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吧,今天白夫人說了不見人,我去也一樣。」
張啟山點點頭,走了。
又過一天,解九去陳皮家帶人,沒帶了,因為人不見了。
在哪呢,在白府地牢呢。
昨天陳皮就聽說了白夫人受驚,將張啟山和霍文海都拒之門外的事。本著趁她病要她命的心理,吊著膀子就夜襲白府。
該說不說,他還是有點本事的,吊著個胳膊還摸進了時安房間,結果時安在洗澡,順手就把他摁在桶里喝了半桶水。
不是他自己想喝的,是太輕敵了,時安都沒想到才三招就把他摁進去了:「要麼淹死,要麼把水喝掉一半。」
「咕嘟咕嘟咕嘟咕嘟咕嘟咕嘟~」
比過年的豬都難摁,時安微微使力,直接把好的膀子也給他卸了。
厲聲喝道:「再掙扎,我就讓你嘗嘗分筋錯骨手的厲害!」
其實,她不會。單純覺得這門武功很疼,很適合來威脅人。
而陳皮,也是真不怕死,不顧一切,只要找到機會就攻擊她,最後被時安栓了鐵鏈子,從床下面的暗道鎖進了地牢。
她也沒讓人動刑,就是找了兩個會撥筋正骨的推拿師傅,過來給陳皮鬆乏松乏,讓他們拿出吃奶的勁來,必須要聽得見舒爽的聲音。
時安美美的睡了一覺,到地牢看他。
「陳四爺可還舒服啊?」
「哎呦呦~這誰幹的這麼粗魯,連腳脖子也給卸了?」
「是不是小齊?等我一會好好說說他,正規軍校畢業的,怎麼能跟路邊的小流氓一般見識呢!」
「這推拿的師傅摁的也不溫柔,瞧瞧,這都起砂了。來,我給你消消毒。」她特意去拿了兩大瓶還沒打開的消毒水,一臉心疼的澆上去。
還安慰道:「別怕啊,我這不是大牢,不上刑,一定讓你毫髮無損的離開。」
陳皮撲騰著拿頭撞她,咬牙切齒的叫喚,時安看的不怎麼忍心,又怕他把嘴唇咬破,把下巴給他卸了。
「你說說你,非得讓我也這麼不文明。要不我去問問五爺家的狗咬不咬人,要人的話借過來跟你做做伴?」時安拍拍手,無奈的嘆了口氣。
陳皮:「啊~啊~」
「還能叫啊,年輕真好,精力旺盛。」時安「嘖嘖」兩聲,又想到個好主意:「來人吶!」
「去弄兩副讓畜牲發情的藥來,幫陳四爺揮灑揮灑激情。」
陳皮的眼神逐漸驚恐:「啊~啊~」
口水流的滿臉都是,時安看著也噁心,又吩咐:「給陳四爺洗乾淨,這個樣子,咦惹~」
她轉身上去了,今日心情正好,梨園聽曲兒。
換了身墨色長裙,長及腳踝,不見任何點綴。只有一對泡泡袖能添了幾分柔韻,和她的金髮正配,不至於過分凌厲。
臨走時照著鏡子嘟囔:「這金髮看起來沒什麼氣場,還是老祖宗傳下來的發色值得人欣賞。晚上回來換顏色,順便給陳皮那玩意染個綠的。」
說完話,她心情更好了,開門的時候還哼著小曲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