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液壓杆的轟鳴,厚重的合金大門緩緩閉合。
將漫天的風雪徹底隔絕在外。
堡壘內,25度的恆溫暖流瞬間包裹了三人一狗。
陳默把車停穩,動作利落地卸下了身上的裝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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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並沒有急著休息,而是拿著那把92式手槍,在手裡把玩著。
冰冷的金屬觸感,沉甸甸的分量。
上一世,他至死都沒能摸到這種真理的權杖。
這一世,他卻用它,在一秒鐘內主宰了一條牲口的生死。
「這才是力量。」
陳默隨手將槍扔在茶几上,發出一聲脆響。
「夢婷,別愣著。」他指了指后座上還在昏迷的王思瑩:「把她弄去洗洗。」
「還有,認真檢查一下。」
夏夢婷乖巧地應了一聲,費力地將王思瑩抱進了次臥那間奢華的浴室。
看著師姐身上被繩索勒出的青紫淤痕,還有那消瘦了不少的身形,她的眼眶不禁紅了。
曾幾何時,這位師姐是舞蹈系的驕傲,是健身房裡光芒四射的女神,可現在,差點就成了那些畜生口中的...
她嘆了口氣,擰開鍍金花灑,讓溫熱的水流沖刷而下。
王思瑩在暖意中緩緩睜開眼。
「...夢婷?」她聲音沙啞:「我死了嗎?這裡...好暖和。」
「沒死,師姐,你活下來了。」
夏夢婷拿過溫熱的毛巾,動作輕柔地幫她擦拭著臉上的污漬。
「這裡是陳默的堡壘,你安全了。」
「陳默?」王思瑩瞬間清醒過來,環顧四周奢華到不真實的陳設。
「他真的把我救出來了?他為什麼要救我?」
夏夢婷的手頓了一下,眼神變得有些複雜。
她看著這位曾經心高氣傲的師姐,低聲說道。
「因為他缺人,也缺女人...」
...
臥室里。
陳默並沒有去浴室偷聽兩個女人的對話。
對於王思瑩這種女人,只有她自己想明白,才會完全歸順自己。
他翹著二郎腿,對著那把92式手槍,順手拍了張照片發到業主群。
陳默:[圖片.jpg]
陳默:「剛才的響聲都聽見了吧?19棟的樓王大人腦子不好使,我幫他修了一下。」
陳默:「以後,誰再敢打我,以及我身邊人的主意,這就下場。」
陳默:「另外,因為老子心情不好,加上還得養新來的女僕,開銷變大,今日起,物資價格再翻一倍!」
消息一出,群里死一般的寂靜。
沒人敢罵,沒人敢質疑。
剛才那一聲槍響,已經成了這片小區里不可逾越的鐵律。
這時,張軍那個狗腿子發來了私信。
「嘿嘿,陳哥威武,那個...看在小弟為您辦過事的份上,能不能給小弟算個內部員工價啊?」
陳默嗤笑一聲,回了條語音。
「行啊,你去把張海峰的屍體拖回來,掛在小區門口當路燈,辦到了,我賞你一包榨菜。」
「...」
另一邊的浴室里,水霧氤氳。
自夏夢婷說出陳默的目的後,王思瑩一直沒有說話。
她像個木偶一樣任由師妹擺布,熱水沖刷著她緊緻的肌肉線條,那種久違的溫暖讓她原本緊繃的神經慢慢鬆弛下來,卻也讓她更加想哭。
洗漱完畢,換上一套乾淨柔軟的居家服。
夏夢婷牽著她的手,走進了餐廳。
餐桌上,早已擺好了一份豐盛得令人髮指的早餐。
一碗熬得金黃濃稠的小米粥,兩顆煎得恰到好處的溏心蛋,一碟切好的培根火腿,還有一杯溫熱的純牛奶。
香氣鑽進鼻孔,王思瑩的肚子瞬間發出了抗議。
「師姐,先湊活吃點吧,中午我們再吃好的。」夏夢婷遞給她一雙筷子,眼神溫柔:「吃飽了,才有力氣想別的。」
王思瑩點點頭,捧起了那杯純牛奶,溫熱的觸感順著掌心傳遍全身。
這幾天在家裡,為了防備趙強,更為了長久生存,她每天只敢吃三分飽,喝的是冰冷的自來水。
而在張海峰那裡的這二十四小時,更是滴水未進,只有無盡的恐懼填滿胃袋。
她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
奶香在舌尖回淌,順著喉嚨滑入乾癟的胃囊。
「嗚...」
眼淚毫無預兆地滴進了杯子裡。
她不想哭,覺得丟人,可身體的本能根本不受控制。
她開始大口吞咽,狼吞虎咽地吃著,仿佛要將這幾天的委屈和恐懼全部嚼碎咽下去。
等王思瑩風捲殘雲般吃完,一直靜靜陪在旁邊的夏夢婷遞給她一張紙巾,神色複雜地開口。
「師姐,接下來的話,可能有點殘忍,是主人讓我轉告你的。」
「主人說,他救你,是因為我求了他,現在,他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夏夢婷指向緊閉的堡壘大門:「看在我們姐妹一場,他會給你準備一個星期的食物和水,你可以帶著這些東西離開這裡,去外面自謀生路,他絕不阻攔。」
王思瑩擦嘴的動作僵住了。
離開?
帶著讓人眼紅的物資?
她想到了趙強那雙怨毒的眼睛,想到了張海峰手下那群餓狼貪婪的目光。
走出這扇門,哪裡又能是她的歸宿?
「第二呢?」她聲音沙啞。
「第二。」夏夢婷拿出了那個黑色的項圈,輕輕放在餐桌上,金屬扣發出清脆的聲音。
「戴上它,留下來。」
「和我一樣,做他的女僕。」
「我們可以共享這裡的溫暖、食物、熱水,還有安全。」
「唯一的代價是...」夏夢婷直視著師姐曾經高傲的眼睛:「你要把你的身心,毫無保留地奉獻給主人。」
餐廳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王思瑩盯著那個項圈,死死的攥著拳頭。
如果是末世前的她,那個高傲的女神,面對這種侮辱,早就把桌子掀了。
但現在。
她的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今天早上的那一幕。
當她以為必死無疑,甚至想要自殺的時候。
當她聽到陳默為了救她孤身闖入狼窩的時候。
那時的她,充斥著絕望與感動,在心裡許下了那個誓言。
【陳默,如果有來生,我給你當牛做馬,也要報答你這份同生共死的恩情】
她以為自己死定了。
其實,那個高傲的、天真的、相信同學情誼的王思瑩,確實已經在那個絕望的清晨死了。
現在的她,是被陳默從地獄裡硬生生拽回來的。
這條命,本來就是撿來的。
王思瑩慘笑一聲,眼中的掙扎逐漸平息,變為了釋然。
「夢婷,你知道嗎?」
她輕輕撫摸著那個冰冷的項圈,眼神變得迷離又堅定。
「在他衝進來的那一刻,我就已經發過誓了,如果有來生,我願意做牛做馬報答他。」
「既然我沒死成。」
她抬起頭,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那就當以前的那個王思瑩已經死了吧,現在的我,就是為了報恩而活的來生。」
既然是報恩,既然是當牛做馬。
那麼,戴個項圈又算得了什麼?
這不就是我許下的願嗎?
主臥里,陳默躺在床上,愛不釋手的把玩著手槍,神情悠閒。
沒過多久,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進來。」
夏夢婷牽著王思瑩的手走了進來。
陳默抬眼看去。
王思瑩穿著那身緊身的居家服,常年健身練就的S型曲線充滿了野性的張力,與夏夢婷的柔美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
最讓陳默欣慰的是,她的脖子上,已經戴上了那個黑色的項圈。
兩個風格迥異的極品美女,此刻並排站在他面前。
王思瑩深吸一口氣。
她走到陳默面前,看著這個甚至還沒怎麼看清長相的男人,眼神里沒有絲毫屈辱,只有兌現承諾的坦然。
然後,她緩緩單膝跪地,低下曾經高傲的頭顱。
清冷的聲音迴蕩在溫暖的臥室里。
「主人。」
「以前的王思瑩已經死在了19棟。」
「現在跪在您面前的,是您的私有財產。」
「...請您驗收。」
陳默的嘴角,瞬間揚起了一抹極其滿意的弧度。
他站起來,左手攬住夏夢婷的細腰,右手挑起王思瑩的下巴,手指划過那冰冷的項圈,感受著這種從身到心的徹底征服。
「很好。」
「這才是聰明女人的選擇。」
「歡迎回來。」
「我的二號女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