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訓的啊？
何以棲有點驚訝，青訓是職業預備役，自己算是捅了職業的窩嗎？
發送好友申請後，她關掉第五人格，點了份塔斯汀，今天下班了。
她點開了熱度比較高的同類型直播間。
她想知道別人是怎麼做到的保持直播間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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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開就看到個二次元皮套在玩遊戲，聽聲音是個男的，技術一般，但是直播間全是人在刷禮物。
主播在跟另一個男的雙排匹配，聲音夾著。
「剛剛我要是救下你就好了，是我失誤震懾了。」
「沒關係，是我的錯，下次應該直接到開門站，跟我打遊戲不用那麼辛苦，我希望你輕鬆一點。」
「你真好。漁女出刀太快了我也沒辦法。」
那倆人說話太刻意，讓林棲大受震撼，手飛快地關掉了直播間。
她消化了一會兒，許久，她轉過身瞥向在客廳看電視的呆貓。
它對於這邊的比賽很感興趣，一直在看歷年比賽回放。
「喂，你能不能把我變成男的，你自己再變成男的啊？」
呆貓從競小妹狀態切換過來，圓圓的眼睛裡有大大的不惑。
「老大怎麼這樣想了？」
何以棲拍拍手。
「到時候我倆麥麥麩，然後就能賺錢了呀，我技術還更好呢。」
「……」
呆貓打開林棲的數據面板看到甚至上升的精神狀態評分，才敢確認林棲精神沒問題只是搞抽象。
她自己也是第五人格玩家，能不清楚第五人格玩家的精神狀態嗎？
虛驚一場，呆貓戳破了林棲的幻想。
「老大，你沒有格調，下輩子再說吧。」
何以棲：「可惡。」
「沒事，你有空調可以開，看你熱的，汗順著腦袋滴。」
雖然快要入秋，但天氣依舊是燥熱的，她的短袖被汗水打濕，頭髮也像被牛舔過。
何以棲抹了一把鼻尖上的汗，並沒有打開空調。
她從b站後台提了錢，點開和池鳶的聊天框，一口氣把今天晚上賺的絕大部分的錢給轉了過去。
「還清了。」她自言自語。
對面很快回了消息，是一個小黑鳥頭像。
【你發財了？】
【賺了一點，還你】
【我倒是不急，你體檢了嗎？這幾個月的藥怎麼樣了？】
何以棲打字打得輕快，肩膀放鬆，像卸下了重擔。
【嗯，正在康復，藥也比前段時間少很多了。我後面準備搬家到你的城市，因為我弟來我這裡了，現在我都不敢出去怕被要錢。】
【太好了。不過那你可以先搬了穩定下來後還給我呀】
【不行，你經濟又沒獨立只是大學生，我已經工作了不能占你便宜】
池鳶給她發了表情包，表示無可奈何。
【那好吧，有困難再跟我說，到時候搬家跟我說，我去幫你】
【okok，你也在大學好好學習啊】
【你怎麼跟我媽一樣？行，你搬過來後等著我用獎學金請你吃大餐吧。我學校這邊還有個聽說很厲害的電競社團聽說是什麼退役選手組的，到時候帶你去玩！哦，明天早上我要去趕高鐵，先掛了】
放下手機，伸個懶腰，但覺得頭有點暈暈的，胃裡也有點難受。
「老大，你咋了？」
她甩甩頭，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可能是太熱了……」
「那你開空調啊。」
何以棲猶豫了，弱弱開口。
「……但是我這個五級能耗空調開一晚上好貴的，要不用積分？」
她的意思是用積分暫時掃平身體的不適。
呆貓並不贊同。這傢伙剛剛還了
「老大，積分不是你的止痛藥，對自己好點吧，而且這幾天都很熱，傷害的終歸是你的身體。」
何以棲嘆口氣。她臥室漆黑一片。她甚至捨不得開燈。
「那我怎麼辦呢？」
呆貓跳到床上，跟她並排坐。
「可以用系統兌換一級空調體驗卡，雖然還是要出電費，但是你不會那麼肉疼，而且也會睡得好一些。」
「……好吧。謝謝你。」
「沒關係老大喵，一定要愛自己哦。」
何以棲把呆貓給當作玩偶抱起來，它身上軟軟的，像小時候自己夢寐以求的毛絨玩具。
「話說你看比賽，你知道星熠不？」
何以棲挑眉：「這麼厲害？！不知道我進青訓營會是什麼樣子……」
呆貓拍拍何以棲的手臂。
「你也會這麼厲害的，現在，開空調了。」
「……好吧。」
雖然呆貓以玩偶的姿態出現，但莫名其妙會給她一種姐姐的感覺。
涼爽的風從空調吹出來，讓室溫很快就下降了很多，何以棲覺得還挺舒服的。
又抱了一會兒呆貓，她轉頭準備去洗澡，卻因為夜盲一腳踹到自己的甲溝炎。
「嗷！」
「……老大你到底有多少小毛病是我不知道的喵。」
她痛定思痛，打開了燈。免得自己又因為看不見腳崴了之類的。
她有點不平。
自己以後有錢了肯定就不摳搜了！等著吧！
——
躺在床上快要睡著，手機屏幕亮起。
只以為是她弟又來騷擾，林棲半眯著眼，摸到手機打算直接加黑名單。
是同一個陪玩群的人。
【棲姐，我是上次那個……跟老闆一起玩的】
何以棲腦袋有點懵，一時之間沒想起來。
【就是，在您有事情之後，跟老闆一起雙排的陪玩。】
她想起來了，這傢伙好像還嗆了她兩句，明明倆人無冤無仇。
【上次的事情實在是抱歉，跟您說了大言不慚的話，至於單子，是因為我很缺錢，抱歉。】
何以棲自己也缺錢，對於同樣缺錢的人會多一點同理心，對面的人年紀看上去不大的樣子。
雖然她自己不會以缺錢當藉口就是了。
她回復。給對方找了台階下。
【沒事，我都忘了這件事了，當時我放老闆鴿子也不對，還要謝謝你陪老闆】
【嗯嗯，你真好。】
她歪歪頭，活動了一下脖子。
棲：【半夜找我只有道歉這件事嗎？】
【棲姐，我今天其實刷到你直播了。就是，我覺得你好帥啊，操作也很厲害。然後我意識到我曾經那樣跟你說過話，就覺得好慚愧。然後給你送了個三十元的sc，那個兔子頭像的就是我】
【（錄屏）】
確實是他打賞的，於是林棲對自己懷疑他的行為有點慚愧。
自己現在運氣也確實是變好了吧？
棲：【謝謝支持。】
【嘿嘿，今天我支持的球隊也贏了，是棲姐給我帶來了好運氣。】
棲：【恭喜恭喜。】
【下個賽季可以一起四排嗎？】
何以棲有點猶豫，因為他的技術確實算不上很好。
但轉念一想，七階以上就只能雙排了，六階對於他來說並不是什麼問題。
她打字。
【好的。】
【嘿嘿棲姐請多指教啦】
正好手機上顯示外賣到了，她看到外賣員放在自己門口的照片，打開門準備去拿。
奇怪的是，明明才過了兩三分鐘，外賣就不見了。
疊甲：麥麩指的是兩個直男為了錢賣力表演，對事不對人請勿上升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