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給老子聽著點兒,以後誰再想爬白府的牆頭,提前知會老子一聲,老子要收錢!」陳皮永遠除了心頭一口餓氣,笑的那叫一個猖狂。
「哎呦喂~這可怎麼辦吶!」齊鐵嘴急的直轉圈。
解九的夥計摁不住上了藥勁的陳皮,最後是拎著刀的黑背老六路過,一杵子把人捶暈了。
朝著解九一甩頭:「瞅啥,扔車上去!」
夥計們動手搬人,齊鐵嘴小跑過來:「六爺,你這兩天,睡挺好啊,容光泛發的!」
黑背老六動作一頓,嘴角不自覺上揚:「你跟上幹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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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鐵嘴:「六爺,你那小姨子太邪性了!我剛才給她算了一卦,那卦都嚇人啊!」
黑背老六繼續往前走,就是步子邁的慢了點,讓齊鐵嘴能跟上。
「你可得盯著點白姨啊,別讓白夫人給帶壞了。」
黑背老六黑了臉,雖然時安還不是他小姨子,那也是因為小姨子回來了,晚眉才不接別的客,天天都讓他留宿,還給他做衣服。
所以小姨子邪不邪性的能咋,有就行。
「你還有什麼想說的,沒有就滾!告訴陳皮,再敢嘴賤,老子還揍他!」黑背老六把刀換了只手,戾氣橫生。
這要是讓晚眉知道,她妹妹的名聲被人這般敗壞,又不知道得心疼成什麼樣。
齊鐵嘴撇撇嘴,也不跟著了。
這白夫人啊,當真是一大變數,看似不和九門來往,卻一露面就攪的幾門不得安寧。
陳皮被她玩弄,六爺徹底綁在白家的船上,九爺這又有什麼說不清道不明的舊情,借著軍政部給佛爺施壓。
難搞哦~
陳皮雖然被打暈,但他在鬧市區喊的那兩嗓子還是很快就傳遍長沙城。
時安生生被氣笑了,這人命咋那麼硬呢,都那樣了,還能撲騰著搞點事情出來。
「夫人,這件事情不能就這麼算了,陳皮欺人太甚。」趙大齊死死握拳,恨不得直接弄死陳皮。
「去找張啟山,讓他把事情解決了,不然我就用自己的辦法來了。」時安無奈的揉揉眉心。
在不能殺了陳皮的情況下,這種不怕死的滾刀肉最難纏,不記吃也不記打。
當晚,白晚眉就來了白府。
時安聽說她來了,還挺詫異:「不是說什麼都不肯登我的門嗎,今兒是怎麼了?」
白晚眉急的直跺腳:「你還說呢,那陳皮到底怎麼回事兒?你知不知道你是個寡婦啊?」
時安往椅子上一窩,整個人就盤了上去,慵懶道:「嘴長在他身上,我還能提前知道他要說什麼,把他嘴縫了?」
「他現在敗壞你名聲,整個長沙城都傳遍了!」白晚眉氣的想罵人。
「你和他到底怎麼回事兒?到底有沒有關係?」
時安白眼一翻:「我都把它染成綠毛鸚鵡了,還能跟他有什麼關係?主人和寵物的關係嗎?」
「行啦,我知道你生氣,但事情已經發生了,還回去就好了。」
「怎麼還?」白晚眉面露疑惑。
第二天一早,出攤的小販就看到個光不醋溜的人掛在高牆上,嘴也被堵的嚴嚴實實,只有一雙腿無助的蹬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