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死死攥住了鄭光明的手腕,骨頭被捏得咯咯作響。
「嗷!」
鄭光明殺豬似的慘叫起來,他感覺自己的手腕像是被萬噸液壓機給夾碎了!
劇痛讓他渾身抽搐,眼淚鼻涕瞬間狂飆。
他驚恐地抬頭,正對上鄭少秋那雙眼睛。
那眼神,冷得像海底千年不化的寒冰,裡面翻湧著暴戾的殺氣!
「老子的女人你也敢惦記?老子今天就廢了你這雙狗爪子!」
鄭少秋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他根本沒給鄭光明任何反應的機會。
下一秒,攥著鄭光明的手腕猛地往下一擰。
同時右腿閃電般彈出,狠狠踹在鄭光明的膝蓋彎上。
「啊!」
鄭光明感覺手腕劇痛鑽心,膝蓋仿佛被鐵錘砸碎。
整個人像被抽了筋的癩皮狗,噗通一聲,臉朝下重重砸在滿是灰塵的地面上。
還沒等他緩過氣,鄭少秋已經一腳踩在他背上,把他死死摁住!
噗通!
鄭光明像一灘爛泥,臉朝下重重砸在堂屋冰冷的地面上,啃了一嘴灰。
緊接著,鄭少秋鬆開他的手腕,掄起蒲扇大的巴掌!
啪啪啪!
接連三巴掌下去,清脆響亮的耳光聲,像過年放炮仗!
「敢他娘的惦記老子的媳婦?」
「吃了熊心豹子膽了,你算個屁!」
「老子今天打死你算完事!」
鄭光明被打得眼冒金星,耳朵嗡嗡作響,鼻血混著口水糊了一臉。
他像個被翻了蓋的王八,徒勞地撲騰著四肢,嘴裡含糊不清地哀嚎:「別打了,堂哥,我錯了…嗷!」
周素瓊被這突如其來的暴揍嚇懵了。
看到兒子被打得不成人形,她才像被踩了尾巴的貓,尖叫著撲上來:「小畜生,你敢打我兒子,我跟你拼了!」
她像頭髮瘋的母豬,紅著眼,張牙舞爪地朝著鄭少秋撲過來,長長的指甲直往他臉上撓!
「滾開!」鄭少秋頭都沒回,反手就是一巴掌!
力道不重,但精準無比。
啪!
一聲脆響!
周素瓊只覺得一股大力扇在臉上,整個人打著旋兒,踉踉蹌蹌倒退好幾步,一屁股墩兒坐進了堂屋門口的半桶髒水裡。
噗通!
污水四濺!
她渾身濕透,頭髮貼在肥臉上,像個落湯雞,又驚又怒,徹底傻眼了。
鄭少秋這才停手,一腳把地上哭爹喊娘的鄭光明踢得滾了兩圈。
他彎下腰,揪著鄭光明的頭髮,把他那張涕淚橫流、鼻青臉腫的豬頭臉提溜起來。
聲音低沉,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老子的女人,你也敢惦記?」
「信不信老子現在就剁了你這雙爪子,丟海里餵魚?」
鄭光明對上那雙毫無感情的眼睛,嚇得魂飛魄散,褲襠瞬間濕了一片,一股騷臭味瀰漫開來。
「媽,媽救我啊!」他哭喊著,聲音都變了調:「這小畜生瘋了,他要殺我啊!」
周素瓊坐在髒水桶里,被兒子的慘狀和鄭少秋的狠厲徹底擊垮了。
她愣了兩秒,猛地拍打著地面,發出驚天動地的嚎哭:
「沒天理啦,殺人啦,鄭少秋你個喪門星,回來就要打死我們娘倆啊!」
「大家快來看啊,大城市回來的有錢人,看不起窮親戚,要逼死我們孤兒寡母啊!」
「老鄭家造了什麼孽,出了這麼個六親不認的白眼狼啊。人去了大城市,心也變黑了啊,都來瞧瞧啊。」
她嚎得撕心裂肺,仿佛受了天大的冤屈。
這動靜早就驚動了左鄰右舍。
老屋門口,不知何時已經聚攏了好些看熱鬧的村民。
眾人七嘴八舌的聲音傳進來:
「咋回事?吵得這麼凶?」
「好像是少秋跟他三嬸家鬧起來了?」
「周素瓊哭得跟死了爹娘似的,挨打了啊?嘖!」
聽到外面有人議論,周素瓊嚎得更起勁了,指著鄭少秋控訴:
「大家評評理啊,我們母子倆被這小畜生給欺負慘啦!」
「鄭少秋你個黑了心肝的,賺了幾個臭錢就不認窮親戚啦!」
「我兒子快被打死了,你賠,你賠醫藥費啊。」
鄭少秋看著地上撒潑打滾的母子倆,聽著周素瓊顛倒黑白的哭嚎,只覺得一股濁氣在胸口翻騰。
跟他們講道理?講親情?
那就是對牛彈琴!
拳頭才是硬道理。
今兒個非得殺雞儆猴,把這群惦記他家產的狗東西收拾服帖了不可!
他眼神一厲,不再廢話。
轉身就衝進了屋後的茅房!
幾秒鐘後,他拎著一個散發著濃烈惡臭的、半滿的糞桶和一個長柄糞勺沖了出來!
那味道,瞬間蓋過了周素瓊的哭嚎,直衝所有人的天靈蓋!
門口看熱鬧的老頭老太太們臉色大變,紛紛捂著鼻子後退。
「你…你想幹什麼?」周素瓊聞到那味兒,臉都綠了,看著鄭少秋手裡的糞勺,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幹什麼?」鄭少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三嬸嚎夠累了吧?老子請你們吃頓好的,管飽!」
話音未落,他手臂猛地一揚!
長柄糞勺在空氣中划過一道令人絕望的弧線。
散發著濃烈惡臭的糞水,如同天女散花般,精準地朝著地上滾作一團的周素瓊和鄭光明潑了過去!
嘩啦!
「嘔!」
糞水兜頭蓋臉!
周素瓊的哭嚎和鄭光明的哀嚎瞬間變成了驚天動地的乾嘔和慘叫!
黃褐色的污穢糊滿了周素瓊油膩的頭髮、腫脹的臉頰、還有她那身花里胡哨的衣裳。
鄭光明更是慘,本就疼得蜷縮,這下連嘴巴里都濺進去不少。
那股子難以言喻的惡臭,瞬間瀰漫了整個院子。
「啊,嘔,鄭少秋你不得好死!」周素瓊徹底瘋了,一邊瘋狂地嘔吐,一邊發出歇斯底里的咒罵,試圖用手去抹掉臉上的污穢,卻越抹越髒。
鄭少秋把糞瓢往地上一扔,發出哐當一聲:「滾遠點!」
他指著大門外,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煞氣:
「再他娘在我家門口嚎一聲喪,老子就把你們丟礁石區餵虎鯨!」
「不信邪的,儘管來試試!」
說完,他看也不看地上那兩個臭氣熏天的母子。
轉身,砰的一聲!
重重關上了老屋那扇吱呀作響的木門。
門板隔絕了外面的惡臭和哭嚎。
門外的母子倆被人指指點點看笑話,對著大門咒罵了兩句,這才連滾帶爬的離開了。
世界瞬間清淨了。
鄭少秋背靠著冰涼的門板,感覺胸中那口憋了幾年的窩囊氣,總算散了些。
安娜柔軟的身體緊貼著他,手臂環著他的腰。
「親愛的。」
她仰著頭,藍色的眼睛裡水光盈盈,帶著未散的驚悸,但更多的是崇拜和興奮:「你剛才太帥了!像電影裡的英雄!」
鄭少秋低頭,對上她亮晶晶的眸子,心頭那點戾氣瞬間被另一種火熱取代。
他手臂一緊,把人更用力地圈進懷裡,大手在她彈性驚人的臀瓣上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壞笑道:「這就帥了?更帥的還在後頭呢。」
「明天帶你去抓大貨,比今天那條金槍魚還大的。」
安娜眼睛瞬間亮了,像只聞到魚腥味的小貓:「真的?比金槍魚還大?那是什麼?」
「去了你就知道了。」鄭少秋賣了個關子,手指不老實地在她腰窩上輕輕一撓:「不過現在,還有正事兒。」
安娜被他撓得嚶嚀一聲,臉上飛起紅霞,不但沒躲,反而像條滑溜的魚,扭著腰肢貼得更緊,火熱的吐息噴在他脖頸:「那你可得好好辦一辦這正事兒。」
那帶著異域腔調的軟糯聲音,像小鉤子似的撓在鄭少秋心尖上。
他眼神一暗,摟著那截露在外面、手感驚人的小蠻腰,另一隻手托住她彈性十足的臀瓣,稍一用力就把人抱了起來。
安娜驚呼一聲,修長雙腿本能地纏上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