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溯順勢蹭了蹭溫泠捏著自己下巴的掌心,那雙濕漉漉的眼睛裡,裝滿了她:「而且……」
「因為我,滿心滿眼都是姐姐,我不能容忍陸家欺負姐姐,所以才會對姐姐的事情,格外敏銳。」
他仰起臉,濕漉漉的墨眸一瞬不瞬看著她:「難道姐姐是在怪我,多管閒事嗎?」
溫泠看著眼前這張極具欺騙性的臉。
尤其是那雙眼睛,更是像含著一汪水,情意綿綿,看得人心尖兒發軟。
溫泠當然知道,他在避重就輕。
可她也看得出來,季溯對她確實是沒有惡意。
更何況,今天晚上,他也確實立了大功。
今晚如果不是他點出陸知瑜的異常,那枚玉墜,未必能這麼快拿回來。
依著陸懷仁那種自私又狠毒的性子。
被逼急了,怕是真的會寧願毀了玉墜,也不肯讓她拿回去。
溫泠微涼的指腹,從季溯的下巴,慢慢移到他的唇瓣上。
輕輕按了一下。
季溯呼吸微亂。
那雙眼睛,也一點一點濕得更厲害。
溫泠看著他,紅唇勾著的笑意,逐漸加深了幾分:「不怪。」
她低懶嗓音,多了幾分縱容:「今天你做得很不錯。」
季溯的眼睛,瞬間亮了:「姐姐……」
那濃烈的情愫,幾乎要從眼睛裡溢出來一般。
他剛想說什麼。
溫泠已經捏著他的下巴,低頭吻了上去。
這個吻,是帶著幾分獎勵的意味,也帶著絕對掌控權的姿態。
一點一點……
吞噬了那股木質冷香。
季溯整個人僵了一下,不敢亂動,只敢用手輕輕扶住溫泠的腰。
像是怕她會跑。
又像是怕自己稍稍用力,就會惹她不高興。
車廂內的光線很暗,只有車窗外明明滅滅的路燈,偶爾掠過兩人的側臉。
獨屬於溫泠那股郁雅的馨香,隨著呼吸一點一點纏上來。
溫軟,馥郁。
季溯腦海里那根繃得死緊的理智弦,幾乎是在瞬間,崩斷了。
姐姐……又主動吻他了。
那種帶著縱容,帶著一點點,只有他才能得到的特別……
季溯的呼吸徹底亂了。
他貪婪地想要汲取她身上的氣息,汲取她唇齒間所有的味道,貪婪得幾乎想要失控。
那雙扶在溫泠腰間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收緊。
想要將她整個人,都攬在自己的懷裡。
按得更緊一點。
再緊一點。
最好……永遠都不要鬆開。
車廂內,原本安神清冽的木質冷香,像是被什麼滾燙的慾念催發了出來,瞬間變得濃烈起來。
帶著一點侵略性。
一點一點,將溫泠包裹得更加徹底。
像是要將她整個人,連同氣息,都染上他的味道。
季溯眼尾的緋色越來越濃,長睫顫得厲害。
就在他進一步地想加深這個吻,想把屬於姐姐的味道,一點一點,全都汲取乾淨的時候。
溫泠便不緊不慢地退開了些,纖白的手指,捏住了他的下巴,不輕不重地掐了一下。
「小狗。」
她眉眼慵懶,聲音也慵懶懶的,「只是獎勵。」
溫泠的指腹,漫不經心地碾過他被吻得水潤的唇瓣:「規矩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