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淺淺無語了，這叫什麼事？
還有詛咒自己硬不起來的？
唐淺淺伸手去推陸辰景的胸口，掌心貼上去的瞬間，感覺到他心跳撞在肋骨上，又重又快。
她縮了一下手指，又被他攥住了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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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手。」
「不放。」
陸辰景握著她的手，不放！
唐淺淺惱怒成羞的抬頭瞪他：
「陸辰景，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想幹什麼，你不知道？」
他的手往回收了一下，唐淺淺整個人被帶得往前一傾，另一隻手撐在他肩膀上，才沒栽進他懷裡。
她抬起頭，嘴唇差點擦過他的下巴，呼吸交纏在一起，兩個人同時頓了一下。
陸辰景低頭看著她：
「你說我硬不起來？」
唐淺淺的臉騰地燒起來：
「我沒說，那是你自己說的……」
「我說了，你不信。」
「唐淺淺，你試一下就知道我是不是在胡說。」
唐淺淺還沒來得及開口，陸辰景一手攬住她的腰，另一隻手穿過她膝彎，把她整個人從椅子上撈了起來。
她驚呼一聲，下意識環住他的脖子，
「陸先生，你放我下來！」
陸辰景沒放，幾步走到門口，用肩膀頂開門，走進客廳。
唐淺淺被他放在沙發上，後背陷進坐墊里。
她撐著手肘想起來，被他按住了肩膀。
「陸辰景，你要幹什麼？」
「你在怕什麼？」
他看著她，聲音低得像是從胸腔里震出來的，
「不等我回來就跑，還關閉所有的聯繫方式，你知道找不到你的時候，我有多著急嗎？你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唐淺淺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對上他的目光，所有話都堵在嗓子眼。
他低下頭，那雙深邃的眼睛，此時全是她，
陸辰景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掃在她臉上，沒有急著吻她，等了很久，像在等她躲開。
唐淺淺並沒躲，目光迷離的看向上方的人，
他偏了一下頭吻住了她，不重，帶著試探，唇瓣貼上來的瞬間，
唐淺淺抓住了他肩膀的布料，沒有推開。
他的手從她肩膀滑到後頸，另一隻手撐在沙發靠背上，把她圈在懷裡。
她閉了一下眼睛，又睜開，落在他垂下來的睫毛上。
她鬆開攥著他衣服的手，攥了攥他後頸的短髮，往下拉了一下。
他抬起頭看了她一眼，眼底暗著，然後重新低下頭，這次比剛才重。
她的頭髮散在沙發上，呼吸還沒勻，他撐在她上方看了她幾秒，然後低頭吻了一下她耳側，聲音悶悶的，
「這些日子以來，你有沒有想過我？」
唐淺淺把臉側過去：「沒有。」
「騙人。」
陸辰景咬住某處，唐淺淺忍不住驚呼一聲。
他鬆開，嘴唇貼著她鎖骨，聲音低低地，
「唐小姐，你在撒謊，你的身體比你誠實多了，瞧，它明顯想我了。」
唐淺淺直接一口咬在他肩膀上，
「陸先生，你閉嘴！」
「我偏不。」
他悶笑一聲，被她咬也沒躲開，反而低頭蹭了一下她耳邊，
「你咬人這個毛病，什麼時候能改？」
「你閉嘴我就改。」
「那我不閉。」
他的手往下滑了一下，唐淺淺縮了一下腰，整個人往他懷裡縮。
他趁勢收緊了手臂：
「你看，你一縮我就得摟緊，這是你自找的。」
唐淺淺氣得又咬了他一口，這次重了些，他嘶了一聲，但手沒松。
兩人從沙發上滾到地板上的墊子上，又從墊子上挪回沙發。
唐淺淺被他抱起來的時候，腳踝勾了一下茶几腿，上面的杯子晃了晃，她趕緊伸手扶住，杯子沒倒，但水灑了幾滴。
陸辰景看了一眼：「這麼緊張？」
「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走。」
「不放。」
他把她抱進臥室，膝蓋頂著床沿，把她放下來。
她翻了個身想躲，被他拽住了腳踝拖回來。
「陸辰景，你屬狗的？」
「我屬什麼你不知道？」
「你……」
她的話被堵了回去，後半截只剩含糊的嗚咽。
陸辰景決定好好治一治這個嘴硬，還口是心非的女人，明明她也很想自己，
還非不承認，
剛剛雖然是他主動發起的進攻，但是後面某個女人比他還熱情，還非不承認。
她咬他肩膀的時候，他就知道她是真想他。
真不想的人，連咬都懶得咬。
窗外的天從灰藍變成深藍，又從深藍變成墨黑。
隔壁阿梅家的雞叫了一次，又安靜了。
月亮從窗框左邊移到右邊，又從右邊慢慢消失不見。
唐淺淺抬腳踹他，踹空了，被他握住腳踝按回床上。
她徹底沒力氣了，手臂搭在枕頭上，喘了幾口氣，連罵人的力氣都沒了。
「你，到底夠了沒有……」
陸辰景低頭看著她，額頭上有汗，聲音也啞，
「還沒。」
唐淺淺用盡最後一點力氣翻了個身背對他，把被子拉過頭頂，
「我要睡覺了。」
他笑了一聲，沒再鬧她。
過了幾秒，被子被掀開一角，他從身後貼上來，手臂從她腰側繞過，搭在她腹部，下巴擱在她後頸上，呼吸掃過她耳後的皮膚。
「睡吧。」
唐淺淺閉著眼睛，過了很久，瓮聲瓮氣地說了句，
「你再動一下，明天早飯就沒你的份。」
身後的人笑了一聲，手臂收緊了：
「不動了。」
唐淺淺哼了一聲，沒再說話。
窗外的蟲鳴又響起來，屋裡的呼吸聲慢慢沉下去，兩人都沒再出聲。
月光從窗簾縫隙里漏進來，落在床沿上，像一條細細的線。
她的腦子還轉著，但眼皮已經沉得睜不開。
陸辰景躺在她的身後，呼吸均勻，手臂搭在她腰上，沒再亂動。
她想起他剛才的每一句話，想起他落下來的目光，想起她回咬他的時候他反而笑了。
他們這到底是什麼關係？之前的協議至少還能稱作男女朋友，
現在算什麼？前男女朋友？單純的p友？
可是身邊這個男人真的很會，身體也很好，長得好，也夠硬。
如果不涉及她的人身安全，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但這話只能在腦子裡過，說出來就顯得她輸了。
「淺淺？」
陸辰景輕輕的呼喚，
她翻了個身，臉埋進他胸口，悶聲說了句：
「再說話明天早飯真沒你的。」
陸辰景沒再說話，但下巴擱在她頭頂，手臂緊了緊。
唐淺淺也沒再說什麼，閉著眼睛，聽著他胸腔里沉下去的心跳聲，慢慢把自己沉進了睡意里。
明天的事明天再說，至少今晚，她不用一個人醒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