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把人讓出來,再給你弟賠十萬塊錢,就當是給你弟娶媳婦的份子錢了!」
她說得理直氣壯,仿佛天經地義。
周素瓊和鄭光明在一旁連連點頭,臉上是壓抑不住的得意和貪婪。
鄭光明更是偷偷用猥瑣的目光瞟著娜塔莎,已經開始幻想今晚的好事了。
這番無恥到極點的話,連周圍偶爾探頭看熱鬧的鄰居都聽不下去了。
「這老太太瘋了吧?」
「真敢說啊…」
「臉皮比城牆還厚…」
鄭少秋直接給氣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
「哈哈哈!」
「好,好,好一個老鄭家,好一個長輩!」
他猛地收住笑,目光如電掃過三人。
「讓我賠錢?道歉?還讓我的人嫁給這個廢物?」
「你們他媽的是不是集體吃了痴心妄想菌?在這做你娘的青天白日夢!」
他伸手指著鄭光明的鼻子。
「就這玩意,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出海空手歸,打架不如雞,想女人想瘋了到老子家裡要來了?」
「還十萬彩禮?老子就是把錢扔海里聽響,也不會給你們這幾個吸血鬼一分一厘!」
「道歉?我道你媽的歉。打他們都是輕的,再敢來噁心我,老子把你們腿打斷扔海里去餵魚!」
鄭少秋罵得酣暢淋漓,每一個字都像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王秀芬三人臉上。
王秀芬被罵得臉色鐵青,渾身發抖,指著鄭少秋:「你…你…」
周素瓊和鄭光明也傻眼了,沒想到鄭少秋這麼狠,一點情面都不留。
「怎麼?沒聽清?」鄭少秋眼神一厲,要猛地轉身,拎起牆角一個髒水桶。
裡面是剛倒出來的腥咸泡魚水。
二話不說,朝著王秀芬三人就潑了過去!
「老子先給你們醒醒腦,省的成天做你娘的白日夢!」
嘩啦!
腥臭渾濁的髒水劈頭蓋臉地澆了三人一身!
魚鱗粘在頭髮上臉上,血水順著脖子往下流,那味道熏得人直作嘔。
「啊啊啊!」周素瓊尖叫起來。
「嘔!」鄭光明直接乾嘔出聲。
王秀芬被潑得懵了,呆立當場,像個落湯雞,滴滴答答的髒水從她花白的頭髮上滴落。
她活這麼大年紀,從來沒受過這種羞辱。
鄭少秋把空桶一扔,嫌惡地拍了拍手。
他左臂一伸,摟過走過來的安娜,右臂一把將還在發愣的娜塔莎也攬到身邊。
安娜溫順地靠著他,娜塔莎則驕傲地揚起下巴,碧藍的眼睛鄙夷地看著門外狼狽的三人。
鄭少秋摟著一對姐妹花,看著眼前三個海鮮垃圾人,豪氣頓生。
「看清楚,老子鄭少秋的女人,也是你們能惦記的?」
「別說兩個,就是十個八個,老子也養得起,老子樂意!關你們屁事!」
「吃肉的時候想不到我,看老子過得好了就想來扒皮抽筋?做你娘的春秋大夢!」
「都給老子滾,再敢踏進我家門一步,下次潑的就是糞水!」
鄭光明看著鄭少秋左摟右抱,兩個絕色洋妞都乖乖靠在他懷裡。
尤其是娜塔莎,那濕漉漉的眼睛還看著鄭少秋,帶著依賴。
再對比自己一身腥臭,連女人手都沒摸過。
嫉妒得眼珠子血紅,肺都要氣炸了!
他嗷一嗓子就撲了上去,要去抓娜塔莎的肩帶子:「騷毛子,老子弄死你!」
這一下要是抓實了,娜塔莎那波濤洶湧可就兜不住了!
到時候,別說是鄭光明能揩油,周圍探頭看熱鬧的鄰居們都能看個徹徹底底!
鄭少秋眼珠子騰的紅了。
「找死!」
他右腳猛地踏地而起,身形如同離弦之箭,瞬間衝到了鄭光明面前。
他左手一把抓住鄭光明伸出的手腕,右手成拳,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砸向鄭光明的面門。
鄭光明只覺一股巨力傳來,手腕劇痛。
整個人不由自主地向後飛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疼得他齜牙咧嘴,半天爬不起來。
鄭少秋可沒放過他,猛地一把揪住他的頭髮,將他腦袋提起來,再往地下狠狠一撞。
「敢動老子的女人?」
砰!
「老子給你臉了?」
砰!
「還他娘的敢動鹹豬手?老子剁了你這雙爪子!」
他提著鄭光明的頭,不斷地朝著地上狠狠砸去。
沒一會兒,地上就濺起一小灘血跡,鄭光明慘叫連連,早被撞得頭暈目眩。
「救命,救命啊!」
王秀芬終於從巨大的羞辱中回過神來。
她看著小孫子額上血跡斑斑,嗷一聲就撲了上去:「你個小畜生,你要幹什麼!」
「你要殺人不成?快住手,快住手啊!」
鄭少秋眯著眼,手上的力氣猛地一松,鄭光明就跟死狗似的癱軟在地上。
他眼冒金星,只覺得額上的鮮血順著臉頰流到了嘴,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