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後。
陳默換上了【暗夜君王】,貼身、透氣,而且帶著一股肅殺的冷酷感。
他活動了一下脖子,發出一陣噼里啪啦的脆響。
就在他伸手準備去拿那把92式手槍的瞬間,腦海深處,那道只有他能聽見的機械提示音,毫無徵兆地炸響!
【叮!『生死弧光』結算完畢!】
【恭喜宿主!成功打破人類基因鎖,完成生命層次躍遷!】
【覺醒成功!您已成為——覺醒者!】
【當前等級:LV.1】
【當前世界覺醒者比例約為1:1000,請宿主注意甄別。】
陳默的手指懸在半空,瞳孔微微收縮。
覺醒者?
...
西邊廢棄的商業街區。
寒風呼嘯,槍聲如雷。
「追!別讓他們跑了!」
夏夢婷端著那把95式突擊步槍,雖然準頭還在描邊,但那股狠勁兒已經出來了。她一邊扣動扳機,一邊踩著積雪狂奔,白色的戰術緊身衣在灰暗的街道上像是一道耀眼的閃電。
前面的幾十個殘兵敗將狼狽不堪,只恨爹媽少生了兩條腿,連滾帶爬地往胡同里鑽。
「痛快!這幫孫子也有今天!」
顧夭夭抱著那挺死沉的班用機槍,雖然被後坐力震得小臉通紅,步子都有點踉踉蹌蹌,但那雙大眼睛裡全是興奮的火光。
「突突突——!」
她只要一扣扳機,前面必定是一陣雞飛狗跳。
眼看著就要把這群人逼進死胡同,來個瓮中捉鱉。
突然!
「轟隆隆——!!!」
一陣沉悶狂暴的引擎轟鳴聲,毫無徵兆地從側面那條被大雪覆蓋的斷頭路里炸響!
這聲音太近了,近得就像是在耳邊咆哮!
「小心左邊!」
蘇雪的特戰直覺瞬間拉滿,瞳孔驟縮,厲聲大吼。
但還是慢了半拍。
「哐!!」
一輛經過魔改、車頭焊著厚鋼板和尖刺的越野車,像一頭失控的瘋牛,撞碎了路邊的GG牌,卷著漫天的雪塵,橫著就沖了出來!
這是王建國藏的最後一張底牌!
「哈哈哈哈!臭娘們兒!真以為老子是泥捏的?!」
見四個女僕中計,王建國和劉紅梅帶著剩下的幾十號亡命徒,像潮水一樣從兩側的廢墟里涌了出來。
局勢瞬間反轉!
這不是潰敗,這是誘敵深入!
「動手!燒死她們!」
王建國一聲令下,一群人從背包里掏出早就準備好的燃燒瓶,一個個被點燃。
「呼!呼!」
幾十個燃燒瓶在空中劃出致命的拋物線,像火雨流星一樣砸向四女!
「散開!找掩體!」
蘇雪一把推開還在發愣的顧夭夭,手中的92式手槍瞬間開火,凌空打爆了一個飛來的燃燒瓶。
「蓬——!」
火焰在空中炸開,熱浪逼人。
但瓶子太多了!
玻璃碎裂聲響成一片,地面瞬間燃起熊熊大火,黑煙滾滾,嗆得人睜不開眼。
四個女僕被這突如其來的火攻逼得連連後退,最後被逼進了一家廢棄的母嬰店門口。
這裡地勢狹窄,雖然能擋住三面的子彈,但如果對方硬沖或者火攻,這裡就是個天然的焚化爐!
「咳咳...這幫陰比!」
顧夭夭把機槍架在門口的櫃檯上,小臉被煙燻得黑一道白一道,氣得直磨牙。
外圍。
王建國和劉紅梅帶著人,利用廢車和垃圾桶做掩體,一步步逼近,把母嬰店圍了個水泄不通。
「停火!」
王建國一揮手,那一臉橫肉上全是貓戲老鼠的得意。
他躲在一輛大巴車後面,探出半個腦袋,手裡還拿著那個大喇叭,聲音極其囂張。
「裡面的幾位美女,別打了,沒意義。」
「你們那個陳老闆,這會兒估計已經在床上涼透了吧?你們幾個就算再能打,也就是幾把槍,子彈打光了,我看你們拿什麼跟我斗?」
劉紅梅也尖著嗓子喊道,那聲音聽著就讓人作嘔。
「就是!幾個丫頭片子,何必給個死人陪葬呢?」
「聽姐一句勸,把槍扔出來,乖乖走出來投降。咱們這兒兄弟多,陽氣足,保管讓你們以後吃香的喝辣的,晚上也不寂寞,哈哈哈哈!」
那幫暴徒聽了劉紅梅的話,一個個發出了下流的怪笑,手裡的鋼管敲得咣當響,那眼神恨不得現在就把這四個極品扒光了。
面對這漫天的污言穢語和絕境,母嬰店門口的四個女人,卻沒有一個露出哪怕一絲一毫的怯懦。
「呸!」
王思瑩冷笑一聲,那雙平日裡總是帶著幾分野性的眸子,此刻卻透著看透世俗的輕蔑。
她雙手穩穩地舉著92式手槍,哪怕手臂因為長時間據槍而微微發酸,也紋絲不動。
「伺候你們?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副德行!」
「老娘以前是被豬油蒙了心,才會覺得趙強那種廢物是老實人。但現在,姑奶奶我早就活明白了!」
她眼神如刀,狠狠地剮過對面那一群猥瑣的男人。
「在這個世上,除了主人,別的男人在我眼裡,連條蛆都不如!想讓我伺候?下地獄去夢裡想吧!」
「說得好!思瑩姐!」
夏夢婷也站了出來。
這個曾經遇到點事兒只會哭哭啼啼的純欲校花,此刻雖然臉上蹭著灰,那身白色的緊身衣上也沾滿了硝煙,但她那一雙桃花眼裡,卻燃燒著前所未有的戰意。
她把突擊步槍往上一抬,那張清純的臉上竟然露出了一抹令人心悸的狠厲。
「我也不是以前那個只會躲在別人背後哭的小女孩了!」
「告訴你們!我的眼淚,只有在主人的床上才會流!那是幸福的眼淚!」
「至於對付你們這群垃圾。」
夏夢婷手指扣在扳機上,聲音冰冷。
「我只會送你們子彈!想碰我?先問問我手裡的槍答不答應!」
就連年紀最小的顧夭夭,此刻也是一臉的桀驁不馴。
她把機槍往櫃檯上一架,衝著劉紅梅做了個大大的鬼臉,中指豎得高高的。
「老妖婆!別做夢了!」
「本小姐雖然是技術流,但也是見過血的!想抓我們回去當那個什麼...RBQ?我看你是想瞎了心了!」
「來啊!有種就上來!看我不把你們這群癩蛤蟆突突成篩子!」
聽著這四個女人一句比一句狠的罵聲,王建國臉上的得意漸漸掛不住了。
他原本以為,這幾個娘們兒沒了陳默那個靠山,稍微嚇唬一下就會跪地求饒。
沒想到,這一個個竟然都變成了帶刺的玫瑰,扎手得很!
「好好好,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
王建國陰沉著臉,眼底閃過一絲狠辣的凶光。
他抬頭看了一眼遠處那座巍峨的鋼鐵堡壘。
那是他的終極目標。
只要拿下了那座堡壘,什麼樣的女人沒有?何必在這幾個貞潔烈女身上浪費時間?
「既然你們想給陳默那個死鬼守身如玉,那老子就成全你們!」
王建國心一橫,眼裡的淫慾瞬間被貪婪和殺意取代。
「劉組長,別跟她們廢話了。女人沒了可以再找,但這堡壘要是拿不下來,咱們都得喝西北風!」
說完,他猛地一揮手,對著身後那幾個一直推著板車的小弟吼道。
「把那好東西給我推上來!!」
「咕嚕嚕——」
幾個小弟獰笑著,推著一輛板車從後面走了出來。
車上,赫然放著一個鏽跡斑斑、卻裝得滿滿當當的大號汽油桶!
看到這玩意的瞬間,蘇雪的瞳孔猛地縮成了針尖大小!
「不好!是汽油!!」
王建國一把擰開汽油桶的蓋子,刺鼻的氣味瞬間在寒風中瀰漫開來。
他從兜里掏出一個防風打火機,「啪」的一聲點燃,那跳動的火苗在他瞳孔里映照出一片瘋狂的火海。
「幾位美女,永別了。」
王建國臉上露出惡毒至極的獰笑,就像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這可是我為了攻打堡壘特意攢的好料,既然你們這麼不知好歹,那就先送你們一程!」
「給我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