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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享受刺激的小情侶被發現了

2026-09-05 00:16:41 作者: 樊野
  塞西爾微笑著,向蘇蔚川攤開雙手,做了一個展示手掌的動作,仿佛在表現自己的無辜和坦誠——

  瞧,我沒有武器,沒有逼迫,我只是在表達我的願望。

  這個姿態配合他深邃的眼眸,有種奇特的感染力。

  他們彼此對視著,空氣中流動著無聲的共識。

  兩隻蟲都是極為聰明的存在,心智成熟,洞察力敏銳。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台灣小說網解無聊,t̆̈̆̈w̆̈̆̈k̆̈̆̈̆̈ă̈̆̈n̆̈̆̈.c̆̈̆̈ŏ̈̆̈m̆̈̆̈等你尋 】

  他們心知肚明,彼此都背負著不為蟲知的秘密。

  有些秘密或許可以隨著時間和信任的增長而坦白,比如日常的喜好、過去的普通經歷。

  但有一些秘密,涉及核心身份、無法言說的過去、或是事關重大的使命與背景,則如同深埋地底的基石,不能輕易撼動,至少在眼下這個階段,絕對不能。

  就像蘇蔚川不會告訴塞西爾,自己是那位反叛的、在帝國歷史上留下濃重一筆又充滿爭議的傳奇元帥阿利斯泰爾的兒子。

  這個身份帶來的不只是榮耀或便利,更多的是審視、猜忌和潛在的危險。

  他選擇以「蘇蔚川」這個身份生活,有其深意。

  同樣,塞西爾也不會告訴蘇蔚耶更多關於那些「實驗」的具體細節,關於他身為「融合者」的真實來歷,關於蟲皇陛下在他身上傾注的心血和期望,以及這背後可能牽連的、盤根錯節的帝國權力與進化之謎。

  那些過往充斥著冰冷的手術台、難以忍受的痛苦、非蟲的訓練以及無數失敗者的屍骸,是他強大力量的來源,也是他不願輕易觸碰的絕望過去。

  此刻,在這個濕漉漉的、劫後餘生的休息室里,他們達成了某種心照不宣的平衡:

  不過度追問,不強行交換,允許彼此保留那片暫時不願開放的禁地。

  蘇蔚川抬起頭,目光越過短暫的沉默,再次看向塞西爾。

  塞西爾也回望著他。

  沒有言語,但某種奇異的、超越了緊張對峙和秘密博弈的張力,在濕冷的空氣和未盡的空間裡悄然滋生。


  或許是因為共同經歷的危險,或許是因為剛才清洗附肢時那超越常規的親密接觸,或許只是因為,在這一刻,他們暫時放下了身份的偽裝和步步為營的試探,只是作為「蘇蔚川」和「塞西爾」這兩個剛剛在生死邊緣走了一遭的個體,存在於同一個空間。

  然後,幾乎是不約而同地,雙方對視一笑。

  那笑容很淺,蘇蔚川的帶著一絲疲憊後的放鬆和瞭然,塞西爾的則褪去了些許偏執的陰鷙,露出一點真實的、近乎愉悅的微笑。

  這個笑容打破了之前略顯沉重的氣氛,也模糊了某些邊界。

  接著,仿佛被這無形的氛圍推動,又或者是某種累積的情緒找到了宣洩口——也不知道是誰先開始的。

  或許是一個眼神的停留過長,或許是身體無意間的靠近。

  當蘇蔚川意識到時,塞西爾的臉已經近在咫尺,溫熱的呼吸交纏。

  然後,兩片微涼的唇瓣,試探般地、輕輕地貼在了一起。

  觸碰的瞬間,兩蟲都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雙方都沒什麼經驗。

  蘇蔚川過往的生活重心在學業和隱藏身份上,對情愛之事既無興趣也無暇顧及。

  塞西爾的世界則被任務、訓練和黑暗充斥,生理需求對他而言遙遠而陌生,更遑論這種帶著情感色彩的親密。

  最初的觸碰是生澀的、小心翼翼的。

  但這份生澀僅僅維持了瞬息。

  下一刻,潛藏在骨子裡的強勢和控制欲,如同被點燃的引線,轟然爆發。

  這不再是一個溫柔的吻,而變成了一場沒有硝煙的爭奪。

  蘇蔚川雖然看似冷靜理智,但內里自有其不容侵犯的驕傲和主導意識。

  塞西爾更不必說,他的本性就是極度的占有和掌控。

  唇齒交纏間,沒有柔情蜜意,只有你來我往,互不相讓的攻防。

  蘇蔚川試圖穩住節奏,塞西爾卻想更深入地探索和標記。

  呼吸變得急促,溫度升高。

  誰都不肯輕易放棄主動權,仿佛退讓一步就是認輸。


  最終,或許是氧氣不足,或許是理智稍微回籠,雙方極有默契地同時向後拉開了距離。

  分開的瞬間,塞西爾與蘇蔚川都有些狼狽。

  臉上都泛著不正常的紅暈,胸膛微微起伏,口中喘著氣,平復著紊亂的呼吸。

  蘇蔚川的嘴唇有些紅腫,下唇甚至被磕碰得隱隱作痛。

  他抬起手,用指腹輕輕擦了一下自己的嘴角,觸感濕潤,帶著微微的麻痛感。

  這顯然是塞西爾不知輕重、爭奪主導權時留下的「戰果」。

  塞西爾看著蘇蔚川的動作,眼神暗沉。

  他張開嘴,伸出舌尖,緩慢地、帶著明顯暗示和回味意味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目光卻牢牢鎖在蘇蔚川被潤澤後更顯艷色的唇瓣上。

  這個動作極其曖昧,充滿侵—略—性。

  蘇蔚川不由得從鼻腔里發出一聲極輕的哼聲,說不清是警告還是別的什麼。

  塞西爾見狀,嘴角勾起一個得意的、帶著饜足感的笑容,似乎還準備說些什麼調笑或宣告主權的話。

  但就在這時——

  房門外傳來了清晰的聲音。

  先是急促而密集的腳步聲,由遠及近,顯然不止一隻蟲。

  接著——

  「叩、叩、叩」——




  旖旎的氣氛瞬間被打破。

  塞西爾猛地抬起頭,臉上的笑容和得意頃刻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打斷好事的、極度不悅的陰沉。

  他從喉嚨里擠出一聲低低的、充滿戾氣的咒罵:「該死的。」

  塞西爾的眼中甚至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是針對門外那些不識趣的闖入者。

  蘇蔚川的反應則截然不同。

  他幾乎是瞬間就收斂了所有外露的情緒,臉上的紅暈迅速褪去,呼吸平復,眼神恢復了慣有的清明和冷靜。

  蘇蔚川快速整理了一下自己濕透的、略顯凌亂的衣襟,然後伸出手,安撫性地、帶著點不容置疑的力道,拍了拍塞西爾緊繃的臉頰。

  「起來。」他的聲音平穩,帶著命令的口吻,「應該是其他負責搜救或清理的軍雌到了。我們得應付一下。」

  塞西爾極其不滿地看了門一眼,但在蘇蔚川平靜的注視下,那股戾氣勉強被壓了下去。

  他沒有立刻起身,而是突然湊近,埋頭在蘇蔚川敏—感的耳垂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

  不是親吻,是真的用牙齒留下一個清晰的、帶著微痛的印記。

  這是塞西爾在宣洩自己的不滿和被打斷的煩躁。

  「這次先放過你了。」他退開一些,盯著那個淺淺的牙印,語氣里充滿了不甘心,仿佛蘇蔚川欠了他什麼似的。

  蘇蔚川覺得塞西爾這副樣子有些好笑,又有點孩子氣的蠻橫。

  他沒有計較那個牙印,反而像哄一個鬧彆扭的大型犬一樣,順著他的話,用略帶敷衍但足夠清晰的語氣附和道:「嗯,好,放過我了。」

  說完,蘇蔚川就準備起身去開門。

  塞西爾卻似乎還不滿足,在蘇蔚川起身的瞬間,又迅速湊過來,戀戀不捨地在蘇蔚川微微紅腫的唇上飛快地舔了一下,留下濕潤的觸感。

  蘇蔚川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發熱的耳垂,心想:

  這樣咬他、隨意留下痕跡可不是個好習慣。

  或許以後……他需要找機會,好好教一教塞西爾,在某些方面應該怎樣控制一下自己過於外放和帶有標記意味的行為。

  這無關喜惡,只是關於界限和相互尊重。

  蘇蔚川剛整理好表情,站直身體,還沒來得及走向門口——

  「砰!!」

  一聲巨響,休息室的門被從外面直接粗暴地踹開了!

  門鎖崩壞,門板撞在牆上,發出巨大的聲響。

  門口,一名全副武裝、端著制式能量步槍的年輕軍雌,正保持著踹門的姿勢,神情緊繃,眼神銳利地掃視室內。

  然而,當他看清休息室內的場景時,整個蟲明顯愣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錯愕和不知所措。

  他看到的是什麼景象?

  一隻雄蟲。

  一隻全身濕漉漉、黑髮貼在額角、衣物完全被水浸透,緊貼著皮膚的雄蟲。

  濕透的薄布料幾乎變得透明,清晰地勾勒出其下精瘦卻覆蓋著一層薄薄肌肉的胸膛、緊窄的腰線……

  身材的優勢被一覽無餘。

  雄蟲的唇色異常艷紅,甚至有些微腫,臉上似乎還帶著未完全散去的一絲潮紅。

  他站在那裡,眼神冷靜,但整個狀態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剛從某種激烈情境中脫離的狼狽和……性—感。

  這場景對於一名正值壯年、血氣方剛的軍雌而言,衝擊力著實有些大。

  他左看右看,眼神飄忽,就是不敢把目光長久地、直接地放在那隻雄蟲身上,耳根也有些發紅。

  顯然,軍雌第一時間將這場面解讀為了某種「特殊情況」。

  「滾出去。」

  一個冰冷徹骨、充滿威脅的聲音驟然響起。

  塞西爾幾乎在門被踹開的瞬間,就一步跨前,用自己高大的身軀嚴嚴實實地擋在了蘇蔚川的身前,將他完全遮住。

  他黑著一張臉,眼神如同冰錐般刺向門口愣住的軍雌,周身散發出低氣壓。

  被打斷的不悅和此刻對方可能落在蘇蔚川身上的視線,讓塞西爾的怒火達到了頂點。

  那名軍雌被這充滿殺氣的呵斥驚醒,立刻反應過來自己的任務。

  他強壓下心中的異樣,重新端穩了槍,槍口指向擋在前面的塞西爾:「現在是緊急情況!這棟大樓發現高危實驗體逃逸!請你們兩位立刻配合我,站起來,雙手放在我能看到的地方,背對著我,慢慢走出去!」

  軍雌完全把蘇蔚川和塞西爾當成了躲在休息室里「偷—情」、不幸被卷進事件的無辜小情侶。

  「如果你們是想找那隻『怪物』。」

  蘇蔚川的聲音從塞西爾身後傳來,平靜,溫和,甚至帶著一點安撫的意味。

  他輕輕扯了一下塞西爾垂在身側、握緊成拳的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它已經死了。」蘇蔚川側身,從塞西爾肩膀後露出小半張臉,清晰地說道,「我們看到了它的屍體,就在這層樓東側的走廊盡頭,靠近一個被破壞的隔間附近。」

  軍雌又愣了一下。

  屍體?

  那個讓上級如臨大敵、出動這麼多兵力圍捕的「高危實驗體」,已經死了?

  蘇蔚川接著問:「需要我帶你們過去確認位置嗎?如果找到那隻怪物,確認現場安全,你們就可以放我們離開了吧?」

  他給出了一個合情合理的提議。

  軍雌沒有立刻回應。

  他顯然不敢完全相信這兩個「可疑分子」的話,尤其是擋在前面的那隻雌蟲眼神太過可怕。

  軍雌沒有放下槍,而是快速通過內置通訊器,低聲向自己的上級通報了這個意外發現——

  「休息室發現兩名可疑蟲員,一名雄蟲,一名雌蟲。雌蟲具有攻擊性。雄蟲聲稱看到實驗體屍體……」

  他需要等待上級的進一步指令。

  蘇蔚川見狀,也不催促。

  他反而拉著依舊渾身緊繃、散發冷氣的塞西爾,慢慢後退,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蘇蔚川甚至還調整了一下坐姿,讓自己看起來更放鬆一些。

  「如果可以的話,」蘇蔚川再次開口,語氣禮貌而坦然,他扯了一下自己身上濕透、緊貼皮膚的衣服,「在等待你們確認的這段時間,可以麻煩你們先給我送一件乾燥的衣服過來嗎?」

  他陳述著客觀不便,「這樣濕著,有一點不方便,也容易著涼。」

  蘇蔚川說的是事實,濕衣服貼在身上的確不舒服。

  雖然雌蟲和雄蟲在身體構造上大體相似,蘇蔚川此刻也只是濕了衣服,並無其他不雅。

  但是,一隻外貌出眾、狀態微妙的雄蟲,以這樣濕身、略顯凌亂的姿態出現在一群軍雌面前,總難免會讓某些思想不那麼純粹的雌蟲產生某些不必要的聯想和念頭。

  蘇蔚川提前提出要求,既是維護自己的體面,也是在避免可能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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