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訓就試訓，鮑勃……你有必要對他這麼客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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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子哥率先開口，臉上寫滿不屑，打量著楊曦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笑話。
groove也笑了，雙手抱臂，等著看熱鬧。
楊曦愣了一下。
電子哥在這個團隊裡的地位，連鮑老大都不敢正面懟他，這已經說明了一切。
但這種壓迫感，反而讓他心裡升起一股奇怪的興奮。
穿越之前，他是一名Major冠軍選手。
現在，他要以教練的身份，帶著一群刺頭和問題人員，去打一支世界一線戰隊。
從零開始執教這件事，對他這一個打了八年職業的人來說，反倒有種久違的新鮮感。
雖然目前感受下來，除了鮑勃，沒有任何人願意相信他……
但楊曦既然來了，就沒打算被人質疑著離開。
「咳咳。」
他清了清嗓子，掃了一眼電子哥，又看了看其他人，平靜開口：
「你們只要聽我的，我這試訓絕對能過。」
語氣平靜，但帶著點戲謔。
這話一出，電子哥下意識看向胖球，胖球已經看向P元帥，幾乎每個人都愣在原地。
電子哥：「？？？」
胖球：「？？？」
P元帥：「？？？」
後方本來等著看戲的groove，臉上也掛著一個大大的問號。
他們實在想不明白，這個沒有任何比賽出鏡記錄的華夏人，哪來的底氣說出這種話。
一個落魄賽區的華夏人，都已經敢這樣叫囂了嗎？
愣了兩秒，訓練室里響起了笑聲。
楊曦這個玩笑，確實把他們逗笑了。
不管他有沒有真的執教實力，至少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搞笑形象，算是立住了。
「那楊教練，」電子哥笑著開口，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嘲諷，「圖二小鎮，我守什麼位置啊？」
「你主防連結。」楊曦直接回，然後轉向其他人，「阿樂和霍比特兩人綁定守B，P元帥二樓，胖球A1。」
「你們還有什麼想法，都可以提前說出來。」
「什麼意思？」電子哥疑惑。
「意思是，等會圖二真打起來，必須按我的思路走。」
這話落下，C9五個人臉色都微微變了。
這傢伙還挺強硬。
「噗——」電子哥剛要笑，餘光掃到鮑勃就站在楊曦身後，表情嚴肅，沒有任何要說話的意思。
那個表情好像在說：『打著訓練賽別一直開小差，小心我真敢向管理層推薦把你踢了。』
楊曦瞥了鮑勃一眼，心裡明白——這是鮑勃在給自己立威。
顯然，圖一的比賽失敗，加上車上那段對話，這短暫的相處，鮑勃已經把自己押上去了，他的工作同樣輸不起。
電子哥難得地有些發虛，回道：「沒了，你安排吧。」
「行，那我就真上了。」
楊曦見眾人沒有意見，也是點了點頭，看向房主胖球：「簡單再休息幾分鐘，讓對面早點開始吧。」
胖球倒是對楊曦的印象不錯。
在楊曦身上，有種布雷德的感覺，便馬上照做了。
消息剛發過去，胖球回頭看向楊曦：「教練，他們問我們選什麼陣營開。」
「T開。」
……
……
液體基地內。
小鎮這張地圖雖然相對平衡，但勝率更高的一方其實還是CT方。
選T開，大多是想在前半段提前積累下半場的籌碼。
「隨便他們怎麼來…反正都是輸。」
總監一邊回話，一邊在休息時間順手調出了C9圖一的demo。
圖一的優勢已經讓他們確認，C9還是老樣子，不管怎麼選圖選邊，液體都沒什麼好擔心的。
翻著demo里C9的操作，總監忍不住笑了出來：「這C9真是絕了——槍法一個比一個軟，五個人裡面：3個廢物，1個倒霉蛋，還有1個穩定發揮的回頭一看隊友已經全死光了。」
在他看來，C9又變菜了。
之前的訓練賽，他們還覺得雙方多少能打個46開，剛剛那場NUKE已經來到了28開。
曾經的巔峰NAVI三兄弟，現在看下來……
已經徹底淪為二線選手了。
……
休息了幾分鐘，雙方在聊天框打出ok，第二場訓練賽正式開始。
手槍局倒計時準備階段，胖球率先開口和楊曦討論：
「我覺得，手槍局還是以香蕉道控制為主。」
「香蕉道是要控，但不是一開始的進攻方向。」楊曦接道。
「你有什麼想法？」胖球問。
「P元帥起滿道具，前期一個人小心去香蕉道盯著就行。中路給壓力，別讓他們摸到我們的信息。第二時間P元帥假爆彈，剩下4個人抓機會直接突連結，打包夾B。」
楊曦的話剛剛落下，電子哥立刻找到了問題所在：
「你這是什麼勾八命令？」
「P元帥丟完道具，我們又給一套提連結的道具？直接轉B？P元帥的警家煙不是把我們自己堵在警家附近了嗎？」
後方的groove忍不住輕笑了一聲，壓得很低，但還是被楊曦聽見了。
楊曦掃了電子哥一眼，又看了眼groove，最後把視線落在胖球身上：「就是要這個效果——讓他們以為我們就打A，然後直接從拱門鑽進警家，打他們一個心理落差。」
「明白了。」胖球會意，沒有多餘的話。
電子哥有些沒跟上，拍了拍胖球：「不是……啥東西？你就明白了？」
胖球沒理他，認真盯著屏幕，臉上出現了一種groove執教時從來不會有的專注和嚴肅，點了點頭。
電子哥看著好兄弟這副樣子，表情變了一下。
雖然沒完全想通，但電子哥還是半信半疑地把手放回了鍵盤上。
……
倒計時結束，手槍局開始。
液體這邊，做出了常規的2B3A防守策略。
開局總監打算在警中嘗試向匪口抽過路費，只是手中USP剛開一槍，就看見中路出現三個T，只能迅速退回A1。
香蕉道這邊，狂哥和Skullz來到石板peek試探，一顆子彈從樹位打到石板，因為是前期最重要的手槍局，他們沒有冒險，退回包點後點。
開局不到20秒，液體什麼信息都沒有拿到。
所有人眉頭都皺了起來。
總監倒是來了興致：「激進起來了？無所謂，敢進包點，我必連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