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人格作為世界上最大的非對稱競技手遊,玩家數量的龐大也讓她沒幾秒就排到車了。
五個默認頭像幾乎是同一時間點了準備。
「可惡!」呆貓的聲音嘟嘟囔囔,「明明在我那個世界,排車老久了……」
此時正在賽前的bp環節,何以棲熟練地ban掉歌劇演員、時空之影。
她自言自語:「嘖……希望不要拿牢羊……陰死了。」
老手機卡頓一下後,何以棲看到,對面ban掉了調酒師,心理學家以及機械師。
防止調整狀態以及速修,是控場屠?
【我這局一定補償回來,寶子相信我】
【你上一局開門站秒死啥意思?明明我才是老闆,反而我遛了一局你在最後掉鏈子,你兩個耳朵中間夾的是什麼東西?】
很顯然,這兩個隊友應該是雙排。
【要不是林棲忽然玩消失你以為我會點你啊!】
等等,林棲是她的遊戲id,因為高階有的人會開隱藏暱稱,所以只會顯示莊園訪客,這時候基本上都是靠牌子認人。
難道跟自己上一個老闆撞車了?這也太巧了吧?
不同於別的競技遊戲,第五人格比較強調信息差,是沒有語音連麥的,只有局內的文字信息。
大部分雙排或者四排的玩家都是在企鵝或者綠泡泡拉個語音群。
所以對於單排來說,看賽前和賽後也是一大樂趣。
老闆換了時裝,從幸運兒變成了穿著虛妄的調香師,天賦是迴光返照(大心臟)和膝跳反射(彈射),調香師腦袋上明晃晃標註,A牌。
是了,老闆是沖調香榜單的富婆,看來真是同一個人,這局好好打等會兒去道個歉算了。
何以棲給自己的便宜安卓手機祈禱,希望不要炸。
她隨後選擇了古董商。s8古董商,皮膚是她用解鎖卡換的黑鴉,手感輕盈。
她本來帶的是大心臟和飛輪,但是看到剛剛被老闆吐槽的人換的傭兵,默默換上了飛輪搏命抗壓。
【s8古董商……你是林棲?】
她倒是沒想到會被認出來,榜單是隨時浮動的狀態。
【是的,不好意思老闆,我剛剛低血糖了,手機信號不好,沒有及時告知,抱歉】
老闆的脾氣跟奶油一樣化開。
【……算了,沒事。】
何以棲鬆口氣,這老闆倒是善解人意。
【沒事的老闆,反正你有我。有人放鴿子找藉口,不像我,我只會心疼姐姐……】
何以棲:……
看一下牌子,這傭兵好像也是他們群里的,主要是娛樂陪玩,技術一般,但就是靠著青年音加上綠茶的語調,復購率其實不錯,收入在群里名列前茅。
何以棲自己是小學生辣條音,加上有點社恐,所以技術代打和陪玩較多。
她想說點什麼,頁面一變,要選點了。地圖是月亮河公園。
何以棲選了人皇橋抗壓,律師選了鬼屋,調香師選擇起點,傭兵選擇終點。
地圖很大,是監管有利地圖,如果是控場屠夫,其實他們這把很難打。
監管最終還是選了在二站,也就是律師旁邊。
律師是路人,不知道水平怎麼樣。
選點完畢,屠夫是夢之女巫。
「不是吧——」何以棲哀嚎一聲,「女巫大人求放過。」
夢之女巫,難度和強度呈正比的屠夫,憑藉優秀的信徒機制在多個版本更迭下屹立不倒,算是控場屠夫的代表,被譽為第五人格屠夫最長的河。
在賽場上更是被職業選手作為絕活後手出現,通常具有奇效。
總而言之,不好對付,在高分段敢拿出來就是足以讓人頭疼的絕活。
擦玻璃動畫結束,她在人黃橋上觀望了一下,發現垂著腦袋的信徒往鬼屋轉了,便開始修機。
律師有地圖可以看到監管者的動向,至少不會被震懾。
【律師已被夢之女巫寄生】
何以棲一邊修機一邊看投降倒計時,幫忙看看閃現好沒好。
倒計時178秒是閃現冷卻結束,報出的信息通常是【壓好密碼機了!】
不過很多女巫帶的並不是閃現,而是巡視者(狗),採用原生信徒和寄生信徒包夾的方法對求生者進行追擊。
180秒的時候,何以棲聽到了放狗的聲音。
無傷逼出技能了,還可以。
呆貓在旁邊reaction:「撓頭手法繞鬼屋好秀啊好秀啊。」
可惜的是,律師吃的是原生信徒的刀,自己的寄生信徒還在,最終被兩個信徒包夾在鬼板。
一階的聲音響了,這女巫應該是底牌加一刀斬。
律師倒地,倒計時150秒,對於白板來說是可以的牽制了,只是夢之女巫是控場屠,他們並不占優,只是保平節奏。
這次掛人的時間格外長,何以棲有種不祥的預感。
果然,椅子的圖標亮起,在地下室。
倒在鬼板角落掛地下室?這女巫有漁女的血統吧?
調香師和她的第一台機子開了,傭兵的差一點,因為機子刷在站台下面,離地下室有點距離,所以沒有貪機子直接去救了。
「我怎麼覺得要雙倒……」她輕輕嘀咕,同時完成一個完美校準。
因為帶了相對應的天賦,她能看皮影戲。
傭兵過去後女巫給上了信徒,兩個信徒虎視眈眈和傭兵對視。
傭兵貼在了牆上使用護腕,吃了落地刀。
「沒事……反正是傭兵,能救下來就行……」
言出法隨,何以棲聽到了閃現的聲音,下一秒只見傭兵的狀態條直接變成倒地了。
閃現落地刀!震懾了!
何以棲嘆口氣,開著轉式去救人了。
她抽空看了一眼調香師那邊,正好碰上她做不解的那幾秒。
她抿抿嘴掩住笑意,往鬼屋出發。
她的第二台密碼機就在二站,因此到鬼屋的時候,時間還很充裕,其中一個信徒剛掛上傭兵,還沒來得及上去。
上面只有一個信徒守著,她騙了信徒一刀又給了信徒一棍子,無傷進了地下室。
女巫見狀操縱第二個信徒向古董揮刀,飛輪目押躲過,還騙她打了椅子,無傷救下律師。
外面還有一個信徒守著,律師也很懂,沒有貿然上去。
信徒想要擊倒作為上掛飛的律師,被古董商點刺擊退。
律師趁這個時間極限救下還沒過半的傭兵,三個人像蟑螂一樣在地下室跑動。
調香師在不斷發密碼機進度,看樣子恨不得底牌切囚徒連電修機。
她自己第二台機子開了,正在補古董商的那一台。
密碼機差的不多,傭兵的一站密碼機是大遺產,她自己那台只要開了就有運營的希望。
所以,需要她來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