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你幹嘛!」
「干點更帥的!」鄭少秋抱著她,大步流星就往裡屋那張吱呀作響的舊木床走去。
安娜摟著他的脖子,看著他線條硬朗的側臉和眼中毫不掩飾的侵略性,心跳快得像打鼓。
藍色的大眼睛裡卻滿是期待和笑意。
她湊到他耳邊,用氣聲呵著熱氣:「那…你得比剛才打架還厲害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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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赤裸裸的挑釁,瞬間點燃了鄭少秋所有的火氣。
「小妖精,待會兒別求饒!」
他抱著懷裡這具火熱又充滿異域風情的嬌軀,幾步就跨進了裡屋。
哐當一聲,用腳後跟帶上了那扇同樣吱呀作響的木門。
很快,壓抑的喘息和細碎的呻吟,混著舊木床不堪重負的嘎吱聲,斷斷續續地從門縫裡飄了出來。
院子裡,只剩下海風穿過門縫的低語,以及空氣中那若有若無、尚未完全散盡的海腥味。
第二天清晨。
天剛蒙蒙亮。
海風帶著鹹濕的涼意,吹散了昨夜的一室旖旎。
鄭少秋神清氣爽地推開老屋的門。
安娜跟在他身後,臉蛋紅撲撲的,像熟透的水蜜桃,眉眼間帶著被滋潤後的慵懶風情,走路時腰肢似乎更軟了幾分。
「走,媳婦兒,出海!」
鄭少秋拿起門後的舊水桶和工具,兩人直奔漁船。
簡單檢查一下,確定漁船物資充沛後,鄭少秋立馬開船,朝著大海駛去。
突突突!
小鐵皮船像離弦的箭,劈開平靜的海面,朝著遠處深藍水色就沖了過去。
海風一下子硬了,帶著咸腥的涼意,安娜的金髮被吹得狂舞。
她扶著船舷,迎著風,眯著眼看那無垠的藍,臉上全是興奮的紅暈。
「爽吧?」鄭少秋把著舵,大聲問。
「爽!」安娜用力點頭,聲音被風吹散又聚攏。
鄭少秋沒往太遠開。
這片海域他熟得跟自己家後院似的,腦子裡海神珠那點冰涼勁兒微微擴散,跟雷達似的掃過海底。
「就這兒!」他猛地一拉油門,馬達聲低下去,船速慢了下來。
海水是那種深邃的藍綠,陽光照下去,能看到幾米深。底下礁石影子隱約可見。
「好地方!」鄭少秋贊了一句,手腳麻利地開始準備。
活水艙打上海水,幾尾活蹦亂跳的小雜魚被撈出來當餌。
鄭少秋抄起他那根粗壯的海竿,掛上一條扭動的小魚,手臂一掄!
嗖!
鉛墜帶著魚餌,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噗通一聲砸進幾十米外的海面,濺起一小朵水花。
線杯吱吱地輕微出線。
「等著吧,好貨色!」鄭少秋把竿子穩穩插進船幫的竿架,點了根煙,眯著眼看海。
安娜學著他的樣子,有點笨拙地一甩竿。
啪嗒!
魚餌落在離船不到三米的地方。
「呃…」安娜看著那近在咫尺的水花,有點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
「哈哈,沒事!多甩幾次就熟了!彪悍點!當扔手榴彈!」鄭少秋樂了,鼓勵道。
安娜碧藍的眼睛一瞪,深吸一口氣,嬌叱一聲,腰肢猛地發力,手臂掄圓了狠狠一甩!
她那力氣,鉛墜飛出去老遠,咚的一聲巨響!
「哈!」她得意地揚了揚下巴。
鄭少秋樂了:「行啊安娜!有把子力氣!」
兩人並排坐在船尾,盯著竿稍。
海面波光粼粼,只有馬達輕微的怠速聲和浪花拍打船幫的嘩嘩聲。
時間一點點過去。
安娜有點坐不住了,屁股挪了挪:「少秋哥,魚…睡覺?」
「急啥?」鄭少秋吐了個煙圈:「大魚都精,得等它……」
話沒說完!
鄭少秋手裡的海竿猛地一個點頭!竿稍瞬間彎成了大弓!
吱!
線杯像被鬼掐住了脖子,發出尖銳刺耳的瘋狂出線聲!
「來了!」鄭少秋眼中精光爆射,菸頭一扔,雙手閃電般抓住竿柄!
「好傢夥!勁兒不小!」
他腰馬合一,手臂肌肉虬結,猛地向上一揚竿!
嘿!
水下那東西被拽得一頓,但力量奇大無比,猛地往下一沉!
鄭少秋腳蹬著船幫,身體後仰,跟水下的巨物較上了勁!
魚線繃得筆直,嗡嗡作響,仿佛下一秒就要崩斷!
「媽的!是條狠角色!」鄭少秋咬著後槽牙,額角青筋都繃起來了。
「安娜!準備抄網!大的!」
「好!」安娜反應賊快,抄起船頭那杆加粗加長的大抄網,眼神緊緊盯著翻騰的水花。
吱吱吱!
魚線還在瘋狂出線,水下的傢伙顯然不肯輕易就範,左衝右突,力道狂野!
鄭少秋全神貫注,手臂沉穩地一下下揚竿、收線,再揚竿、再收線。
動作不快,但每一把都帶著千鈞之力,跟拔河似的。
汗水從他額角滑落。
「給老子上來!」
他猛地一聲低吼,腰腹力量爆發,雙臂肌肉鼓脹,用盡全力向上一挑!
嘩啦!
海面猛地炸開一大片水花!
一個巨大的、帶著斑斕花紋的身影被硬生生從水下拽了出來!
陽光底下,那魚鱗片閃著青黑和暗黃的光,體型跟個小豬崽似的。
嘴巴大張著,露出鋒利的牙齒,尾巴還在死命拍打!
「臥槽!大青斑!極品!」鄭少秋一眼就認出來了,興奮得聲音都變了調。
「安娜!快!抄它!」
那大石斑離船還有幾米,一落水就想往深里扎。
「來了!」安娜嬌叱一聲,眼神銳利得像鷹。
她半個身子探出船舷,那杆大抄網在她手裡跟沒有重量似的,又快又准!
唰!
網口精準無比地兜頭罩向還在掙扎的大石斑!
手腕一擰一挑!
「起!」安娜低喝,腰腹發力,手臂肌肉線條瞬間繃緊,爆發出驚人的力量!
嘩啦!
水花四濺!
那條足有三四十斤重、還在瘋狂扭動的巨型青斑,被她硬生生用抄網從海里提溜了起來!
穩穩噹噹!
「牛逼!安娜!」鄭少秋看得熱血沸騰,趕緊上前幫忙。
兩人合力,把這條還在撲騰的大傢伙弄進了活水艙。
大魚入水,嘭的一聲,濺起老高的水花。
「哈哈!開門紅!」鄭少秋抹了把汗,看著艙里那條威武雄壯的大石斑,心裡那叫一個爽!
剛才跟大魚搏鬥的緊繃感,全化成了豐收的狂喜。
這才叫趕海嘛!
在沙灘上和蟶子較勁有啥意思?
他一個資深釣魚佬,不得釣點海魚回去?
安娜也喘著氣,臉上紅撲撲的,碧藍的眼睛裡全是興奮的光。
她甩了甩被海水打濕的金髮,對著鄭少秋豎起大拇指:「少秋哥!厲害!」
「你更厲害!」鄭少秋笑著回了個大拇指:「這力氣,不愧是戰鬥民族!」
兩人相視大笑。
有了這頭彩,後面更順了。
鄭少秋就像開了透視掛,哪裡魚多門兒清。
換餌,甩竿!
沒多久,安娜那根竿子也猛地一沉!
「我的!」安娜興奮大叫,抓住竿子就往後拽。
她可不懂啥技巧,就一個字:拉!
毛熊血脈里的彪悍勁兒爆發了!她雙腳死死蹬住船幫,腰身後仰,手臂爆發出恐怖的怪力!
吱!
那魚線繃得嚇人。
「慢點慢點!別繃斷了線!」鄭少秋看得心驚肉跳,趕緊指導:「泄力!松點力!遛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