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家少爺自然是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玉樹臨風,一表人才。」
管事一臉傲然的誇讚道。
GOOGLE搜索TWKAN
「真的?那你少爺現在娶妻了沒?如果還沒有的話,我還是可以考慮考慮的。」
說完一副嬌羞的模樣。
對面三人看著眼前長得黑不溜秋,身材像板磚,又矯揉造作的女人,恨不得隔夜飯都給吐出來了。
幾人努力壓制住自己不斷翻騰的胃部,閉上眼睛不再看她。
「你們怎麼不說話?難道他已經娶妻生子了?
那也沒關係,反正我也嫁過人生過孩子,俺們倆誰也別嫌棄誰!」
「我嫌棄。」
樓下一道嘶啞的聲音傳了過來。
齊萱一聽,急了,「你算那根蔥,我在說我跟連少爺的婚事,關你屁事!」
只見那人臉色驟變,一臉憤怒的看向齊萱,「你放肆,我乃他爹,你說這關不關我的事?」
齊萱假裝一臉驚恐,後退一步,將身子隱在了門後。
「把她給我抓過來,老爺我要親自來審!」
門口的那兩個護衛打扮的人,進屋將齊萱一左一右提溜了出去。
齊萱掙扎道:「你們放手,我自己會走。」
那兩人好似沒有長耳朵,依舊緊緊抓著齊萱往樓下拖。
齊萱大喊:「非禮啦,非禮啦,光天化日強搶民女啦……」
不等她將話說完,那兩人就鬆開了齊萱的胳膊。
齊萱小人得志般的哼了一聲,「小樣,我還治不了你們!」
但她還是乖乖的下了樓。
等到了樓下,發現客棧里所有的人都出來了,都在客廳裡面站著。其實也沒幾個人,就他們的人,沁娘,葉靈玉,楚魚,還有齊無名,剩下的就是老掌柜和他的兒子兒媳了。
齊萱一下樓,就跟齊無名對了一眼,然後走到沁娘身邊站著。
那個自稱連老爺的人上下掃了齊萱幾眼。
齊萱面無表情的站在那裡任由他打量。
連老爺率先開口,「我的手下查到你跟你旁邊的男子今天跟葉家小子在一起。」
齊萱這會不裝了,但還是問了一嘴,「你是說葉知府家的小公子?」
連老爺聽到她說葉知府,哼了一聲,道「正是!」
「見了,我今天在他那裡買了一批貨,怎麼了?」
「你們是不是在那裡見了什麼人?」連老爺緊緊盯著齊萱。
「見了什麼人?」
齊萱假裝疑惑的看了一眼齊無名。「葉公子,還有他的兩位師父,還有什麼人嗎?」齊無名也假裝思考了一下,搖了搖頭,「好像沒有了。」
「有,你們有!」
連老爺大聲怒吼道。
「啊?」
齊萱跟齊無名均一臉困惑的表情。
突然,齊萱恍然大悟一般,「有,確實有啊。」
連老爺一臉激動,腮邊的肥肉都在顫抖。
「那個叫石頭的嘛!咱們怎麼把他給忘了!」
「哦,對,對,對。還有石頭!」
齊無名也裝作剛剛想起來的模樣。
這兩個人分明是在演戲,連老爺忍無可忍,終於拿起手邊的茶盞「嘭」的一聲砸在了地上。
茶盞四分五裂,差點濺到沁娘腿上,齊萱一個抬腳,將碎片踢了回去。碎片擦著連老爺的小腿肚而過。事情發生在一瞬間,速度太快,誰都沒有發現,但齊萱知道那個連老爺的腿絕對流血了。
果然,連老爺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的小腿好疼,他低頭一看,發現小腿處的衣服破了,露出被血染紅的棉花。
連老爺嚇得止不住大叫:「快來人,請大夫,請大夫,要快,要快。」
旁邊有那眼力勁兒的,一瞅老爺的腿流血了,拔腿就往門外跑。
「切!」
齊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大驚小怪,她只是為睡眠被吵醒收取一點利息而已。
屁大點傷,至於嗎?
連老爺可管不了這麼多,他兒子還沒找著呢,自己卻受傷了,他覺得跟這些人在一起就是晦氣。
他想趕緊回去養傷,兒子有可能是又去鬼混了,他也不是第一次玩失蹤了,過兩天玩膩了自然就回家了。
而且他觀這個村婦好似真的沒有見過兒子,再問下去應該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了。
於是他瓮聲瓮氣地跟管事道:「回府,快安排馬車回府。」
管事為難的道:「老爺,小六已經去請大夫了,以他的腿力,這會兒應該也快到了,要不您再等等?」
連老爺猛拍桌子,「你讓我等一個狗奴才?你也說了他腿腳快,那你讓他拐回府不就是了。
真是廢物,連這種事情還要我來教,我養你們何用?」
管事的一臉的誠惶誠恐,躬著的身子都快垂到地上了。
「還不快過來扶我起來,一個個的沒一點眼力勁,我要你們這群廢物何用?我還不如養條狗!」
連老爺一邊一瘸一拐的往外走,一邊嘴裡還罵罵咧咧的嚷嚷著「廢物,廢物,都是廢物……」
連家的護衛家丁都低著頭,跟在管事後面朝外走去。
據葉知禮交代,這個連老爺可不是什麼好東西,他不但性格偏執,脾氣暴躁,更是暴戾恣睢,兇殘成性。他就妻子都娶了5個,而且個個死的都很慘,後來就是給再多錢也沒人肯嫁到他家了。他也就沒有再娶第六個,但小妾卻是納了一房又一房。
也不知道是不是造孽太多,被上天懲罰,他的父母兄弟接連死去,只剩下他一個人。
雖然他娶了五任妻子,但卻只有第一個老婆給他生了一兒一女,其他姬妾或女人均沒有再懷過。
他家不斷有醫者來來往往,但始終沒有再傳出過喜訊。
倒是屍體抬了一個又一個的被抬去了山上餵狼,或者直接丟棄在了亂葬崗。
葉知禮剛來這麟州府聽的此事的時候就想過要了結了這人的性命,但有太子的人一直在暗處盯著他家,所以這才讓這傢伙活到了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