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下午就沒有課了,時枕星不讓謝棲川粘著自己,都回自己家了。
星期六江予眠請他去喝酒,還不讓他帶上謝棲川,還說自己很久沒有跟他說過話,想跟他聊聊,時枕星總感覺怪怪的。
江予安昨天晚上被弄得很慘,腰疼腿酸屁股疼的,就跟傅夫人說了句他想家了要回家看哥哥就偷偷走了。
「媽,江予安呢」傅斯年沒找到他就在客廳里找。
「哦,他說他想家了就回家了,你都不知道讓你老婆回家看看,只知道欺負他」傅夫人說道。
「哦,他想家你信嗎,他應該是跟江予眠在一起」傅斯年沒看出來江予安喜歡江家,尤其是他爸,在他眼裡只有他爺爺和他哥。
「你娶的是媳婦,又不是什麼寵物,人家想出去玩怎麼了」傅夫人看著他不悅的說道。
「他一個Omega大晚上的有事怎麼辦」傅斯年。
「他有事那就是你沒用啊,保護不了自己的omega」傅夫人嫌棄的說道。
傅斯年:……
他媽為什麼每次都偏著江予安,難道他和江予安才是被抱錯的,江予安才是他媽的親兒子?
行吧,他就說結婚很麻煩的。
「乖啊,我明天再陪你」時枕星下車跟打著電話的謝棲川說道。
他昨天回家了,今天又來陪江予眠,謝棲川就在那裡鬧。
「嗯,好的我知道的,你朋友最重要,我一個人也沒關係的,我不會傷心的」謝棲川紅著眼睛很委屈的說道,還摸了一下眼尾,擦了一下根本沒有存在的眼淚。
時枕星:=_=
「乖啊,你最重要了,別鬧了,乖乖等我」時枕星耐著性子又哄一遍。
「嗯,我不會無理取鬧的,我會乖乖等你回來的,沒來也沒關係的,你玩吧」謝棲川。
時枕星皺眉:òᆺó
「謝棲川,你別給臉不要臉,見好就收」時枕星已經沒有耐心了。
搞得好像他要去偷人一樣,他約的又不是別人,什麼醋都吃。
「哦,好的」謝棲川撇著嘴,見好就收,他就說有點吃醋了,還有有點無聊而已。
「嗯,乖乖等我哦,哥哥~」時枕星隔著屏幕摸了一下他的頭,很誘惑的說完就掛了
「……靠」謝棲川盯著屏幕,電話已經被掛斷了。
這是在勾引他吧,以後這個哥哥,他要讓他叫個夠,哼╯^╰。
他站在酒吧門口等了一會,江予眠帶著江予安來了。
「你怎麼想喝酒了,還不叫他們」時枕星對著江予眠說道。
「叫了他們,還得叫陸枕宴,叫了其他人不叫他,他就會那鬧很久,不想哄人」江予眠坦然的笑了笑。
他們在走廊里看到一個人在揍人,聽他們說的話好像是一個Alpha想猥褻一個beta就被beta反揍了一頓,也沒啥事,想著不想惹上什麼麻煩就準備走。
「程槐哥?」時枕星對著打人的beta說道。
「哎,是你們啊,等一下啊」程槐繼續打了幾下,人趴在地上後嫌棄的踢了踢他,走到他們面前。
「處理了點私事,沒嚇到你們吧」程槐穿著西裝,到肩膀的頭髮隨意的扎著,有些頭髮在打人的時候散了,從口袋裡拿出一個手帕,擦了擦手上的血跡。
笑的很溫柔,仿佛剛才打人的不是他。
眾人:優雅,實在是太優雅了。
「你們幾個小甜O來這裡幹什麼」程槐挑著眉問道。
「你男朋友不管你啊,還有你老公,還有你……未婚夫」程槐一個一個看著他們說道,有點調戲的意思。
「來這裡當然是喝酒了 還能幹什麼,要一起嗎」時枕星。
「行啊,一起吧,我約的人還沒到呢」程槐。
他們進到一個包廂,點了幾瓶酒。
「哎,光喝酒多沒意思,我們來玩遊戲吧」程槐提議。
「不會玩很久,我一會兒就走了」程槐看著江予眠別有意味的說道。
兩個人都看著江予眠,他點了點頭。
「轉瓶子,瓶口指到誰,誰就選真心話或者大冒險」程槐。
第一個是江予安,他選了真心話。
「小可愛,你跟傅斯年終身標記了嗎,怎樣?他活好嗎」程槐。
「領證第一天就終身標記了,那個,活好嗎是什麼意思」江予安不太理解的問道。
江予眠:……
時枕星:……
「哈哈哈,真可愛,就是你跟他做愛的時候爽不爽」程槐。
「啊,你,我,這,怎麼可以問這種問題」江予安說的連頭都抬不起來了,渾身都像熟透了的蝦。
程槐無所謂的笑了笑 遊戲繼續。
第二個是時枕星,他也選的真心話,他真怕這個程槐大冒險能出個什麼任務。
「你跟你的小男朋友做過嗎,爽嗎」程槐。
時枕星:=_=
「做過,爽」時枕星坦然的說道。
程槐都不害臊的問出這個問題了,他就沒有害臊的道理。
再說了這裡都是熟人,怕什麼。
這次到了江予眠,像是被固定好一樣,他們三個輪流來,尤其是程槐自己在轉瓶子,都是他在問問題。
江予眠看著轉向自己的瓶口,淡淡的說道他要選真心話,反正他又沒有跟別人上過床,問題應該不會這麼騷。
程槐先拿出手機,點了幾下,然後抬頭看著江予眠,緩緩的說道
「你喜歡陸枕宴嗎,什麼時候喜歡的」程槐問完還笑了一聲,似乎在篤定他的答案。
「這是兩個問題」江予眠的手指抓著褲邊,冷靜的說道。
「行,那就回答第一個問題吧」程槐。
「……喜歡啊」江予眠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程槐看著他笑了笑,看不懂在想什麼。
時枕星挑了挑眉,這是終於開竅了?
江予安:怎麼回事?他哥不是跟陸枕宴大哥訂婚了嗎,怎麼喜歡陸枕宴了,難道他們這是網上說的叔嫂文學?
嘿嘿,有點刺激。
第二次,第三次,都是江予眠。
時枕星:不是我說程槐哥,你這個是不是太明顯了一點。
江予眠也沒計較,等著他問答案。
「什麼時候喜歡他的」程槐。
「很久了,兩三年了吧,不記得了」江予眠很平靜的回答。
「哦,比我也算不上久嘛」程槐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
「那為什麼選陸聿修為訂婚對象,而不是陸枕宴」程槐。
江予眠剛要回答,砰的一聲,門被打開,一個人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