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兇!」
安娜感覺手裡的抄網杆傳來一股巨力,差點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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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趕緊雙手死死握住,身體都被帶得往前踉蹌了一步。
「別鬆手!安娜!頂住!」鄭少秋也撲了過來,扔掉簽子,雙手幫忙死死按住抄網杆。
網裡的傢伙還在瘋狂掙扎,滑不留手,像一條塗滿了油的粗壯消防水管!
扭動的力量大得嚇人!
「媽的!勁兒真大!」鄭少秋咬著牙,和安娜合力才勉強穩住。
他騰出一隻手,飛快地掏出準備好的厚帆布手套戴上,然後看準機會,閃電般出手!
一把死死掐住了那東西靠近頭部、相對沒那麼滑溜的身體!
入手冰涼、滑膩、肌肉虬結,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鄭少秋的手剛碰到那滑膩身子,土龍猛地一擰!
「嗬!」
一股巨力傳來,冰涼滑溜的觸感直往手心外鑽,鄭少秋手指死命摳進它鰓後的硬皮里,這才勉強抓住這條巨物。
它那布滿細密尖牙的長嘴猛地一擰。
竟以一個詭異的角度,閃電般朝著鄭少秋掐住它的手背咬來!
腥風撲面,那口利齒在頭燈下閃著寒光!
這玩意牙口利的很,連螃蟹都能嚼碎吞掉。
要是咬實了,手上鐵定會撕掉一塊肉。
「小心!」
安娜驚呼。
「想咬老子?想得美!」
鄭少秋眼神一厲。
他掐著土龍的手非但不松,反而更用力往下一摁,同時身體借著這股力道猛地側身!
唰。
那布滿利齒的嘴擦著他的手套邊緣咬了個空,發出令人牙酸的咔噠聲。
「凶得很吶!」鄭少秋也被這畜生的狠勁激起了火氣。
他另一隻手閃電般從後腰抽出那把磨得鋥亮的厚背剖魚刀!
刀光在頭燈下划過一道冷冽的弧線!
噗嗤一刀直接朝著頭斬去。
手起刀落,乾脆利落。
快得連安娜都沒看清動作!
土龍那猙獰的三角腦袋應聲而落,掉在泥水裡,嘴巴還在一張一合!
無頭的粗壯身軀在鄭少秋手裡瘋狂地扭動、痙攣,力道大得他手腕都發麻。
腥熱的液體濺了幾滴到他臉上。
「嘿,再凶一個試試啊?」
鄭少秋喘了口氣,臉上濺了血點也毫不在意,反而咧嘴一笑,露出白牙。
他麻利地把還在抽搐扭動的無頭土龍身子塞進了帶來的厚實麻袋裡。
麻袋裡頓時傳來沉悶的撞擊和摩擦聲。
這玩意兒,不把頭斬了,可要吃點苦頭。
「搞定!」他掂了掂沉甸甸的麻袋,少說也有七八斤打底。
「土龍可是好東西,回去燉湯,大補!」
「嚇死我了!」安娜這才鬆了口氣,拍拍胸口,看著麻袋的眼神又驚又喜:「它好厲害,還好你動作快!」
「小意思!」鄭少秋把沾了泥和血的刀在海水裡涮了涮,插回後腰。
「安娜,咱回船上,今晚咱就在甲板上開伙,吹著海風吃海鮮!」
兩人拎著麻袋,帶著桶里幾隻抓到的螃蟹,深一腳淺一腳地踩著月光下的濕泥灘,朝漁船停泊的小灣走去。
和土龍折騰了一會兒,鄭少秋還真有點餓了。
現在土龍沒了腦袋,也就沒了危險。
他把土龍從麻袋裡拎出來放在清洗乾淨的甲板上,斷口處肌肉還在微微抽搐。
安娜麻利地操起刮鱗刀,唰唰幾下去掉那身滑膩粘液,露出白中透粉的肉身。
她下刀如飛,片成均勻的厚段。
新鮮到甚至還在抽搐的土龍肉段嘩啦滑入滾開的薑片水裡。
白氣蒸騰!
一股難以形容的濃烈鮮香混著姜辣氣瞬間炸開,霸道地蓋過了滿船海鮮的腥咸。
鄭少秋猛吸一口氣,肚子裡的饞蟲全叫醒了。
「香,太他娘的香了!」他靠著船舷,隨手撬開個剛才摸回來的青蟹,扯下一條雪白的腿肉蘸著醋塞嘴裡,眼睛卻直勾勾盯著翻滾的鍋子。
很快,鍋里的土龍肉捲曲翻騰,乳白湯汁咕嘟冒泡。
鄭少秋舀起一勺吹了吹,吸溜進嘴。
鮮!
那肉緊實彈牙得像活蝦蹦進喉嚨,一股子野性的甜鮮混著姜辣直衝天靈蓋。
「嘶,燙燙燙!」他哈著氣,眼睛卻亮得嚇人:「真他娘的香!」
安娜也小口啜著湯,臉頰被熱氣熏得緋紅:「好甜…像…像把整個海的味道燉進去了!」
幾塊肉下肚,鄭少秋感覺一股燥熱從小腹騰地竄起,渾身筋骨都舒展開了,疲憊一掃而空。
這玩意兒,果然名不虛傳啊。
他扭頭看安娜。
月光灑在她汗濕的金髮上,海風撩起襯衫下擺,露出一截緊實的腰線。
鍋里熱氣氤氳,她鼻尖沁著細汗,舔嘴唇的樣子…
「安娜…」
鄭少秋嗓子有點啞,蹭過去從後面環住她。
手不老實地鑽進襯衫下擺,掌心貼著她溫熱的皮膚往上滑。
安娜身子一僵,隨即軟下來,往後靠進他懷裡,脖頸仰起,喉間溢出一聲輕哼:「嗯,別鬧,湯…」
鄭少秋低頭啃她耳垂,另一隻手已經熟練地解開了她牛仔褲的銅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