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見了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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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池鳶的定位往她學校趕,怎麼還能在地鐵站看到剛剛的死裝哥?
而且這死裝哥還跟她上了一個地鐵,甚至在同一個車廂。
這到底是什麼孽緣?
剛剛不是裝的很有錢嗎?現在坐地鐵算什麼啊喂。
算了,等過幾站,這傢伙應該就下去了吧?
怕被神人傳染,何以棲默默往旁邊挪了幾步。
二號線地鐵名不虛傳,果然是人擠人,全是人。
何以棲抱緊了手上的兩個娃娃。同時抓住座位旁邊的扶手免得摔跤。
自己已經有段時間沒有見到池鳶了,之前都是池鳶來到她的地方見她,現在主動去找她,莫名有點激動。
她還沒正兒八經逛過大學城呢。
自從來了穗城,手機大數據一直給她推附近的大學城有多好吃。
她恨不得把那些吃的從手機裡面扣出來。
【林棲:我到穗城大學站了,從哪個出口出去?】
何以棲面前有ABCDEFG七個出口,給她看呆了。
【鳶:你這麼快呀,我剛出校門。你到C口,會有一個成大小吃街的標識。你沿著走,然後拐到C1口,再坐扶梯上來就行了。】
何以棲乖乖照做。
她坐著扶梯一點點向上,外面絢麗的晚霞一點點出現在眼前。
先是看到一點點黃色的雲,而後煙粉的天空出現在視野,地平線下,是百花齊放充滿人間煙火的各類小吃攤。
不過,何以棲還是第一眼看到了笑眯眯在出口等著她的池鳶。
女孩穿著一套民族風印花領帶短袖加不規則半身裙套裝,濃密的頭髮被紮成高馬尾束在腦後,一些雜亂的頭髮和裙子一起在風中飄蕩,像是在生長,她還拎著一個米色帆布包,是妥妥的清純女大打扮。
「你來啦!哇!你看上去氣色好了好多!」池鳶挽住何以棲的胳膊,打量了她好久,「快來快來,今天我請客,這條街,我為你承包了。」
小的時候池鳶就喜歡模仿各種搞笑角色,把何以棲逗得喜歡笑。
現在也不例外。
「池總你太霸道了。」何以棲遞出娃娃,「這是我給池總的禮物,請笑納。」
池鳶眨眨眼,她當然知道這是被炒上天的娃娃,口嗨了一句想要,沒想到何以棲就真的把娃娃給帶來了。
池鳶雙手接過娃娃,還是有點不太敢相信。
「這……這是……」
何以棲一臉驕傲:「這是我為你親手贏下的獎品。上面有我倆都喜歡的角色。你以後看到這個古董商就會想起我。」
池鳶的嘴角咧開又閉上,支支吾吾說不出什麼太正經的感謝的話,於是把何以棲拉去了燒烤攤子。
「想吃什麼?我請客。烤苕皮來點不?」
「可以可以,我喜歡裡面的酸豆角。麵筋這個也不錯……」
兩人端著燒烤在後面的小凳子坐下,何以棲低下頭吃東西,在余光中又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那個死裝哥。
這也太陰魂不散了……這傢伙不會也在這裡讀大學吧?
池鳶見何以棲吃著吃著抬起頭有些奇怪,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棲棲,你在看源神啊?」
何以棲猛地回頭:「啊?什麼?我不玩。」
池鳶扶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你是不是在看那個男的?」
何以棲疑惑:「怎麼,你認識?」
池鳶咽下嘴裡的烤腸,一臉花痴。
「你不是我們學校的不知道,這可是我們學校電競俱樂部的部長呢。還進過青訓,長得又很帥,他這個人在我們學校可受歡迎了。」
何以棲:「……」
她想起那個男的在自己面前的樣子,又感受到池鳶興奮的情緒,還是沒有說什麼。
她現在考教資正在緊張的時候,還是不要說多餘的話來影響心情了。
如果何以棲沒記錯,池鳶一個月前還在哀嚎自己喜歡的V圈主播塌了。
她咽下關於那個男生的吐槽,轉而吐槽自己一開始租房遇到的中介。
「七樓老破小要我一千七,我的媽,把我當豬宰呢。」
池鳶咂舌:「哪的中介?我避雷一下。到時候我畢業了租房讓他坑不到我頭上。」
「這個,我看到一個房子還不錯,就去問,到了才發現完全不是那個價格。還有那種陰間布局的房子,廁所在廚房旁邊,不知道是不是房東的惡趣味……」
何以棲越說越氣:「而且!是房東惡趣味也就算了,中介竟然還給我推這種垃圾房子,是覺得我很好欺負嗎?還是看上去很蠢?」
炒麵被端上桌,倆人掰開筷子。
池鳶聳肩:「害,估計就是看你是年輕人想著你好說話坑你唄。我估計介紹的人也是年輕人,這種人坑人最狠了。」
何以棲點頭。
「還真是年輕人,用小電驢帶著我去爬樓梯,拐進小巷子,我以為就是裡面,結果還在更裡面……我真懶得噴。」
她吃了一口炒麵,池鳶忽然緊張:「等等,你的胃能吃這個嗎?」
她想起來,上次自己放寒假去找何以棲,倆人吃了麻辣燙,回來後何以棲吐得撕心裂肺。
何以棲眨眨眼,又吃一口。胃裡完全沒有難受的感覺,反而有種被碳水給撫慰的快感。
「沒有,我現在才發現這個東西真好吃。」
池鳶鬆口氣,也吃了一口炒麵,而後目光落在自己包上坐著的娃身上。
「話說,這個娃是你找職業選手進行solo獲得的?」
何以棲吃得頭都要埋進盤子裡了根本不想抬頭。
「是啊。我贏得還挺輕鬆的。」
池鳶一臉神秘地貼近何以棲:「那,那個職業選手有沒有對你說那種話啊?」
「哪種?」
「就是……類似於你很強,引起了我的注意之類的。」
何以棲扶額,忘記池鳶是小說妹了。
「沒有啊,就只是說我實力還可以。」
池鳶有點失望:「啊,這樣嗎?沒有什麼特別的嗎?怎麼沒有荷爾蒙張力啊?」
何以棲一臉篤定地開口:「競男一般情況下應該是不會喜歡我的。後面要是我打職業也不會。」
「為啥?」
「因為競男喜歡未成年,我成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