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
一道巨大的背鰭劃破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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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濤臉色瞬間慘白：「鯊魚？！」
陸佳怡心臟猛地一跳。
一條足有三米長的灰色鯊魚緩緩靠近，氣勢逼人。
「完了完了，我們闖禍了！」林濤聲音發抖，「早知道不賭了！」
陸佳怡咬了咬牙。
「別動。」
鯊魚靠近船邊，卻沒有攻擊，只是圍著船遊了一圈，然後緩緩停在水下，像是在等待什麼。
陸佳怡突然意識到。
它不是來捕食的。
它是被吸引來的。
她伸出手，心中默念。
又是一滴能量液體凝聚。
「你瘋了？！」林濤低聲吼。
「相信我。」
她將那滴液體輕輕滴入海中。
鯊魚瞬間躁動，尾巴一甩，海水翻騰。
下一秒，它竟然仰頭躍起半個身子，張嘴吞下那滴液體。
然後——
它沒有攻擊。
反而像是滿足般繞著船轉了兩圈，發出低沉的聲響，最後緩緩游遠。
海面恢復平靜。
兩人對視。
林濤呆滯了好幾秒，才擠出一句話：
「佳怡……你到底是什麼人？」
陸佳怡吐了口氣，坐回船板。
「普通趕海人。」
「普通個鬼啊！」林濤抓著她肩膀晃，「鯊魚都聽你的！」
她笑了笑，卻沒有解釋。
心裡卻掀起驚濤駭浪。
這能量液體不僅能治療，還能讓海洋生物產生親近甚至依賴。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她以後在海上，幾乎擁有天然的「守護者」。
林濤忽然壓低聲音：「佳怡，這事不能讓別人知道。」
她點頭：「我明白。」
「要是傳出去，你怕是會被當怪物研究。」
「放心，我沒那麼傻。」
林濤深吸一口氣：「那大黃魚怎麼辦？抓不抓？」
陸佳怡看著那條仍在船邊徘徊的大黃魚，沉默片刻。
「今天不抓。」
「啊？」
「它是被吸引來的，不算本事。」她語氣認真，「趕海靠的是手藝，不是作弊。」
林濤愣住，隨即笑了。
「行，你說了算。」
他撐起船槳，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船邊突然傳來輕輕的拍水聲。
陸佳怡低頭一看，竟是一隻小海龜浮了上來。
它殼上有明顯的劃傷。
她心裡一動。
「等下。」
她蹲下身子，輕聲說道：「小傢伙，別怕。」
林濤瞪眼：「你還跟它說話？」
「它聽得懂。」
她又凝出極細微的一滴能量液體，輕輕抹在海龜的傷口上。
幾乎是肉眼可見地，那傷口開始癒合。
林濤倒吸一口涼氣。
「這……這簡直是神仙水。」
海龜在船邊轉了幾圈，最後輕輕碰了碰船板，像是在道謝。
陸佳怡心裡暖暖的。
「走吧。」她站起身，「今天收穫已經夠多了。」
「什麼收穫？」林濤撓頭，「我們啥也沒撈啊。」
她笑得意味深長。
「人脈。」
「人脈？」
「海里的。」
林濤愣了兩秒，突然哈哈大笑。
「行行行，陸老闆，海里都給你打工了。」
夕陽慢慢沉入海平線。
船影在海面拉得很長。
陸佳怡握著胸前的深海珠，心中漸漸有了更大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