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姨不見客。」丫鬟只重複這一句,
黑背老六雖然看著嚇人,但九門有規矩,不能對普通百姓下手。而且她們在怡紅院時間久了,也總能見到黑白老六過來坐坐,倒沒什麼好怕的。
帳房捧著帳本從走廊的另一頭進了白晚眉的屋子,黑背老六眉頭一皺:「屋裡頭有人?」
丫鬟點點頭,就走了。
過了一會,趙大齊從屋裡出來,身後還跟了兩個下人。
黑背老六沉默了一會,走了。
幾天後,時安在城外見一個軍火商,結束時也已經夜深,剛準備回城,趙大齊就在路邊發現了一個滿身是血的男人。
「夫人,那好像是個人,還能動。」
時安懶懶的看過去:「路邊的男人不能撿,你看他那滿身是血的樣子,晦氣,容易壞我的財。」
趙大齊:「那我們走吧!」
時安無奈的「嘖」了一聲,苦口婆心的給他們上課:「怎麼能說走就走呢?路見不平,必須要拔刀相助,如果不助就不能留活口。萬一是個小心眼兒的,活下來之後找咱們報仇怎麼辦?」
「去補一刀,腦子掉下來才能確保死了。畢竟這個世界上能人很多的,有心臟在右邊的、有生命力極其頑強的、有會裝死的、還有……啊!」
話還沒說完,九爪鉤朝她臉來了。她倒是想還手,可餘光瞥到焦急的趙大齊,硬生生站在那當靶子。
原身不懂一點武功,如果突然有了身手,難免被人懷疑她為什麼藏了這麼多年,若是再有人覬覦趙雅賢留下來的家當,一定會造成麻煩。
果然,她預判的軌跡沒有錯,九爪鉤是從她耳側過去,鐵鏈轉了一圈,鎖在她脖子上。
滿身是血的男人正是陳皮,如今站都站不穩,倒是能從趙大齊頭頂翻過去,直接捏著時安肩膀。
啞聲威脅:「不想讓她死,就別動!」
「我的夥計都帶著槍,殺了我你也活不了。」時安絲毫不怕。
陳皮捏著她肩膀的手猛地收緊,咬牙道:「老子殺一個就賺一個!」
既然是劫持而不是殺人,那就談條件吧:「你想怎麼樣?」
陳皮:「送我進城!」
時安嘴角微揚,道:「看閣下這個樣子,應是傷的也沒多重,自己進不了城嗎?」
「少他娘的廢話,老子鬆開你,就得被他們射成篩子!」
陳皮也氣呀,他就是受了點傷,出了點血,半路上累了趴地上睡一覺,路過個人就要弄死他。他要是不動手,這會兒趴地上,腦袋都得讓人切下來。
時安遞過去一個和她身上旗袍同色的手帕:「借你個手帕,先把傷口包上吧,不然沒等到城裡,血就流幹了。」
陳皮警惕的看了她一眼,把手帕接了過去,但沒用。
冷喝一聲:「你跟我走,他們都不許跟著!」
時安給趙大齊使了個眼神,安撫道:「好,我跟你進去,你別激動。」
趙大齊只能帶著人遠遠的跟著,車都是空著跟在後面的。
走出來一會,時安突然沒話找話:「我有車啊,你為什麼不開車走,我們還能追上你怎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