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就這麼過去了,安雲有時候看著裴燼纏著自家阿姐心中真的很不是滋味。
安月坐在院中手中編織著劍穗,眼神認真,安雲好奇般地湊上去。
「阿姐你在編什麼玩意啊?」
安月聽聞聲響後沒有抬頭,手下動作不減,語氣溫柔。
「這個阿,阿姐給你編的劍穗,上次看你們內門有人戴,還挺好看,阿姐想著給你也編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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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雲聽到後從背後抱住安月,頭緊緊靠在安月的肩頭,就像得到嘉獎的小孩子。
裴燼今天也沒多大要緊事,今天也跑來安月的院落打算看看他。剛踏進院中眼前便是此等光景。
裴燼心中頓時感到一陣心梗,不是這安雲怎麼又跑過來了,雖說兩人是姐妹關係,但未免關係也有點太好了吧。
每次裴燼想靠近安月,安月就在一旁攔著他,還說些陰陽怪氣的話。現在裴燼幾乎一見到安雲就開始犯疼,這傢伙真的是他愛情上的絆腳石。
安雲眼尖,裴燼人還沒踏入院中,便看到在外咬牙切齒的裴燼。安雲瞥了她一眼,隨即拔高音量,生怕某人聽不到似的。
「阿姐你對我也太好了,還給我做劍穗,是只給我一個人做的嗎?」
「對啊,就給你一個人編了,阿姐就你一個親人,不給你編還給誰編啊!」
安雲聽後臉上根本藏不住一點心思,眼底滿是得瑟,就這麼直勾勾盯著眼前的裴燼。
山中薄霧瀰漫,半晌安月才看到站在院落外的裴燼,連忙急忙喊人。
「裴師兄怎麼來了,快進快進。」
裴燼聽見安月的聲音後連忙平復自己的心情,算了還是不跟安雲那死姑娘計較。
他臉上掛起真誠的笑容,一雙眼睛生的極其好看,隨即一雙眼睛濕潤潤的望著眼前的安月。
「當然是想你了啊!這麼多天不見面,你難道沒想我嘛?」
他一邊放緩語調說著話,一邊緩緩將頭靠近著安月,距離越來越近,安月甚至能感受裴燼說話的氣息正在拍打著安月的臉頰。
弄的安月心中痒痒的,安月之前久居深閨,現在每天基本除了修煉,也沒有私下跟別人這樣接觸過。
小白兔哪裡經得起大灰狼的挑逗啊,此時臉頰透著驚人的紅,向下爬下脖頸處。
裴燼看著眼前的人這般模樣,心中忍俊不禁,真可愛,煩死了,怎麼有人哪哪都可愛啊。
安月一雙眸子閃躲著裴燼的目光,說話支支吾吾。
「我沒有,你不要瞎說!」
裴燼見安月這副模樣,終是收起了逗弄安月的心思。他克制的摸了摸安月的頭,盯著桌子上安月編織一半的劍穗,升起了壞心思。
安雲在一旁將裴燼和安月的互動盡收眼底,該死的狐狸精,就知道動手動腳,就知道纏著自己的阿姐,她不允許任何人將阿姐在她的身邊搶走。
阿姐只能是屬於一個人的。
蘇瑤就這麼靜靜看著這三人,這安雲對她的阿姐不是一般依賴啊,可是安雲這麼善良的人怎麼可能會容忍自己的妹妹做出後來這麼十惡不赦的事呢!
蘇瑤真的是怎麼都想不通,到底發生了什麼!
安月從背後走出,眼神死死盯著眼前裴燼不放,面上掛笑,但眼神里滿是殺意。
「裴公子,這是作甚,這動手動腳的想幹嘛。」
裴燼被安雲的話說的渾身一頓,這安雲不就是變相的說他是登徒子嘛!得,他想追安月恐怕這路上恐怕是被安雲死死焊住了.
裴燼在心中嘆出一口氣,反覆告誡自己不生氣,自家妹妹自家妹妹,隨後妥協地鞠了一躬。
「對不起,安姑娘是我唐突了。」
安月看著兩人之間劍拔弩張的氣勢,趕忙上前緩和氣氛。
「沒事的,這點小事我沒放在身上。」
裴燼向安月點了點頭,眼神裡帶著笑意,對剛才安月出手解圍表示非常滿意歡喜。
裴燼趁安月不注意時,眼神滿是得瑟的看著眼前的安雲。帶著扳回一城的得意。
你剛才不是得意的很嘛,切,小爺我一會讓你笑不出來,你阿姐啊——
我裴燼是註定要和她在一起的,你看不慣也沒辦法。
裴燼收回心緒,眼神帶著幾分悲涼,看著安月手中的劍穗,突然就雙眼含淚,眼眶突然就含著淚,似乎下一秒就要泫然而泣。
安月心細自然觀察到了這點,趕緊湊上身前關心著問道。
「怎麼了,裴師兄,怎麼感覺你不太開心。」
裴燼的眼眶此時還泛著紅,他眼神死死盯著安月手中的劍穗一言不發。
安月順著他的視線望向了手中的劍穗,觀察著裴燼的神色,小心翼翼的問道。
「這劍穗可是有什麼問題嘛?」
裴燼喉結上下滾動,表情全是糾結,薄唇欲張又合,幾番下來,才緩緩開口道。
「我小時候阿娘也給我編了一個,可惜不小心被我弄丟了,阿娘也不在人世間了,看到安師妹你做這個,就想到了小時候的一些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