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柚回:【你怎麼知道?】
這婆婆前腳剛走,裴寂淵就發來消息,難不成這家裡有監控?
裴寂淵:【她剛給我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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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柚輕嘖了一聲。
原本緊張的心總算鬆懈下來,沒有監控就好,不然她整天待在這個裴家會有一種詭異的恐怖感。
阮柚:【哦,不是什麼大事。】
裴寂淵:【婚禮怎麼不是大事,要嚴肅處理。】
阮柚:………
她還真是下意識說了自己的心裡話,結果忘了對面是裴寂淵這個狗男主。
阮柚:【是大事情,我是說,,,就是沒什麼關係。】
而且這死男人又不關心婚禮的事情,也不關心婚禮的細節,現在跑來說嚴肅處理,他怎麼好意思的哦?
阮柚轉頭就去跟夏小糯使勁吐槽這件事。
龜龜:【確實,他怎麼有臉質疑你的啊?你們的婚禮他一點都沒上心,還說什麼嚴肅處理,他有嚴肅處理過嘛?】
阮柚剛準備打字,裴寂淵的消息就突然跳了出來。
裴寂淵:【落新婦,這花挺特別。】
阮柚不想搭理他,正在努力打字向好閨蜜吐槽裴寂淵,以示憤怒。
結果裴寂淵的消息不斷不斷彈出來。
裴寂淵:【在忙什麼?】
裴寂淵:【婚禮細節我也要跟你對一對。】
阮柚本來就冒火中,一時沒注意到自己跟誰聊天,直接就發送了出去。
【可不是嘛,那個雙標狗,現在跑過來跟我說什麼要對一下婚禮細節,他有什麼細節需要跟我對的啊?反正到時候新娘又不是我……】
裴寂淵:【新娘不是你?】
裴寂淵:【雙標狗?】
當阮柚回過神來才意識到自己發錯了人,而對方顯然已經把內容讀完了。
阮柚抱著腦袋,直呼:「完了完了完了!!!」
她咋那麼笨呢,這麼重要的消息發錯了人。
可能是沒有得到她的回覆,裴寂淵直接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這下把阮柚嚇得手抖了抖,手機也沒拿穩,直接飛了出去,掉在了沙發縫裡。
手機卡在沙發縫裡,還在使勁震動。
阮柚卻不敢接。
王媽帶著兩個傭人過來打掃衛生,聽見電話響,問:「太太,您的電話響吧?」
阮柚狠狠咽了下口水:「哦,沒什麼,騷擾電話而已。」
王媽連忙吐槽:「就是啊,現在這個社會真是一點隱私都沒有了,連手機號碼都給咱們泄露出去了,真討厭。」
其他女傭紛紛點頭附和。
阮柚尷尬笑了下,又有點不好意思。
王媽說完話,轉身去繼續拖地。
誰知道放在她圍裙兜里的手機震動響了起來。
王媽:?
王媽碎碎念:「難道騷擾電話打到我這兒來了?」
她掏出手機,原本還想接通破口大罵的時候,一看來電,嚇了一跳。
「是裴先生!」
阮柚:「……」
要命了。
王媽恭敬接起,「裴先生?」
她接通後,阮柚也跟著緊張地豎起了耳朵。
她後背發涼,突然覺得自己命不久矣了,這可如何是好?
就在她渾身發冷,緊張到屏住呼吸的時候,聽見王媽在那邊恭恭敬敬地說了幾聲好,然後……
掛斷了電話。
阮柚:「掛……掛了?」
王媽微笑:「是呀,先生問我您是不是不在家,手機是不是落在家裡了,我說您在家,他就說,讓您今晚上別亂跑,他晚上要見到您呢。」
王媽捂著嘴,姨媽笑。
「哎呀,想不到先生這麼黏人呀,看來太太您真是好福氣。」
阮柚:「……」
這哪裡是什麼福氣,這福氣她不想要,誰要她送給誰!!!
阮柚勉為其難地扯了扯唇角,露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可惜的是,王媽完全不上道,看不出來。
王媽轉身就跟其他女傭打掃衛生去了。
阮柚做了十分鐘的心理建設,才緩緩去拿起沙發縫裡的手機。
自動忽略掉裴寂淵那個未接電話,結果裴寂淵的消息又跳了出來。
裴寂淵:【最好在我回來之前,想好狡辯說辭。】
阮柚:【……剛剛不是我回的你信嗎?】
裴寂淵:【不信】
阮柚從來沒像現在這樣覺得,天要塌了。
早知道這樣,她還不如不要回。
……
一直等到了晚上十點,阮柚才聽見裴寂淵回來的動靜。
她這個時候早就洗完澡縮在被窩裡裝死了。
不知道怎麼回答,那就當個縮頭烏龜最好。
裴寂淵推開房門的時候看見的就是被子拱起的一座小山,他甚至能想像出阮柚在被子下的形象和樣子。
他莞爾。
男人抬步走過去。
縮在被子裡的阮柚冷不丁地抖了抖,抖得像篩糠一樣。
直到一隻大手精準無誤地拍在她拱起的屁屁上。
阮柚身子驀然一僵,然後整個人都懵了。
她掀開被子,控訴地問:「你幹嘛打我?還打我屁股!!!」
男人站在床邊,身上只有一件絲質地黑色襯衫,襯衫衣袖挽到了手肘處,露出他精壯結實的小臂。
襯衫的扣子解的差不多了,就剩下最下面的兩顆還繫著。
他居高臨下看著她,似笑非笑,「哦,我盲打,不小心的。」
狗屁!
阮柚在心裡狠狠吐槽了一句。
他要不是故意的,她就倒立洗頭。
「沒睡?」裴寂淵看著她惱羞成怒的樣子,反倒是挑了挑眉毛。
阮柚剛剛還囂張的氣焰,一瞬間萎靡了下去,她輕輕縮了縮脖子。
「想好怎麼解釋了?」
男人說罷,單只退跪在床沿邊,高大的身軀俯下,氣勢一瞬間碾壓了阮柚。
阮柚愣了下。
他這麼晚跑回來,就為了要她一個解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