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女人,和老娘搶男人是吧?」那富婆被甩得差點摔在地上,氣得剛想開罵。
在對上溫泠那雙毫無溫度的眼睛時,渾身的氣焰都被壓了下去。
最後,富婆罵罵咧咧地轉身走了。
台灣小說網超給力,ẗẅḳäṅ.ċöṁ超讚
「姐姐好帥喔~」男人眼睛晶亮,雙目灼灼地看著她,還一邊鼓掌,給足了情緒價值。
距離近了。
男人的那張臉,更是完美得無可挑剔。
彎眸笑著的時候,像極了一隻毛茸茸的大型忠犬。
那腦袋,也是毛茸茸的,看上去挺軟。
應該挺好rua的。
「姐姐,要摸腦袋嗎?」男人注意到溫泠的目光,主動將腦袋往她的面前湊了過來。
不愧是職業的,很懂得察言觀色。
隨著他的靠近,一股乾淨清冽的木質冷香,縈繞在她鼻息間。
溫泠突突直跳的神經,莫名平息了下來。
常年高度精神緊繃,折磨了她多年的頭疾,居然舒緩了不少。
溫泠眯起眼睛,目光落在那顆湊過來的腦袋上。
長相極品。
聽話懂事。
還能緩解她的頭疾。
性價比挺高。
溫泠伸手,掌心落在了少年的腦袋上。
rua了兩把。
手感果然和想像的一樣。
很軟!
比起家裡養的那隻胖柴,摸著要更軟fufu。
好摸!
溫泠小臉冷淡,手指卻在男人的腦袋上,更是rua了好幾下。
「姐姐,滿意嗎?」男人用腦袋拱了拱,毛茸茸的觸感,像是在撓她的手掌心似的,「姐姐要讓我給你當『跟』嗎?」
這小東西,很會。
溫泠面無表情地把手收回來:「跟?」
「你們這個圈子,不都把我們這種的叫做『跟』嗎?」男人乖巧地解釋,眉眼彎彎,「姐姐你放心,我很聽話的,我一定會好好當姐姐的『跟』。」
「別的哥哥脾氣大,我不一樣,我超乖噠!~」
他笑得很是晃眼。
溫泠問:「你叫什麼?」
男人熠熠生輝的眸光微微閃了閃,他乖軟地對上溫泠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季溯,姐姐……我叫,季溯。」
他似是想在溫泠臉上,看到點不一樣的表情。
「成交,只要聽話,價格隨你開。」
季溯眸色微微深邃了幾分,很快揚起了燦爛乖軟的笑容。
宋明媚在旁邊,看得那叫一個目瞪口呆。
不是吧,姐妹?
玩真的?
不過……
換得好啊!
咱們大女人,就該說換就換!
省得那些軟飯硬吃的臭傻逼,還蹬鼻子上臉了。
她看這個小弟弟就挺不錯。
又乖又軟,看著也乾淨。
宋明媚滿臉欣慰,果斷往好姐妹的手包里塞了個東西,拍拍她的肩膀:「寶,今晚你就好好享受吧!」
黑色瑪莎拉蒂在一旁停了下來。
溫泠拽住季溯的衣領,將人塞進車裡。
車門關上。
司機目不斜視地開車。
溫泠一上車就閉上了眼睛假寐。
季溯倒是挺有分寸,乖乖巧巧地緊挨著她坐,也不吭聲,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還得是職業,夠乖。
車子駛過一個彎道。
季溯身子一歪,軟軟地靠在了溫泠的肩頭。
白色襯衫也順勢滑落下來,露出了一截冷白的肌膚,和性感的鎖骨。
「姐姐,對不起……」季溯眨巴著濕漉漉的狗狗眼,「這車拐彎有點急,我沒坐穩。」
話是這麼說。
但他腦袋,並沒有挪開的意思。
鼻息間,那股乾淨的木質冷香愈發清晰。
溫泠心底的燥意,也被徹底撫平。
她眼皮都沒抬一下,面無表情地開口:「這是瑪莎拉蒂。」
言下之意,這種豪車,底盤穩得如履平地,根本不會晃。
季溯從善如流,改口:「我平時沒坐過這麼好的車,有點頭暈。」
他一邊說著,一邊往溫泠頸窩裡湊。
溫熱的呼吸,噴薄在了她的耳畔和頸間。
毛茸茸的觸感,軟得不行,也癢得不行。
溫泠手指蜷了蜷,面無表情地摸上他的腦袋。
揉了揉。
指尖順著他的脖頸,滑到了下巴。
纖指捏住,讓他被迫抬頭。
兩人距離瞬間拉得很近。
呼吸交纏,氣氛在這一瞬,突然變得曖昧。
季溯眼神微微黯了黯,乖軟地湊上去,想要親她。
溫泠手指微微一個用力,捏著他的下巴,無情地掰開:「暈就靠著,別亂動。」
季溯沒親著,不滿地嘟囔起水潤的嘴巴,委屈地哼哼唧唧。
小腦袋也在她頸窩,蹭得更加用力。
還真是像極了她養的那隻胖柴。
溫泠按住他的腦袋:「再動,把你扔下去。」
季溯撅著小嘴巴,但乖乖地不再哼唧了。
……
瑪莎拉蒂駛入了一棟獨棟別墅。
別墅是極簡的黑白灰設計,毫無生活氣息,處處透著冰冷。
季溯四處打量著,一邊走,一邊小聲地說著:「唔……姐姐住的地方,冷冰冰的,這裡不是姐姐的家嗎?家應該要布置得溫暖一點。」
溫泠正換鞋的動作,在聽到「家」這個字的時候,有一瞬的恍惚。
她輕嗤了一聲,語氣嘲諷:「家?我還有家嗎?」
自從那個女人,帶著一對比她還大幾歲的私生子女登堂入室。
她就沒有所謂的家了。
聲音很小。
但季溯聽到了。
「當然有啊!」季溯仰起那張頂級神顏,露出又奶又甜的乖軟笑容,「只要姐姐在哪兒,哪兒就是家。」
「我現在是姐姐的『跟』,我一定會好好守住,我和姐姐的家!」
小傢伙一雙濕漉漉的狗狗眼亮晶晶的,笑得燦爛又晃眼。
溫泠看著他,笑了。
果然,花了錢,就該找個省心聽話的。
確實是讓人心情舒坦。
她走進客廳,隨手將手包扔在沙發上。
「啪嗒」一聲。
一個四四方方的小盒子掉了出來。
滾啊滾啊滾,就這麼剛好滾到了季溯的腳邊。
季溯撿起,看清楚上面的字後,耳根瞬間染上了一片緋色。
他咽了咽口水。
性感微凸的喉結上下滾動著。
他似是鼓足了勇氣,才抬起頭,將又純又欲這個詞,發揮得淋漓盡致:「姐姐,原來你喜歡草莓味的?」
「我也是第一次當『跟』,可能會有點笨,為了姐姐,我一定會努力去學,一定會把姐姐伺候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