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一指鄭光明:「你個廢物,空手套白狼,打魚打不來,修網修不好,天天惦記女人,想得是春夢罷了。今天當著這麼多鄰居的面,你伸鹹豬手去摸我小姨子,這事兒我能忍?你不蹲局子,誰蹲?」
娜塔莎眼睛一冷,直接用生硬但鏗鏘的漢語開口:「對!他伸爪子要碰我,我不要!在我家鄉,這樣的男人,會被抓去坐牢!他不配做人!」
安娜也附和,聲音沉穩冷冽:「他侮辱女性,不僅是對娜塔莎的傷害,更是對我們全家的侮辱。少秋沒錯,他是在保護自己家人。」
周素瓊急了,嗓門立刻拔高:「鄭少秋,你沒良心!光明是你弟弟,你打他打成這樣,還要送他去局子?你這是要讓老鄭家斷子絕孫啊!你這是狼心狗肺啊!」
鄭少秋眯起眼,冷笑聲更甚:
「弟弟?呵呵,我有這樣的弟弟?他什麼時候為過我這個堂哥著想?他和你們,想著的是怎麼霸占我家的財產,怎麼從我身上吸血。要是早幾年,我也許念著親戚情分,能忍一忍。」
「可今天這事,絕對不行!強搶民女,猥褻女性,這不是家務事,這是犯法!你們還敢在這兒顛倒黑白?」
陳德海臉色越來越沉,盯著三人:
「鄭少秋說得對,這事性質嚴重!強迫婚姻,伸手去動姑娘,這已經不是『家裡說說』就能糊弄過去的了。再鬧下去,我真得把你們押到公社派出所去!」
王秀芬嚇得臉色煞白,尖著嗓子喊:
「德海,你眼瞎了嗎?這小畜生分明是欺負孤兒寡母!我們只是想給光明找媳婦,順嘴說兩句,就被打成這樣!還要送去蹲局子,你良心呢?!」
「良心?」
鄭少秋冷笑,忽然聲音一沉:
「那我問你們一句——你們什麼時候把我當人過?什麼時候把我當自家人過?我父母的遺物,你們惦記著。」
「我修的漁船,你們來搗亂。現在又想把我小姨子硬塞給一個廢物,還要我拿十萬塊錢?哪一步,你們是把我當親人?哪一步不是在害我?你們還好意思說良心?!」
周圍看熱鬧的鄰居紛紛點頭,有人小聲嘀咕:
「這話沒錯啊,老鄭家就是欺人太甚。」
「是啊,親戚也不能這麼欺負人。」
「強搶小姨子,還要錢?這要擱別人家,早就打死了。」
安娜眼裡帶淚,握住鄭少秋的手,哽咽著說:
「少秋哥,他們根本就沒把你當親人。你忍他們一次又一次,他們變本加厲。今天要是不嚴懲,他們明天就敢來拉我走,後天敢把娜塔莎賣給別人!」
娜塔莎也冷冷道:「對!他們就是壞人,要他們賠償!不賠償,就送去局子!」
陳德海咳了一聲,看向鄭少秋:「少秋,那你想咋辦?說清楚,你的意思是?」
鄭少秋冷冷吐出幾個字:「要麼賠償,要麼蹲局子!」
王秀芬猛地尖叫:「賠償?還要賠償?你打得光明頭破血流,還要我們賠?你想錢想瘋了吧!」
「哈哈哈!」
鄭少秋忽然仰天大笑,眼神森冷如刀:「你們真是不要臉到極點!是你孫子伸爪子猥褻女性,是你們上門獅子大開口要十萬塊。現在被打了,還敢說是我錯?要是沒陳叔在這兒,老子早一腳把這廢物踹進海里餵鯊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