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的好就行,過的好就行。
輕喝一聲:「你和官太太,來青樓這爛地方做什麼,快走!」
時安被她的心情感染,也紅了眼眶:「現在可不是什麼官太太了,你不能再攆我了。」
「什麼意思?是不是他對你不好,他不要你了?」白晚眉大驚。
時安又想到開心事了,嘴角微微上揚:「他死了,所有的家產都留給我了。」
白晚眉呆愣片刻,追問道:「什麼?怎麼死的?」
時安拉著她的手:「反正就是死了,給我留下了一筆十輩子也花不完的錢,還有他手底下的兄弟,都幫我守著家當呢!
以後我就住長沙了,這家店我買下來送給你,你願意經營就經營著,不願意經營就關門大吉,以後我們姐妹倆在一起,沒有不好的日子了。」
白晚眉艱難的接受這個消息,過了一會又是滿臉擔憂:「你現在是個寡婦,要是和我這麼個爛人扯在一起,可怎麼改嫁呀!這長沙城不少人都見過我,你和我長的這麼像,就不怕那些髒水都潑到你身上去?」
時安拉著她坐下:「我還改嫁什麼呀,那麼大一筆家產,等著誰娶了我吃絕戶?你什麼都不需要為我擔心了,我既然敢進長沙城,就不在乎什麼髒水。
更何況,要不是你把自己弄髒,怎麼可能有乾淨的我。」
白晚眉終於還是繃不住,崩潰大哭。
她苦苦支撐在這個世界上,為了就是時不時能聽到妹妹的消息,妹妹就像另一個她,看著妹妹過的好,她就覺得這輩子沒白活一回。
但這麼多年,也不是一次都沒有羨慕過妹妹,但思念蓋過一切。
如今妹妹回來救她出火海了。
時安抱住她,輕拍:「我讓人提前進城,買了一處宅子。姓白,那是我們的家。」
白晚眉猶豫了一會,還是說道:「樓里的姐妹都是苦命人,髒了身子,任誰看了都嫌棄。等會我問問她們,有想走的就走吧,不想走的留在這裡,總能把日子將就著過下去。
我就住在這兒,現在這家店是我的,我能讓她們過得好點。」
她不跟妹妹客氣,總不能讓她妹妹經營著青樓。
姐妹倆聊了一會,時安就從後門離開。
白府的位置並不繁華,畢竟好地段的房子離那幾家太近,她不喜歡。
怡紅院不接客了,雖然只有一晚,但消息很快就傳遍長沙城。
第二天,十幾個姑娘收拾著東西離開,怡紅院又一次處在風口浪尖上。
新老闆不要贖身的銀子,誰願意走就可以離開。
霎時間,怡紅院火了。
有些人想探聽新老闆是什麼人,有些人想把相好的免費帶走,也有些人想騙姑娘體己錢,畢竟隨時能離開,哪個姑娘不想找個不嫌棄她們的好人呢。這人吶,有了期待,就不計成本了。
黑背老六也像往常一樣,想花點錢找白晚眉坐坐。
結果這次,沒進去。
丫鬟直接把他擋外面:「白姨今兒不見客。」
「什麼意思,漲價了?」黑背老六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