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韻詩也是如此,她正好在附近的藥店,也是第一時間把工作放下,幫她處理眼前的事。
齊海洋登錄帳號後第一時間加了三人好友。
「滴滴滴滴……」
一連串消息接二連三發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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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拉進了一個群里,是鄭韻詩建的,專門為了對接線上賣魚的情況。
劉燕萍剛到店裡,就把三條金菠蘿打包發貨,確保從她這裡出去的時候魚是活的。
現在正好把視頻傳到群里。
鄭韻詩也在群里發了幾張後台的交易截圖。
二人都很自覺,每個流程不用人催促,就主動把自己應該做的事做好。
齊海洋看了之後非常滿意。
目前的三位合作方,都做的挺到位。
第四個添加的好友是漆廠的聯繫人,得知她要買三千公斤,這麼大的單子,對方立刻要求見面談。
果茶已經做好了,齊海洋雙手拎著去了洗手間。
半個小時後,她雙手空空的走出來,藥店旁邊正好有一家茶葉店,齊海洋花了200元租用一個包間。
沒過一會,漆廠聯繫人帶著滿臉笑容走了進來。
「齊老闆?」
齊海洋見對方滿頭大汗,低頭看向桌上剛泡好的熱茶,不好意思的乾笑兩聲。
「對,我就是齊海洋,要不我去給你買杯飲料?」
吳秀麗連忙擺手,「不用不用,熱茶挺好,我最愛喝茶了,喝茶排濕,一出汗全身都舒服。」
各自落座,齊海洋給她倒了杯溫度適中的茉莉花茶。
兩人互相自我介紹後,吳秀麗從包里拿出準備好的產品介紹。
齊海洋在不透露隱私的情況下和她聊了一會兒,最後選了三款底漆、中漆和面漆。
GG上的388元/20公斤是價格最低的產品,斟酌之後,她選了是質量更好、防護期限更長的另外幾款。
吳秀麗見她買的多,主動讓價。
「三種漆同等品質下面漆是最貴的,這款原價是28元/公斤,您要1000公斤,就按照25元來算,一共是2.5萬;底漆原價是25元/公斤,600斤,就按照23元給你,一共是1.38萬;中漆原價是23元,1500公斤,就按照20元/公斤來算,一共是3萬。」
「三種合計就是6.88萬,您看想什麼時候拿貨?」
「越快越好。」
完成一個是一個。
「那今天就可以。」吳秀麗笑容更燦爛了。
本來就是現貨,也不需要交定金,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就行了。
兩人約好下午2點停車那邊交貨。
兩人在門口道別,齊海洋拐彎就去了隔壁的藥店。
她訂的貨昨天下午就到了,李莉早就照著單據整理好,把錢一交拎上就走。
時間緊張,回去再慢慢核對。
塑料密封袋、塑料盒、塑封瓶、塑料桶這些換包裝的東西,她早就囤了一整個「立方倉」,各種規格應有盡有。
用了三個小時,把所有包裝換好,手寫說明書和保質期。
時間正好下午兩點,開著地牛把油漆接回來。
齊海洋終於能好好歇會了。
「按摩大師」往身上一貼,全身就被包裹住。
「呼——」
往床上一躺發出悠長的喟嘆,她離不了「按摩大師」,每天都得用好幾次。
也多虧了它,讓齊海洋忙著這樣還能第二天好好起床。
舒緩後她小睡了一會兒,起床後就像深度睡眠了十個小時一樣,精神奕奕。
正好也快下午三點了,太陽不曬,適合釣魚。
齊海洋現在釣金菠蘿已經十分熟練了,每一竿都能上鉤三四條,更多的精力主要耗費在「保活」上。
平均三十分鐘上鉤一波,兩個小時過去,魚護里已經有十五條魚在緩緩遊動了。
之所以把拍賣時間定在明天下午,是因為她要提前讓魚在這邊待一天,徹底緩過來才能送過去。
第一條金菠蘿6個小時就噶了,齊海洋琢磨著,在原生水域最少也得超過12個小時,確保挺過最危險的階段才行。
就是一直釣一種魚,多少也有點乏味了。
尤其是金菠蘿拉力不強,沒法刺激人的腎上腺素,樂趣還不如青雞呢。
齊海洋想了想,把子線串鉤和餌料籠拆除,換成單條子線。
鄧詩雨不是說全水層都有魚嗎?
這次她要換個水層,看看深度再淺一點,會釣到什麼魚。
「咕咚!」
鉛墜帶著掛著魷魚條的魚鉤快速下沉,直到數顯屏上的數字到120米,才停止放線。
數字雖然不增加了,竿梢卻有些微微彎曲。
齊海洋盯著竿稍的弧度,考慮要不要收回來換個輕一點的鉛墜,這種狀態的竿稍,能看出咬口的信號嗎?
想到上次收線卻意外拉中七帶石斑魚,她就不免有些心動。
那次是收線中途中的魚,而且水流較大,把線都拉斜了,她是真不知道究竟在哪個水層釣到的。
既然歪打正著,那就再試一把?
想到就做。
沒想到,她剛握住搖把,突然感覺竿梢抖了一下。
「咦?」
鉛墜選的不對,本來就讓竿梢處於微微彎曲的狀態,剛才那一下太輕了,讓人不免懷疑是不是水流原因導致的。
齊海洋握著搖把沒有動,就在她考慮要不要忽視的時候,竿梢又動了!
不是抖,是真的點了一下!
齊海洋眼睛瞬間亮起,身體繃得筆直,目不轉睛的注視著竿梢。
心中默默讀秒——
「1、2、3——」
又點了一下!
連續幾次,間隔三秒左右動一下,這絕不是水流導致的意外,是有魚在試探。
「警惕性真強啊。」
齊海洋仿佛看到一條魚在下面,每隔一會就用魚嘴拱一拱魷魚條,嗦啦一下,看看這東西到底有沒有威脅。
一次、兩次,還不放心,又嗦了三次、四次。
就在這時,水下突然傳來一股巨力,竿梢猛地向下彎曲。
沒有出線,就是使勁向下墜著。
嗦啦半天,終於進口了。
齊海洋眉梢一挑,「這種手感怎麼有點像午魚呢?」
她從竿梢彎曲的程度預估重量不會太大,抬手輕提,立刻感覺魚鉤刺穿了什麼。
可就算如此,這條魚也不像青雞章紅那樣受痛掙扎。
還是不停的往下沉,好像就賴在原地,不論如何也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