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心中滿是震驚,只怕這失蹤之事背後藏的是更大的陰謀。
蘇瑤眼中滿是不可置信,這雪肌堂背後之人究竟是誰,他又為何要產出這款香膏。
在座眾人皆是帶著震驚的情緒各自回自己廂房休息,大家今晚都沉浸在此事久久不能回神。
第二日,眾人沒有拖延,幾乎是立馬動身前往雪肌堂。
眾人來到街道雪肌堂門口,向裡面的店家問道。
「你好,你們這的老闆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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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面看管店面的男人見來人是一群氣度不凡腰間皆是佩劍,立馬察覺來者不是普通人。
男人彎腰臉上帶著小心和諂媚,用衣袖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各位客官找我們老闆可是有事。」
蘇瑤向店內環顧了一周,裡面大多是些挑香膏的婆子們,落霞鎮出了這樣的事,現如今基本上在街上已經看不到年輕女子。
蘇瑤收回思緒,神色透著幾分冷漠,語氣也帶著幾分危險。
「是這樣的,我們最近在調查失蹤女子一案,有些事情需要找你們老闆了解一下,還希望店家通融。」
男人只覺周身氣壓驟減,面對蘇瑤眾人的注視,只能妥協。
「各位客官還請稍等一下,我這就去告知我們老闆一聲。」
蘇瑤點了點頭,店家隨即在眾人的視線下離去。
沈寂川向四周環顧了一圈,將貨架上擺著的香膏放在鼻子下嗅著。
接連聞了幾款,都沒有沈寂川帶回的那款香膏裡面那股氣息,這些香膏沒有問題。
沈寂川對著蘇瑤眾人搖了搖頭,聲音壓的極低。
「這些香膏沒有問題,都是正常的。」
話畢,眾人也拿起貨架上的香膏仔細嗅著,確實沒有噬魂草,都是正常的。
沈寂川昨晚帶回來的那款香膏是從他調查的那戶人家拿走剩下的,但現在這些貨架上的香膏卻又沒有問題。
就在眾人愣神之際,店家身後領著一位女人來到正廳前。
女人生的極好,一身紅裙襯得膚色似雪,髮絲垂在身後,整個人美的驚心動魄。
女人緩緩踱步在眾人身前,紅唇微張。
「聽說諸位找我有事。」
蘇瑤眾人見女人前來,客氣行了一禮,江凜性格直接,直接開門見山。
「你好,我們眾人乃是修煉之人,奉命前往來調查落霞鎮失蹤一事,我們調查發現,在你家的香膏中竟出現噬魂草。
此草普通人若每日聞之,肉身腐爛,精魂離體,成為沒有記憶的慘魄。」
女人聞言臉色一頓,塗著丹蔻的手指不自主的握緊了手上的扇子,笑著開口解釋。
「各位仙人,我乃一介商販,就是做個生意的,我實在不知道什麼噬魂草之事啊。
我這香膏街上的女子基本都會用,大家不都好好的,你這給我扣上這麼大一頂帽子,我這心中惶恐啊。」
女人臉上滿是驚恐,神態不似作假。
江凜原想繼續追問,眸中怒火隱隱要發作,被一旁的蕭澈攔了下來。
沈寂川見勢上前,將他帶回的香膏遞出,語氣帶著幾分質問。
「這香膏是從一戶人家帶回的,你可仔細看看這香膏可是你家的。」
老闆娘接過沈寂川手上的香膏,眼神落在了沈寂川的佩劍上,她眼中閃過一絲恨意,很快被她掩蓋過去。
蘇瑤在一旁目睹全過程,她從剛才這女人出場便就覺得熟悉,她總覺得這女人身份不簡單。
女人聞了聞香膏,眼眸垂了垂,隨即將香膏還了回去,身子微微側過去。
「這香膏的確是我家生產的,但裡面多了一股用料,我的確不知道怎麼回事。」
江凜盯著女人,語氣不留半分餘地。
「出了事一句不知道便以為能洗清嫌疑了嗎。」
女人聽到此話也不惱,手上輕輕揮著手上的團扇,眼中帶著笑,說出的話半分不見破綻。
「仙人這話可是說笑,我雖是這雪肌膏的老闆,但這膏也不是我本人生產的,旁人若想做手腳我還能時時刻刻盯著不成。」
江凜被懟的啞口無聲,胸腔隨著起伏起來,一時找不出理由回懟回去,怒氣只能積攢內心。
蘇瑤望著眼前這情形,連忙出來打著圓場,客氣地向女人鞠了一躬。
「姑娘勿怪,師兄也是心急失蹤的各位女子,所以著急了些,難免懷疑到姑娘身上,姑娘可知這生產的人是誰。」
女人將視線緩緩移在蘇瑤身上,眸中閃過一絲精光,隨即笑意盈盈的向蘇瑤靠近。
「我自然不會因為這點小事計較,我們雪肌堂都是有專門供貨的,我出方子,他們供貨,仙人要是想調查可隨我前來。」
「那就有勞姑娘了。」蘇瑤禮貌地道了聲謝。
蘇瑤隨著女人來到一處作坊,眾人剛到門口,就見一男人上前迎了上來。
男人喜笑顏開,腳步也不自覺變快了幾分,嗓門是壓不住的諂媚。
「喲,是什麼風把安老闆娘吹來了。」
男人見女人身後跟著浩浩蕩蕩的一群人,神色不復剛才,好奇的問道。
「安老闆身後這一堆人是來做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