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時候，季溯就察覺到了溫泠看向自己的視線。
他笑容更是有那麼點兒僵，心臟都狠狠咯噔了一下。
一抬頭，果然就對上了溫泠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
小狗立即開始營業。
他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似的，眨巴著濕漉漉的狗狗眼，往溫泠的身邊靠了靠。
毛茸茸的小腦袋，還一副想要往溫泠肩頭蹭的架勢。
但礙於還有那麼多元老級別的董事在，他還是克制住了自己往溫泠懷裡蹭的動作，就只軟軟地喊著：「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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嗓音又軟又黏。
那張頂級神顏上，也是一片乖軟無辜的神色：「季老爺子為什麼要點名讓我去呀？」
「我真的很受老人家喜歡哦！~」
溫泠看著他，也沒說話，只是唇角一點一點勾了起來，笑得意味不明。
那眼神，那笑容，讓季溯後背都快冒汗了。
但臉上那副乖軟的模樣，依舊維持得完美無缺。
就在季溯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的時候。
溫泠又勾著唇，不緊不慢地開口：「是啊，季老爺子確實很喜歡你。」
季溯總覺得，這話聽起來，怎麼都不像是在誇他。
而這個時候，溫泠伸出手，慢條斯理地揉了揉季溯那顆毛茸茸的腦袋：「既然季老爺子這麼喜歡你。」
「那就約好後天，一起去季家老宅，拜訪季老爺子吧。」
季溯：「……」
這哪裡是什麼上門做客？
這分明就是一場鴻門宴！
季家老宅里，從管家到傭人，從司機到保鏢，哪一個不是看著他長大的？
他只要跟著姐姐，踏進季家老宅的大門。
他這小可憐男大，只需要姐姐養的小狗馬甲。
不就掉了個精光嗎？
而這個時候，溫泠那清冷的明眸，還落在他的身上。
帶了那麼丁點兒的審視。
像是在觀察他的反應，又像是想要透過他臉上那層乖軟無害的表情，看清他心裡究竟藏著什麼。
季溯心裡那叫一個忐忑。心臟更是在胸腔里，砰砰砰跳得又快又重。
小狗心裡慌得一批，但那張漂亮到近乎完美的臉上，依舊是那副軟fufu，乖得讓人挑不出半點毛病的模樣。
他彎起濕漉漉的狗狗眼，笑得眉眼彎彎：「好呀~」
「姐姐去哪裡，我就去哪裡。」
他說著，還主動拱了拱那隻摸在自己腦袋上的掌心，嗓音又甜又軟：「我一定會乖乖跟在姐姐身邊，絕對不給姐姐添麻煩噠~」
他說得那叫一個聽話，那叫一個乖巧。
可桌子下面，原本只是輕輕勾著溫泠手指的那隻手，明顯收緊了幾分。
甚至連指尖都有些涼。
溫泠眼底的意味不明，愈發深了幾分。
那若有似無的探究目光，讓小狗心裡七上八下的，臉上的笑容，都快要維持不住了。
總覺得……姐姐好像已經察覺到了什麼。
就在他舔了舔乾澀的嘴唇，準備繼續賣乖的時候。
溫泠卻又淡淡地移開了視線，繼續和在場董事確定海外新能源項目的後續安排。
季溯這才暗暗鬆了一口氣。
可那顆懸起來的心，卻怎麼也落不回去。
總覺得，姐姐剛剛那個眼神，有點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