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一雙媚眼望著眼前的男人,手指腳著自己的髮絲,沒有要開口的打算。
蕭澈見此情況,立馬邁步上前,語氣不緊不慢,向男人開口解釋。
「是這樣的,我們乃是修仙宗門之人,奉師門之命下山調查落霞鎮人口失蹤一案。
我們調查發現雪肌堂的香膏有問題,所以便麻煩安老闆娘讓我們眾人前來調查。」
男人聽到各位乃是修煉之人,神色大驚,說話也變得諂媚和小心起來。
「原是這樣,各位仙人還請明鑑,小的皆是用的安老闆娘給的方子生產,是斷斷不會有問題的。」
江凜不屑的望著眼前這個伏低做小的男人,輕嗤了一聲,語氣是溢出來的傲慢。
「你說的不算,我們需親自調查之後才知道。」
其他眾人沒有做聲,但大家都認可江凜的話,不親自進去看香膏的製作,僅憑這兩人口舌是萬萬不可相信的。
男人額角已經沁出冷汗,心中已是慌亂成一團,這都是些什麼事,生怕出什麼差錯。
但目前也只能領著眾人往後院走去,男人將眾人帶到生產香膏的工人門前。
蘇瑤眾人望著眼前的香膏用料,立馬上前仔細分別,這些材料沒有任何問題,都是些做香膏的常見用料。
見此情形,男人緊繃的身體放鬆了下來,嘆出一口氣。
「你看吧,我家和安老闆娘做生意也不是一兩天,你們說的有問題的香膏說不定是別家假冒的牌子。」
安雲在一旁笑了起來,用團扇掩著她那張姣好的面容,笑著打趣。
「是啊各位仙人,我家的香膏賣的極好,這王老闆說的並不是沒有道理。」
經過這麼一出,蘇瑤眾人好不容易有的線索就這麼斷了,蘇瑤向安老闆和王老闆道了聲歉就在此告別。
蘇瑤一行眾人走在街道,蘇瑤在路上回想今天安雲看向沈寂川佩劍的眼神,她的眼神似乎對這劍很熟悉。
晚風緊緊捲起街道的落葉,蘇瑤的心緒也變得混亂起來,她總覺得這安雲前世她見過,總之這安雲絕對不簡單。
現在眾人已經回到客棧休息,蘇瑤躺在床上還在想著今天白天的事,想來想去披上外袍推開木門向沈寂川的房間走去。
蘇瑤身著淡紫色的衣裙,在月光下襯得整個人更加素淨,她輕輕叩了叩沈寂川的房門,怕打擾別人,聲音壓的很低,軟糯糯地開口。
「沈道友,你可睡了,我有要事找你。」
沈寂川正打算躺下,聽見外邊傳來蘇瑤的聲音,迅速走到門口推開門。
「蘇姑娘你這半夜前來可是有什麼要緊事。」
蘇瑤一雙眸子漆黑的如黑曜石般,此時滿是認真的望著他。
「沈道友一兩句話說不清楚,可否讓我進屋裡說。」
沈寂川見蘇瑤一臉認真,不似作假,便也沒多說什麼,他側過身示意讓蘇瑤進來。
蘇瑤跨過門檻徑直向屋內走來,沈寂川見蘇瑤進來後,將木門半掩,畢竟男女有別,還得注意雙方的名聲。
蘇瑤倒沒多大在意,她在屋內的木桌旁坐了下來,蘇瑤見沈寂川也緩緩坐下後,直接開門見山道。
「是這樣的,今天在雪肌堂安老闆看你的眼神不對,她似乎認出了你。」
沈寂川聽後愣了一下,隨即抬起眸疑惑地望向蘇瑤,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十指也緊緊捏成一團。
「怎麼可能,我與她從未見過,你可曾看錯。」
蘇瑤的臉龐在燭火的照射下顯得柔和,但她的語氣平靜敘說著事實。
「我絕對沒有看錯,她今天的眼神落在了你的劍上,她的眼神非常不對勁,她的眼神我看出了一絲殺意。」
沈寂川平淡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表情,他眉心緊鎖,皺起了一個川字。
他看著蘇瑤認真的神色不似做假,如果是真的,他從未見過那女子,從未見過的兩人怎麼會露出那種眼神呢?
蘇瑤望著不可置信的沈寂川,要換她的話,她也不會相信,一介凡人,怎麼會認識修煉之人,還露出那種眼神。
沈寂川握著自己腰間的佩劍,手指慢慢摸索著劍鞘上的紋路,緩緩抬起眸子。
「這劍是雷汐劍,這劍是我當初突破金丹修為父親賜給我的,這劍也算是陪著父親從少時走到宗門之門。」
蘇瑤琢磨著這一席話,既然沈寂川不認識這安雲,那如果這安雲和青華宗宗主也就是沈寂川認識呢。
蘇瑤和沈寂川兩人都抬起眼眸,兩人視線交匯在一起,隨即異口同聲開口。
「安雲不簡單。」
兩人視線銳利如刀,背後都在想著這蘇雲的來頭。
蘇瑤把話說清,緩緩站起身來,神色疏離卻不失客氣。
「今晚打擾沈道友了,不早了,我先回自己的廂房,明早在商量計策。」
說完,蘇瑤也沒再多留,轉身便離去。
沈寂川目送蘇瑤走後,將木門關上,整個人靠在木門上,用手擰了擰眉心,嘆出一口長氣。
今晚又是一個不眠夜。
第二日清晨,眾人又聚在一處。
宋靈薇在一旁打量著眾人,昨天那麼一出她在一旁可是吃夠了好戲,這蘇瑤想出風頭什麼都查不到,可謂是把她樂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