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還要信息素嗎?」謝棲川的聲音帶著點撒嬌的尾音,像只大型犬在搖尾巴。
時枕星不說話,就盯著他看。
那張臉上的表情全是自己沒察覺出來的委屈,嘴唇微微抿著,眼睛濕漉漉的,眼眶還有點泛紅,明明剛才什麼都沒說,但看著就像被人欺負狠了似的。
謝棲川喉結滾了一下,眼神暗了暗:「哈,老婆,你這樣看我,我真的忍不住了。」
「忍不住什麼?」時枕星的聲音還有點啞,帶著剛睡醒的那種軟。
「哈,寶貝,你不是學過生理課嗎,還問什麼?」謝棲川說著動了動K,動作很流氓,一點都沒有要遮掩的意思,明晃晃的,就故意做給他看。
時枕星沒防備,一聲悶哼從喉嚨里漏出來,整個人像被燙了一下似的縮了縮,臉一下子就紅到了耳朵根。
「哈,寶貝,早說你這樣了嘛,我幫你啊。」謝棲川盯著時枕星,眼神直白得不像話,嘴角還掛著那種欠揍的笑。
「誰要你幫?滾開。」時枕星用沖得要命的語氣說話,聲音拔高了八度,耳朵尖燒得通紅,連看都不看他一眼,把臉轉到一邊去。
謝棲川笑了,也沒戳穿他。他太了解時枕星了,越是這樣炸毛,越是害羞得不行,嘴上說不要,身體比誰都誠實。
「哎,那怎麼辦呢,就想幫你。」謝棲川語氣懶洋洋的,但眼神一直沒從時枕星身上移開。
「不……不用了。」時枕星的聲音小了下去,幾乎像是蚊子叫。
「那就是用了。」皮帶扣咔嗒一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拉鏈也被拉開,動作快得時枕星根本來不及躲。
時枕星躺在床上,一隻手背搭在眼睛上,不想看,也不敢看。手背放在眼睛上,睫毛一直在抖。
好糟糕。
他們不是死對頭嗎?不是一見面就要掐架的那種嗎?怎麼現在躺在同一張床上,還……
房間裡只剩下喘息聲,時枕星的呼吸又急又亂,偶爾壓不住的聲音漏出來。
過了好一會兒,謝棲川喘著氣開口:「寶貝,我也難受,你也幫幫我好不好?」
他的聲音比平時低了很多,帶著點壓抑的啞。
「誰要……幫你……我們可是……死對頭。」時枕星從剛才的情緒里還沒緩過來,話都說不利索,斷斷續續的,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像小孩子學說話似的。
謝棲川的眉頭皺了一下:「死對頭?」
「嗯,就是……死對頭。」時枕星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
前幾天明明想好要對他態度好一點的,怎麼一到這種時候就全變了?
腦子跟不上嘴,嘴又管不住自己,還不如不說話呢。
「死對頭啊。」謝棲川說著,聲音里居然帶上了一點興奮,像是想到了什麼有意思的事。
他的指尖從時枕星的後背,指腹帶著薄繭,擦過皮膚的時候微微發燙,「寶貝,你說的死對頭,是想要我用頭對死你嗎?」
「你……說什麼葷話呢。」時枕星的耳朵紅得快滴血了,連脖子都開始泛粉。
「時枕星,你LS了,要我幫你嗎?」謝棲川的聲音低低的,像含著砂礫。
時枕星咬著嘴唇,下唇被咬得發白。他索性破罐子破摔了,反正都到這一步了,裝什麼裝:「想弄就快點,不想弄就滾出去。」
「呵,這可是你說的。」謝棲川說著就開始脫衣服,眼睛裡的光又亮又燙,全是情慾和興奮,像是等了很久終於等到這一刻。
終於要吃掉老婆了嗎?
好興奮。
他俯下身去吻時枕星,一開始是輕輕的,一下一下地啄,像是在試探。
後來就不滿足於此了,舌頭撬開齒列,纏上去,吻又深又重。
然後他像是剝開糖紙一樣,一件一件地把時枕星的衣服脫掉,動作不算溫柔,但也不算粗暴,就是手一直在微微發抖。
是興奮的。
時枕星只能用手背遮住眼睛,身體繃得緊緊的。
他能感覺到謝棲川的視線落在他身上,燙得像要把人灼出一個洞來。
他大概也是瘋了。
不然怎麼同意跟謝棲川上床呢?
他們一個月前不還是死對頭嗎?
結果現在,光著身子躺在一個床上,還說了「想弄就快點」這種話。
瘋了吧時枕星。
……
「謝棲川,你但凡有點良心就滾出去。」時枕星的聲音都在抖,帶著點咬牙切齒的味道。
「啊?良心是什麼?不知道。」謝棲川理直氣壯的,一點都不心虛,「我是你的死對頭,我要用頭對死你。」
「謝棲川,你有病啊?」時枕星氣得想踹他,但身體根本不聽使喚。
「竟說一些讓人不想聽的話,」謝棲川笑了一下,低頭在他耳朵上咬了一口,「那就不要說了,叫吧。」
他換了一下,時枕星坐在他腿上
這個角度太要命了,時枕星雙手撐在他的腹肌上,手掌下面就是一塊一塊硬邦邦的肌肉,只能咬著嘴唇,拼命忍著聲音。
「寶貝,你**我好S」謝棲川的聲音低低的,帶著喘息,仰頭看著時枕星的表情,眼神又深又黏。
時枕星把臉扭向一邊,不想聽他說話,也不敢看他的眼睛。
看了就更說不清了。
「哈,寶貝,你這樣好帥,」謝棲川伸手摸了摸他的臉,「要掐著我嗎?嗯,好喜歡你這樣,要買項圈嗎?」
「你想都別想,我不會戴那玩意的。」時枕星飛速反駁,語氣凶得很,但因為聲音還帶著喘,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嗯,我戴,你就這樣拉著好不好?」謝棲川的眼睛亮晶晶的,像只搖尾巴的大狗,在跟主人討獎勵。
時枕星用看瘋子的眼神看著他。
知道他變態,但沒想到是這麼變態的。
這人到底是什麼品種的,怎麼什麼亂七八糟的都能想出來?
「我可沒有這種癖好,你自己玩吧。」
「好啊,我自己玩。」謝棲川笑著說,一點都沒有被拒絕的意思。
「你……變態。」時枕星受不了他這樣,手伸到他脖子面前,想了想又縮回去了,掐脖子容易弄死人。
他可不想上社會新聞,標題寫著「S級alpha被死對頭在床上掐死」什麼的。
太丟人了,丟人丟到全國人民面前去。
最後他用虎口掐住了謝棲川的嘴,把人捏得嘴巴嘟起來,像只鴨子。
謝棲川不要臉地看著他,一點都不生氣,甚至還挺享受的。
他伸出舌頭,慢慢地、故意地,舔了一下時枕星的手心。
濕濕熱熱的觸感從掌心傳過來。
「唔!」時枕星像被燙了一樣縮回手,整個人都炸毛了。
他忘了,這個變態還好這口。
上次就這樣,他怎麼就記不住呢?
沒了手的支撐,他現在這個姿勢根本穩不住,整個人沒有重心地往前倒,結結實實地砸在了謝棲川胸口上。
「嗯」兩個人都疼得悶哼出聲,同時倒吸一口涼氣。
時枕星的下巴磕在謝棲川的鎖骨上,疼得眼淚差點掉下來。
謝棲川也好不到哪去,時枕星這一下砸得他胸口發悶。
「寶貝,」謝棲川疼得呲牙咧嘴的,聲音都變調了,「你真的想讓我死在床上啊?」
時枕星羞恥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是搖頭,眼淚都被逼出來了,掛在睫毛上,要掉不掉的。
謝棲川讓他平躺在床上,自己撐在他身上,小心翼翼地不敢壓到他。
他低下頭蹭了蹭時枕星的鼻尖,動作突然就溫柔了下來,和剛才那個流氓判若兩人。
「老婆,我真的好愛你。」聲音輕輕的,像是怕驚動什麼似的。
「你愛我就聽我的話,出去。」時枕星的聲音悶悶的,鼻音很重。
「嗯~不要,」謝棲川黏黏糊糊地說,把頭埋進他頸窩裡蹭了蹭,「除了這件事,什麼事都可以聽你的。」
「小心我醒過來之後弄斷你的第三條腿,讓你斷子絕孫。」時枕星惡狠狠的,但因為聲音還帶著哭腔,眼眶紅紅的,一點威懾力都沒有,反而像在撒嬌。
都多久了還在做?
給臉了是吧。
「最後一次,真的,老婆你信我。」謝棲川說得一臉真誠,眼睛瞪得圓圓的,看起來無辜極了。
「都說幾次了,你在我這裡已經沒有任何信用了。」
「哦?是嗎?」謝棲川咧嘴笑了,欠揍得不行,眼角眉梢全是得逞的得意,「那太好了,本來說的也不是真的。」
「你他媽」
「寶貝,說這麼多幹什麼,」謝棲川湊近他的耳朵,聲音又低又啞,溫熱的氣息全噴在耳廓上,「J得爽一點不就好了?現在可不是想別的時候。盡情的享用我的服務,我想聽你聲音」
時枕星後面的話全被他吞進了嘴裡,一個字都沒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