糧食不認老物件，狠狠搜羅一波！
想到這兒，何雨柱飛向南鑼鼓巷不遠，兩條街外的黑市，就是這一片最隱秘的鴿子市，也就是私底下的黑市。
五九年的四九城，明面管控極嚴，不許私下交易。
可老百姓要活命，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正經公家口糧，只夠勉強吊著工人、農戶的命，根本吃不飽。
能深夜跑來鴿子市高價買糧的，無非就兩類人。
第一種，就是賈張氏那種，農村戶口留在城裡、沒有正經口糧指標的住戶，年年缺糧、月月挨餓，被逼得沒辦法，只能咬牙花高價換糧食餬口。
第二種，就是家裡老弱病殘、人口多掙得少，口糧徹底不夠吃，只能冒著風險，來黑市掏家底換口糧。
沒人是為了享福來的，全是為了活命。
何雨柱從戒指空間裡翻出板車，上面滿滿一車細糧、白面、玉米、雜糧，規整碼好在一輛老舊木平板板車上。
他如今手裡的糧食，大半都是支援國家剩餘、合規留存的儲備糧，來路乾淨、半點問題沒有。
別人拿票、拿錢、拿物件換糧，他偏偏反著來。
今晚他只有一個目的：用糧食，瘋狂換古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