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泠懶懶地靠在沙發上。
那坐姿,狂放又大佬。
她目光清冷,淡淡掃了眼他手裡拿著的小盒子,臉上沒什麼表情。
仿佛那玩意兒,不是從她包里掉出來似的。
不用猜都想得到,那肯定是宋明媚塞進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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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泠挑起眉梢看他:「第一次?這話,你跟多少女人說過?」
「真的!」
小傢伙有些急了,連忙湊過去,單膝跪在了她的腿邊,仰起那張毫無攻擊性,又乖巧無比的臉:「姐姐,我今天是第一天上班,運氣好,第一天就遇到了姐姐。」
「我真是第一次,我很乾淨的,沒有碰過任何女人!」
溫泠沒說話。
季溯漂亮的瞳孔里似是瀰漫上了霧氣。
「姐姐,我、我可以接受檢查的,我保證,我真的乾乾淨淨……」
溫泠卻忽而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領,將人拉到自己的腿邊。
她像是獎勵般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很懂事,帶你去洗澡。」
將人帶上二樓臥室。
小傢伙在職業素養這一塊,那是真的很敬業。
洗澡的時候,浴室的門故意沒關嚴。
水聲夾雜著霧氣漫出。
寬肩窄腰的極品輪廓,在水汽中若隱若現。
簡直……
像只秀色可餐的蠱人妖精。
四十分鐘後。
水聲停了。
季溯從浴室走出來,帶著水汽的嗓音,有些格外的低啞纏綿:「姐姐,我洗好了,洗得很乾淨呢。」
溫泠早已洗好,穿著黑色真絲睡裙,正靠在床頭垂眸看著文件。
聽到聲音,視線從文件移開。
一抬頭,就看到眼前的男人,裸著上半身,只松松垮垮圍了條浴巾。
他的身上還帶著從浴室出來的水汽,濕漉漉的,霧蒙蒙的,更是襯得他肌膚冷白。
發梢還在滴水。
水珠滴滴,順著他性感的鎖骨,一點一點滑向塊塊分明的腹肌。
然後,沒入了浴巾。
簡直性張力十足。
再配上季溯那又乖又軟的表情。
溫泠腦海里只浮現出了「純欲」兩個字。
他的身材一如他那張臉,都是頂配。
每一寸肌肉線條都並不過分誇張,看得出來,練得非常用心。
「姐姐……」
見溫泠一直盯著自己,季溯濕漉漉的眸子掠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
臉上的表情,更乖了幾分,帶了點兒羞澀,又帶了點兒大膽:「滿意你選中的『跟』嗎?」
溫泠欣賞著眼前這具賞心悅目的年輕身體。
再次感嘆。
花錢,就得物超所值。
她以前的都是什麼苦日子啊?
溫泠勾了勾手指。
季溯乖巧走過去,半蹲了下來,像只邀寵的大型忠犬,將一塊毛巾塞給了溫泠:「姐姐,幫我擦頭髮好嗎?」
溫泠對上他那雙充滿期待的墨眸,勾唇挑眉:「還使喚起我來了?」
季溯揪著手指,順勢將腦袋放到了溫泠的掌心裡,閉著眼睛蹭了蹭:「哪有,這明明……是我跟姐姐的情趣呀。」
頭髮半濕,觸感更是軟得不行。
這小傢伙,還挺可愛的。
溫泠拿起毛巾,隨意地替他擦了兩下頭髮。
一邊擦,一邊rua。
光明正大地rua。
季溯並沒有安分多久,忽而腦袋一偏。
她的手從他發間滑至脖頸。
他的大掌緊接著就覆蓋了上來,握住。
就這麼抓著她的手,從脖頸一路下滑。
最後,將她的掌心貼在了自己的腹肌上。
滾燙,灼熱。
季溯眨了眨濕漉漉的眸子,明明乾淨純粹得很,可那嗓音卻低啞得勾人:「姐姐花了那麼多錢,只是摸頭……怎麼夠本?」
他一點一點湊了過去,貼近她。
呼吸滾燙,裹挾著乾淨的木質冷香。
一點一點,噴薄在溫泠的肌膚上。
他嗓音低啞,蠱人得很:「姐姐,我們現在……可以用那個草莓味的小盒子了嗎?」
溫泠的手,就這麼貼在他滾燙的腹肌上。
她撩起眼尾看他,下巴微微抬了抬:「上來。」
季溯聽話地爬上了那張深灰色的大床。
暖黃的燈光下,他那冷白的肌膚在深灰色床單之下,襯得極其晃眼。
他還刻意放緩了自己的動作,全方位地展示著自己的男色。
像極了一隻開屏的花孔雀。
躺好後。
他就乖乖地扭過腦袋,眨巴著眼睛看溫泠。
塊塊分明的腹肌因緊張和期待,而有些微微緊繃。
極品男人,勾人到了極點。
但,溫泠的臉上,依舊是沒什麼表情的。
她欣賞完這幅男色之後,就掀開被子,躺在了季溯的旁邊。
兩人的距離很近。
季溯偏頭看著她,那張朝思暮想的冷艷面容,就近在咫尺。
他眼神微暗,喉結都止不住滾動了兩下。
幾秒後。
那雙濕漉漉的墨眸里,漾開了瀲灩的碎光,勾出幾分蠱人的笑意,就連嗓音都變得低啞了幾分:「姐姐……」
他主動湊了過去,準備親她。
另一隻手也伸向了床頭,那個草莓味的四四方方的小盒子。
手還沒碰到。
「啪。」
溫泠一把按住了他的手腕。
借著力道,一個翻身,直接將他壓在了身上。
如瀑布般的長髮垂落而下。
柔軟的觸感,拂過了男人的肌膚,引得他胸口起伏得愈發劇烈。
季溯的呼吸亂了。
亂得一塌糊塗。
可,溫泠的表情依舊是平靜,沒什麼波瀾。
就這麼撐在他的上方,一雙清泠泠的明眸,淡淡地看著他。
季溯性感喉結難耐地滾動。
他乖軟地閉上了眼睛,甚至微微揚起了下巴。
一副,任君採擷的勾人模樣。
然而,預想中的失控並沒有發生。
溫泠只是低下頭,將臉埋入了他的頸窩。
深吸了一口。
任由著那股乾淨清冽的木質冷香,將自己徹底包裹。
她長腿一跨,搭在了季溯的身上。
像是抱著一個人形抱枕一樣。
季溯身體微僵。
他睜開眼睛。
看了看天花板,又看了看懷裡一動不動的女人。
她……是真的沒有動他的意思。
「姐姐……」季溯軟著低磁的嗓音,低低地輕喚了一聲。
「閉嘴。」溫泠腦袋在他頸窩埋得更深,聞著他身上的氣息,神經徹底放鬆下來,嗓音里都透出了幾分少見的慵懶和倦意,「睡覺。」
季溯咬了咬唇。
就這麼僵著身體,怔怔地看著天花板。
幾秒後。
他眼尾泛起了一抹委屈的紅,語氣也多了幾分快哭了似的軟:「姐姐,是我哪裡做得不夠好嗎?」
「姐姐是不是不喜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