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看著天花板,懷裡的omega抱著他睡的很香,還不老實,亂動。
搞得他都沒睡覺,又不能把人叫醒,只能就這樣看著天花板,只能努力平復情緒,這裡又不能幹別的事情,只能靠毅力了。
「江予安,起來了」傅斯年叫他起床。
江予安一動不動,不想起床。
「你再不去就要遲到了」傅斯年提醒道。
「嗯~不要,我好睏,都怪你晚上不讓我睡覺」江予安都睡迷糊了,開始抱怨。
「那不是你先勾引我的嗎」傅斯年拉著他讓他坐起來。
「你,你不覺得你這樣有點過分嗎」江予安努力睜大眼睛,噘著嘴看著他,頭髮都睡得炸毛了,有幾根呆毛。
「沒有」傅斯年看著他,手不受控制的去揉了揉他的頭髮才下床。
江予安被他的動作搞得覺都醒了。
【江予安:不管你是誰,從我的老公身上下來
傅斯年:不知道,我的手有自己的想法】
兩個人就起床去上課了。
謝棲川那邊時枕星定了鬧鐘,兩個人按時醒過來。
「唔,老婆,你好香」謝棲川不願意起床,抱著時枕星聞。
「起來了,要遲到了」時枕星拉他起來,謝棲川才不情願地起來。
時枕星拿著衣服想去浴室換。
「哎,客氣什麼啊,要不就在這裡換吧」謝棲川像流氓一樣看著他說道。
「……好啊」時枕星看著他笑了一下,準備就在這裡換,便開始解睡衣紐扣。
謝棲川盯著他的手,看著時枕星的紐扣解開三顆,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要不,你還是進去換吧,你在這樣我都要*了」謝棲川說道。
要不是去上課,他肯定得看著他換。
時枕星笑了一下,他就知道謝棲川不敢看,只是在口嗨,也正是因為快上課了所以他才有恃無恐的說在這裡換。
要是在家裡……他不想想後果。
兩個人換完衣服,謝棲川還是早上穿的那個黑色襯衫。
不好好穿衣服,想去外面勾引誰呢!
時枕星實在是受不了這個騷氣的男朋友,忍無可忍走到他前面。
抓住他的衣領往前一拉,謝棲川看著時枕星這樣,以為他要親自己,就閉著眼睛期待著。
但是想像中的老婆的香吻沒有來,而是時枕星把他襯衫的扣子扣上了,只剩下最上面的一個。
「你是有男朋友的人,注意一點,要守男德」時枕星用指尖戳著他的胸口說道。
還沒等謝棲川反應過來,就轉身就走了。
班裡兩個人的手牽了一中午,誰也沒有放開,江予眠也沒有睜開眼看陸枕宴,陸枕宴也沒有把目光從江予眠身上移開。
陸枕宴偷偷拿起手機給兩個人十指相扣的手拍了一張照片,也單獨為江予眠拍了一張。
他也沒想到這將是挺久一段時間了,他拍下的江予眠的最後一張照片。
在哪個黑暗,沒有希望的日子裡看著這些照片挺過來的。
而江予眠說不出口的話,全在這個中午,以陸枕宴偷親和牽手有了結果。
沒有結果,對江予眠來說就是最好的結果。
直到班裡有人回來,江予眠才掙脫開陸枕宴的手,但是還是一直趴在桌子上。
陸枕宴看著自己空了的手,指尖摩挲了一下,仿佛江予眠的體溫一直在一樣。
是喜歡他嗎?喜歡他又為什麼會拒絕他呢?
「星星寶貝,等等我」謝棲川的大喇叭聲音打破了班裡的安靜。
也打破了兩個人之間的氛圍,和他們的思緒。
時枕星走的更快了,有時候真的不想承認這個顯眼包是自己的男朋友,也不想承認自己認識他。
江予眠抬起頭,看著前面,陸枕宴看著他。
「哎,看什麼呢,都快成望妻石了」謝棲川坐到位置上,看著陸枕宴說道。
「我也想成啊」陸枕宴抬起手聳聳肩無所謂的笑了笑。
「加油努力,你可以的兄弟」謝棲川拍拍他的肩膀說道。
「哈,難得你有幫我說話的一次」陸枕宴。
「嗐,你都不知道有老婆有多好,但是你沒有,等你有了就知道了,我就不跟你說了哈」謝棲川。
陸枕宴:……他就知道,謝棲川是真的狗。
下課了江予眠都沒說多少話,第一回家了。
謝棲川因為有名分了,名正言順的去時枕星夾家,爬他的床,抱著他的人睡覺。
晚上兩個人抱著躺在床上。
「恭喜你啊,終於爬到我的床上」時枕星對著謝棲川笑著說道。
「阿,恭喜恭喜」謝棲川沒反應過來時枕星的話,跟著老婆說就行了,老婆說什麼就是什麼。
「謝棲川,你還寫日記啊」時枕星看著他沒明白的意思,直接說。
「啊,對呀」謝棲川。
「什麼!!!你怎麼知道」謝棲川激動的坐了起來。
「看到了」時枕星。
「全看了」謝棲川試探性的問到。
「對呀,那不然呢」時枕星。
「那你看到了之後,不會生氣吧」謝棲川紅著耳朵,抱著時枕星,把頭埋進他胸口上。
「為什麼會生氣」時枕星不理解,不應該是謝棲川生氣他偷看嗎。
「我擅自把你寫進日記里,還寫了很多……」謝棲川繼續抱著他悶悶的說道,早知道不寫那麼露骨的話,或者幼稚的話了。
「我還能不知道你是什麼人啊,寫了就寫了唄」時枕星。
「你什麼時候準備跟我表白的」時枕星好奇的問道。
「就有一次我不是讓你去海邊嗎,那個時候,但是你沒來」謝棲川委屈的說道。
「哈哈,那次啊,那時候我們不是死對頭嗎,我還以為你要殺人滅口,把我扔海里」時枕星尷尬的笑笑。
「嗐,我好慘啊,被你單方面的當成死對頭,表白現場當真殺人現場,你得哄我」謝棲川趴在時枕星懷裡撒家裡。
「對不起,謝棲川」時枕星摸著他的頭說道,說的很認真,很嚴肅。
「哎,說,說什麼對不起呢,都怪我嘴欠,非要在別人面前裝逼,不怪你的,現在不是很好嗎」謝棲川只是想撒嬌,讓時枕星哄哄自己而已,但是他不想讓時枕星道歉。
陸家,陸枕宴偷偷摸摸的溜進他哥的書房,最終在保險柜裡面輸入一個人的生日,打開保險柜。
拿起裡面的一個文件袋,每個都拍照了找,然後放在原位置,偷偷溜回自己的房間,打開剛才拍的內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