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檢聽聞語氣也是一凝。
他身體略微前傾,壓迫力十足地看著對方眼睛,「我的意思,他們兩個非常相配,這是一個好的緣分。」
GOOGLE搜索TWKAN
四道槓聽聞,點點頭,「但我的女兒原本是要嫁給遠方坎坦部落的最強勇士,你的人不夠勇。」
朱由檢拍了拍萊昂的胳膊,「他是一位出色的水手。」
站在旁邊作為翻譯官的那個水手看著船長,他聽不太懂這些話的深層意思。
問出了自己的疑惑,「船長他說這些是什麼意思?」
朱由檢偏頭看著他,「入鄉隨俗,這是一種原始的以物易物,你幫我翻譯:這些是你優秀女兒應該得的誠意。
「可這也是我同樣優秀的水手,也希望你部落表達你們對應的誠意。」
說著他掏出上衣口袋裡面的玻璃珠,抓出一把放在桌子上。
這些土著就是喜歡亮晶晶的東西,上岸的時候朱由檢就做了準備。
四道槓的男人見狀,終於笑了,他對著房子外面的人講了幾句。
幾個人抬著二三十張完好的大型動物皮毛上來。
「這也是我們奧隆部落的誠意。」
朱由檢伸出手,笑著漏出牙齒,對方明顯也知道握手的意思,伸出手,牙齒白的晃眼。
兩人像是達成了一筆不錯的交易,還附贈了一男一女。
朱由檢拍著萊昂的肩,看了眼部落酋長。
「我們這些人都是愛好和平的人,對於這位優秀的水手,我們希望可以給他蓋一所房子,讓你的女兒和他往後過上幸福的生活。」
酋長聽到翻譯點點頭。
他指了指自己的房子,「我可以把自己的房子給他,這是我們部落用最多柯柯草做的精美的房子。」
朱由檢搖搖腦袋,指了指天上,「他是上帝的孩子,我們的孩子都要住木頭的房子,既然我們雙方組成了大家庭。
「我希望你的族人能夠和我們一起,大家一起努力,給各家各戶修築這種房子。
「它不怕風,不怕雨,不怕野獸半夜的攻擊,夏天涼快,冬天保暖,就算天上下冰都不怕。」
朱由檢想的直接就是吞併對方的人口以擴大營地規模。
酋長看著旁邊同族的翻譯,臉上的表情從思索變成驚訝,又變成期待。
他主動伸出手,嘴裡發出單音節,明顯心情激動地握住了朱由檢。
部落村外的樹下。
大衛一臉痛苦之色,「萊昂,你瘋了嗎?那是吃人的野蠻部落。
「你真的要在這裡跟他的女人配種?還要給他們蓋房子,船長這是要把我們綁在這荒島上面一輩子當農夫。」
萊昂看著自己的朋友大衛一臉痛苦的神情。
他撐著對方的肩膀,將其推靠在村外那棵大樹上面,「你認為這是我的問題嗎?大衛,當時那種情況,他們會殺了我。」
「我一直在試圖救你。」
「大衛,我已經跟你說了,我並不喜歡那個女的,但現在船長必須讓我娶她,我想逃離這裡。」
大衛聽聞他的解釋,「萊昂,當初你為了我進了監獄,我想我應該也為你做一些東西。」
明晃晃的刀身,折射著太陽的亮光,與樹蔭間的斑點一樣映襯在地上。
「你瘋了,大衛,你要去殺船長?」
「不,我要去幹掉那個女的。」
「那船長會殺了你,而且船長還會殺了我。」
大衛聽罷,丟掉手上的刀,掩面哭泣,「那怎麼辦?」
萊昂拍了拍他的後背,「別怕,大衛我想辦法。」
朱由檢領著酋長一起去選址,他心中的規劃是一座巨大的多功能小鎮,後面還要考慮碼頭船塢。
一路上,酋長也告訴他。
他們這種部落在周圍很多,因為語言相近,都叫奧隆人,平常以捕魚採集為生。
朱由檢也順勢問了部落翻譯在哪裡學的西語。
對方意思,他曾經的部落住在下海灣那邊。
每年都有海上過去的帆船靠岸補水,並且用玻璃珠來換他們手上的皮毛,因此學會了西語。
幾人走到一處地勢平坦處。
他們後方就是出海口,左側是高聳入雲的紅杉群,右側是一塊非常開闊的平地。
朱由檢說道:「這裡很不錯。」
他讓水手在地上畫了一個房子範圍。
酋長見狀嚇了一跳,「這麼大一個房子,要住多少人?」
「就一個家庭。」
「那修起來,得多慢?」
「是的,酋長先生,這本來就是一個大工程,同樣也是我們往後要住幾十年的新家園不是嗎?」
旁邊那個幫著翻譯的土著問道:「我也能有房子嗎?」
朱由檢點點頭,「只要你為我們的修建做貢獻,包括提供食物,幫忙砍樹、修建、打下手。
「並且你找到另外一半異性組建家庭,我們就可以優先給你安排住所,否則你就會住進我們給單身人士準備的公寓。
「當然,這僅限於前期,後續你可以給錢或者拿東西來買這個棲身之所。」
這個方案得到了酋長的肯定,他也認為想要住房子,和自己部落一樣,要付出勞動。
朱由檢心中放下心來。
這個酋長村落有一百八十多人,不過成年能外出狩獵的男丁只有四十多人。
而有了這個酋長村落快兩百人的村落背書,朱由檢他們在此開墾和修房子都沒有問題。
水手把海灘邊的帳篷移到這邊徹底紮營。
對於當前馬上要做的事情,朱由檢準備分為兩步走。
有修船有經驗的十個水手去修船,方便他們後續隨時開船出海貿易。
其餘人就在小鎮選址這裡規劃小鎮細節,都去修房子。
而砍樹、搬運那些簡單的事情,可以讓這些土著來幫忙。
他看著酋長開口道:「酋長,我需要三十個人來幫忙砍樹和搬運。
「這樣可以趕在冬天溫度驟降之前,修出來供我們這些人生活的房子。」
酋長一聽要三十個人,還都是青壯年。
他原本溫和的神情一變,「我們也需要人狩獵和採集,馬上冬天樹上的果子凋零。」
言外之意就是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