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在低頭擺弄貨架上的藥草的祝容聽見聲響後立馬抬起頭,露出虎牙溫柔的沖安月一笑。
「安師妹你終於來了。」
「是啊有段時間沒有來了,最近比較忙,就沒有功夫往這邊跑。」
祝含一邊擺弄著手上的藥草一邊跟安月閒聊。
「要是太忙的話沒必要專門過來跑一趟幫我,我這邊自己一個人平常也忙的過來。」
安月擺了擺手,將手下的草藥放在鼻子下嗅了嗅。
「知道的師姐,你放心吧。」
祝含也沒有繼續勸說,兩人一起低頭擺弄著手下的藥草,兩人聊的正歡。
外面傳來一陣喊聲。
「祝含!」
只見一道身著青衣的男子迅速進入屋內,經過安月身旁時帶著淡淡的清香,沁人心脾。
「祝含我要的藥呢?」
男人髮絲帶著些許亂,此時正倚靠在屋內的牆壁上。
祝含沒好氣地看了一眼裴燼,隨即從懷中拿出一個藥瓶,作勢拋給裴燼。
裴燼趕快手忙腳亂的伸手去接藥瓶,藥瓶安穩地落在手心後,嘆出一口氣沒好氣的說。
「姐你真是的,要是摔壞了,我要心疼死,這瓶藥我可是等了一個多個月呢!。」
祝含低頭擺弄藥草,沒有理會裴燼,眼神里是藏不住的嫌棄。
裴燼翻了一個白眼,半晌發現旁邊還站著一個人,安月低頭擺弄著草藥,從裴燼這邊僅僅只能看見一個側臉。
祝含也停住了手下的動作,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向自家弟弟介紹。
「這是安月,外門那邊的弟子,偶爾會過來幫我整理一下這些藥草。」
安月也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抬起頭向裴燼笑了笑,然後輕輕點了點頭。
「安師妹這位是宗主坐下的弟子裴燼,也是我家弟。」
安月將視線移在祝容身上開口說道。
「我認識裴師兄,家妹也是宗主門下的,上次與裴師兄有過一面之緣。」
裴燼望著眼前的少女,少女表情專注,認真的擺弄著手下的草藥。
裴燼半天遲遲沒有回神,還是安月說認識他,他才回過神來。
他眼神閃爍,表情透著幾分不自然,隨即拿手指蹭了蹭鼻尖。
」時的我和安師妹見過。」
祝容眉頭輕皺,看著自家阿弟,眼神里滿是嫌棄。
「行了,要是沒什麼事你就走吧,不要來煩我。」
要是換平常他早就懟回去了,今天他話在嘴邊,遲遲沒有出聲,眼神總是落在安月身上。
祝容見自家阿弟半天不開口,抬頭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換平常這小子早跑路了,今日是咋回事。
裴燼步子緩慢的移動到祝容身旁,語氣裡帶著幾分討好。
「阿姐你這是說的什麼話,我來都來了,當然留下來幫阿姐一會了。」
祝容鄙夷地看了一眼裴燼,嘴角向下一撇。
「說吧,又要你阿姐幫你幹些什麼。」
裴燼聽後瞬間炸毛,雙手抱臂,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阿姐你這說的什麼話,我這是看你一個人整理這麼多藥草,心疼你,幫幫你你看你怎麼想的我!」
祝容沒有繼續開口說話,頭歪向一邊,不懷好意的笑著對裴燼笑道。
「行啊,你既然想幫阿姐,那今天下午你就別走了,留下來好好幫你阿姐吧。」
話音落下,祝容便迅速的溜走剩下留下裴燼和安月兩人在原地。
安月見祝容跑了,也不惱,抬頭向裴燼輕微一笑。
「今天下午麻煩裴師兄了,這些草藥祝師姐說都要整理完。」
裴燼看見貨架上這麼多草藥,心中瞬間想跑的想法都有,他本就不是什麼喜歡麻煩的人。
不過能留下來陪著安月,也挺好的。第一次見面他還在心中覺得奇怪,心中那股怪異的情緒來自何處。
今日再見,他算是搞清楚了,他怕是一見鍾情人家了。
他慢慢向安月靠去,每進一步,身體也更緊張更熱一份,他手指緊緊攥在一起,語氣都帶著幾分羞澀。
「安姑娘啊,我平常不太懂藥草這些東西,你可否能教我。」裴燼其實心中門清都很,他好歹也是青華宗的三師兄,這些尋常的藥草知識還是懂得。
安月輕笑,臉上還是掛著溫潤的笑容。她的一雙手指生的纖細修長,此時捏著藥草顯得格外恬靜。
「可以呀,不過我懂的也不多,我平常每個月就只有幾天來這,這些知識也是祝師姐教我的。」
裴燼不好意思地 笑了笑,帶著少年身上獨有的明媚。
「那多謝安姑娘了。」
兩人在院中擺弄起草藥,兩人挨的極近,衣袖偶爾會不小心擦過,裴燼每每就會在旁邊臉紅,整個人純情的不得了。
祝容透過窗縫向屋內望去,此時彎著腰看向窗內發生的一切。
她還不了解自家弟弟的尿性,這一副滿面春風的樣子,感情這是暗戀人家姑娘呢。
祝容在一旁捂著嘴一臉姨母笑地望著院中的兩人,心裡比吃了蜜糖還甜。
祝容躲在一旁看夠了好戲,拍了拍手直起腰來,好戲看夠了,改天得找個時間去套套這小子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