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的喉結滾了一下，雙腿往後縮了兩寸。
臉上的表情跟頭回聽見炮彈呼嘯的新兵沒什麼區別。
蘇意暖歪頭看著他。
「你怕什麼？」
沈淮的嘴唇動了兩下：「不怕。」
「那你腿往後縮什麼？」
「抽筋後遺症。」
蘇意暖彎了彎嘴角，沒拆穿他，指尖在他小腿側輕輕彈了一下。
「後遺症在這兒？」
指尖挪到膝蓋內側，沈淮那條腿的肌肉繃了個硬塊。
「別碰那兒。」
「我還沒用力呢。」
她的指腹在那片薄薄的皮膚上畫了個小圈，底下的肌肉跳了一下，力度大到連她的手指都被彈開。
蘇意暖收回手，在他膝蓋上拍了拍，語氣閒閒的。
「反應這麼大，待會兒可得忍著點。」
晚上八點整，沈母的呼吸聲從房間裡傳出來，均勻綿長，已經徹底睡沉了。
蘇意暖關上門，拉開帳篷拉鏈。
沈淮站在帳篷口，兩隻手插在褲兜里。
蘇意暖回頭瞥了他一眼：「進來。」
沈淮的嘴角在抽，眉毛在擰，眼神在飄，三種情緒打成一團糊在臉上。
但他還是彎腰鑽進了帳篷，一坐下膝蓋就頂上了她的大腿外側。
蘇意暖把拉鏈拉到底，應急燈調到最暗一檔，帳篷里只剩一片昏黃。
「今晚五輪，目的不是提升你的迴路，是讓你的源質反哺我。」
她伸手按在他胸口，掌心隔著薄薄一層汗衫貼在心臟的位置，指腹能摸到布料底下肋骨的弧度。
「你的D級巔峰源質濃度比我高出好幾個量級，用你的雷電灌我的迴路，效率比我自己吸收游離源質快十倍。」
沈淮平躺著，目光盯著帳篷頂端，聲音很輕：「能不能減到三輪？」
「不能。」
蘇意暖的回答乾脆到沒有餘地。
「昨晚源質潮湧的窗口期已經過了，游離源質濃度降了九成，靠自然吸收完全不夠，只能用共鳴的方式硬灌。」
「開始吧。」
沈淮閉上眼，耳朵微紅，認命地扯掉汗衫丟在一旁，露出壯實的上身。
蘇意暖看著他，手掌貼上那一排分明的腹肌，指腹按了按，硬得咯手。
她咽了咽口水，腦子裡冒出個不相干的念頭，自己是不是吃得太好了。
呸呸呸，提升異能要緊。
沈淮倒吸一口冷氣，五指扣住她的手腕，聲音嘶啞：「意暖，別亂來。」
沐浴過後的蘇意暖身上帶著一層淡淡的沐浴露香。
那股味道在帳篷的悶熱里發散開，鑽進他每一口呼吸里，攪得他心口發燙。
蘇意暖笑著，引導著他的手幫她褪去單薄的吊帶睡裙。
布料沿著她的肩線一寸寸滑下去，窸窸窣窣的聲響在密閉空間裡被放大了好幾倍。
她靠近他，整個人貼上他胸口的皮膚，讓彼此的接觸面積擴到最大。
「你難道不喜歡嗎？」
沈淮的喉嚨里漏出一聲短促的氣音。
「放鬆。」蘇意暖的嘴唇幾乎貼著他的鎖骨，說話時氣息掃過那片皮膚，「你繃得這麼緊，我灌不進去。」
沈淮的喉結上下滾了一回，咬著後槽牙把身體一寸一寸松下來。
他的雷電源質從核心湧出來，順著兩人貼合的皮膚滲透過去，紫色的電流細密地鑽進她的迴路。
D級巔峰的源質濃度碾壓F級，灌進來的量又大又猛，她的迴路被撐得發脹發酸。
帳篷里的溫度一層一層往上疊，指甲在他後背留下一道道紅痕。
半小時後，第一輪結束。
沈淮收回源質的時候，發現自己的力量也得到了加強。
蘇意暖的治癒系源質儲量漲了兩成，核心裡那團綠光比之前濃了一層。
她沒有給沈淮喘氣的時間：「第二輪。」
沈淮悶聲應了，手臂收緊，沒有反抗。
第二輪比第一輪更順暢，兩人的迴路磨合了一整夜。
源質傳導的損耗從三成降到了一成半，等於同樣的時間多吸收了一半。
沈淮的呼吸越來越重，脖子上的肌肉繃得發顫。
每一口氣都帶著壓不下去的熱度，噴在她頭頂的髮絲上，把碎發吹得輕輕飄起。
蘇意暖抬手，掌心扣上他的下頜，拇指壓住他的嘴唇，只說了兩個字。
「伯……母……」
他把所有聲音吞回了嗓子眼裡，喉嚨滾動，頜骨的咬合肌拱起一個硬結。
嘴唇碾過她拇指指腹的力道越來越重。
最終他沒忍住，乾脆低頭吻住了她，讓聲音吞咽在彼此的呼吸里。
第三輪結束，兩個人都出了一身汗。
帳篷里的空氣悶熱到發潮，汗味混著臭氧的氣息在密閉空間裡盤旋不散。
蘇意暖的手指從他肩膀滑到後頸，那裡有一塊肌肉痙攣了。
她引了一縷治癒源質到指尖，沿著那根繃緊的筋絡一寸一寸地捋下去。
沈淮的身體在她指尖下一點一點地鬆開，胸腔起伏的幅度緩緩降下來，後頸的皮膚燙得灼手。
她的指腹路過他第二節頸椎時多停了一瞬，那個位置有一顆小小的痣，被汗浸得發亮。
拇指在那顆痣上按了按，力道很輕，像在確認什麼東西的位置。
沈淮的肩胛骨繃了一瞬，聲音從喉嚨深處悶出來：「你幹什麼？」
「看看你的迴路走向。」
「用得著按那麼久？」
蘇意暖沒答話，指尖順著那顆痣往下滑了兩寸才收回來。
第四輪。
蘇意暖輕喘著，眼神迷離，卻意識清醒。
「沈淮，能量還不夠，再給我多點。」
沈淮沒有討價還價，翻了個身，讓她的手掌貼上後背。
這個角度源質傳導效率更高，紫色電流沿著他的脊椎一路往下滲。
蘇意暖全神貫注地引導每一縷能量入體，核心裡的綠光在膨脹，從玻璃珠大小漲到了彈珠大小。
她的手掌從後背正中移到腰側，指尖卡進他肋骨的縫隙里，那裡的皮膚薄，源質滲透更快。
雷電在他們的身上縈繞，帶出一陣陣電光。
又是半小時。
沈淮聲音嘶啞，呼吸沉重。
「你還有力氣開啟最後一輪嗎？要不要現在停？」
蘇意暖咬了咬牙，「來，最後一輪。」
她借力翻身，位置調轉，將他壓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