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當家聽著那句「特效治便秘的藥」,本就慘白的臉瞬間變成了死灰。
他連滾帶爬地往後縮,哆哆嗦嗦地從褲兜里掏出一串沉甸甸的黃銅鑰匙。
「給……給你!全給你!」二當家哭得像個受委屈的二百五,毫無黑幫大佬的骨氣。
「求你別餵藥了,我腸子都快拉出來了,再拉就真要命了!」
顧妄嫌棄地用兩根手指捏過鑰匙,順手在二當家的名牌襯衫上擦了擦。
「這才對嘛,配合治療才是好病患,諱疾忌醫可不行。」
不遠處的角落裡,一個滿臂紋身的外籍僱傭兵正撅著屁股,一邊狂吐一邊發抖。
這哥們曾經在非洲當過三年的刀頭舔血傭兵,什麼樣的地獄場面沒見過。
但今天,他是真破防了。
他抖著手掏出一部防水衛星電話,瘋狂按著按鍵,撥通了一個國際號碼。
「餵?國際刑警嗎!我要自首!我販毒、殺人、搶劫!」
僱傭兵對著電話嚎啕大哭,鼻涕泡都冒出來了,聲音要多悽慘有多悽慘。
「快來金三角抓我!帶防毒面具來!一定要帶最頂級的防毒面具!」
「這裡有個穿白大褂的華夏魔鬼,他不是人啊,他比生化武器還恐怖!」
顧妄聽見動靜,溜達過去,抬起戰術皮靴,一腳踩碎了那部昂貴的衛星電話。
「法網恢恢,疏而不漏,自首是個好習慣。」顧妄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可惜,今天我是你們的主治大夫,轉院手續我還沒批呢。」
僱傭兵嚇得雙眼一翻,直接乾脆利落地暈死在自己的嘔吐物里。
這時候,雷萬鈞帶著陳八荒幾人,捂著防毒面具從林子裡摸了進來。
看著滿地痛哭流涕、毫無尊嚴的武裝分子,這群身經百戰的老兵集體沉默了。
「顧大夫,這幫人怎麼處理?」陳八荒踢開一把掉在地上的AK47。
「按規矩,得呼叫邊防緝毒大隊來接收。」雷萬鈞瓮聲瓮氣地說。
他看著一地爛攤子,直皺眉頭。
「不過他們現在這副德行,估計連路都走不了,得叫幾輛大卡車來拉。」
顧妄推了推防毒面具上的護目鏡,從便攜醫藥包里掏出一個巴掌大的金屬盒。
「急什麼,他們可是金三角數一數二的財神爺,血還沒抽乾呢,怎麼能輕易交公。」
「系統,給我兌換【強效逼供吐真劑】!」
「叮!扣除一萬情緒點,兌換【強效逼供吐真劑】十支!」
腦海里清脆的提示音閃過,顧妄手裡瞬間多了一排裝滿淡藍色液體的針管。
他走到二當家面前,屈起手指,專業地彈了彈針管里的氣泡。
「你幹什麼!我鑰匙都給你了!」二當家驚恐地往後蹬腿,像只待宰的肥豬。
「別緊張,抽個血,做個常規的戰地體檢。」顧妄笑眯眯地一把薅住他的胳膊。
針頭粗暴地扎進靜脈,淡藍色的藥劑被迅速推了進去。
二當家渾身猛地一挺,雙眼瞬間失去焦距,變得空洞且迷茫。
不到五秒鐘,藥效徹底發作,那張兇悍的臉竟然浮現出一絲猶如嬰孩般的純真。
「說吧,你在瑞士銀行的存款密碼是多少?」顧妄像個哄小孩的幼兒園老師,循循善誘。
剛才還寧死不屈的二當家,此刻嘴角咧開一個傻笑。
「密碼是我的生日加我情婦的三圍,650821……」
雷萬鈞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下巴差點砸在腳背上。
這玩意兒到底是什麼神仙藥水?國際頂尖的測謊儀都沒這麼靈吧!
顧妄動作麻利,挨個給那些頭目和高級傭兵打了一針。
黑牙寨的操場上,頓時上演了一出極其詭異的畫面。
一群殺人不眨眼的悍匪,排排坐吃果果,哭唧唧地爭相搶答。
「我在曼谷郊區那套別墅的地下室里,埋了三百斤黃金!」
「我招!我把毒資都洗成了比特幣,私鑰藏在老家狗窩的第三塊磚頭下面!」
甚至有個刀疤臉哭著交代隱私。
「我對不起我老婆,我在外面養了三個小三,還偷偷挪用了寨子裡的公款……」
「行了行了,誰問你感情史了,我對你的出軌記錄沒興趣。」顧妄不耐煩地打斷他。
陳八荒拿著繳獲來的戰術平板,單手翻飛,把這些密碼和藏匿點記得清清楚楚。
老兵的鈦合金機械臂發出興奮的低鳴。
「顧大夫,這筆帳算下來,這幫孫子富得流油啊!少說也有幾十個億的資產!」
顧妄滿意地拍了拍手,轉身走向不遠處那扇鑲嵌在山壁上的金庫大鐵門。
他把二當家交出來的那把黃銅鑰匙插進鎖孔,用力一擰。
「咔噠」一聲脆響,沉重的防爆門被陳八荒單臂拉開。
金庫里的景象,瞬間晃瞎了所有人的眼睛。
沒有貨架,也沒有保險柜。
成捆成捆的美金、歐元,像堆白菜一樣堆在牆角,摞得比人還高。
中間的空地上,隨意擺著十幾個大木箱。
蓋子被掀開了一半,裡面全是金光閃閃的金條。
在強光手電的照射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光暈。
「我滴個乖乖……」王鐵牛摘下防毒面具,艱難地咽了口唾沫。
他當了這麼多年兵,從沒見過這麼多現金,眼睛都直了。
雷萬鈞也是呼吸一滯,胸口劇烈起伏。
「這得禍害多少個家庭,才能搜刮出這麼多民脂民膏!」
他咬著牙,眼底燃起狂暴的怒火。
顧妄走進去,隨手拿起一根金條掂了掂。
純度極高,沉甸甸的十分壓手。
「這些只是現款,加上剛才他們供出來的海外帳戶,數目還得翻上三番。」
系統商城裡的好東西多得是,正愁沒有經費去兌換那些高端的科技材料。
這波算是徹底回血了,以後在軍區搞基建,絕對能橫著走。
雷萬鈞看著那堆積如山的鈔票,腦門上開始往外冒虛汗。
這麼多髒款,如果上報軍區,流程繁瑣不說,光是清點交接就得耗上十天半個月。
「顧妄,這錢……咱們該怎麼處理?」
雷萬鈞壓低了聲音,試探性地看著眼前這個從來不按套路出牌的軍醫。
「要不,我馬上聯繫指揮部,讓直升機連夜來把贓物運走交公?」
顧妄把手裡的金條拋向空中,又穩穩接住。
他轉過頭,看著滿臉緊張的雷萬鈞,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教官,上交那是正常流程,但你別忘了咱們是來幹嘛的。」
顧妄指著外面那群口吐白沫的毒梟,理直氣壯。
「我給他們用了那麼多特效藥,還費心費力給他們做體檢,收點出診費和精神損失費,不過分吧?」
雷萬鈞愣住了,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你想中飽私囊?這可是嚴重違紀!要上軍事法庭的!」
「誰說我要裝進自己口袋了?」
顧妄將金條丟回木箱,金屬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老班長,叫兄弟們把這些金條和現金全搬空,一毛錢都不許給他們留下。」
雷萬鈞急了,一把攔住正準備動手的陳八荒。
「你瘋了!不走公帳搬走這麼多錢,你回去怎麼跟軍區首長交代!」
顧妄推了推黑框眼鏡,拍了拍雷萬鈞那緊繃的肩膀,笑得讓人不寒而慄。
「交代?回去我就告訴林首長,這筆錢算是咱們醫療連的天使輪投資。」
他微微眯起眼睛,拋出了一個極其瘋狂的想法。
「畢竟,我可是打算用這筆錢,給咱們軍區買一座私人島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