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寧青黛看著默默背過身去,全身上下都縈繞著尷尬氣氛的束髮少年,頗為疑惑地歪了歪腦袋。
「為什麼他不說話了?」
GOOGLE搜索TWKAN
林銘摸了摸女孩的腦袋,隨即上前一步,朝著符昭遠拱了拱手。
「想必這位就是大師兄口中,精通陣法之道,可借天道符石布下瞞天過海之大陣的陣道天才,五師兄吧?」
「咳咳!」
尷尬氣氛如陽春白雪般消融,符昭遠乾咳兩聲,旋即轉過身來,臉上再度浮現笑容。
「不才,正是在下。」
「大師兄讓我多與符師兄交流陣道經驗。」
「好說好說。」
符昭遠挽著黑髮少年的手臂,兩人有說有笑,一副兄友弟恭的模樣,在女孩略顯茫然的目光中漸漸走遠。
「別在意,符師弟是這樣的。」
洛凝霜也抬手摸了摸寧青黛的腦袋。
「哦。」
女孩不明所以,只好跟在凝霜姐的身後走著。
走在前方的符昭遠挽著黑髮少年的手臂,向他一一介紹著山門內的各處設施。
「出了演武場,往上走是議事堂,藏書閣,膳堂,也都在上邊。往下走,則是我們男弟子住宿的地兒,正好我隔壁就有一間空房,六師弟你就在那住下吧。」
「七師妹和四師姐她們則住在……」
符昭遠喋喋不休地說著,但林銘卻越聽越不對勁,最終忍不住出聲打斷了他:「等會……符師兄你剛才喊我什麼?」
「嗯?」符昭遠疑惑地說道,「六師弟啊,有什麼問題嗎?」
「我是六師弟?」黑髮少年瞪大了雙眼,「小寧是七師妹?」
「對啊。」
「咱們萬藏門除開師尊,就只有七個人!?」林銘驚愕道。
萬藏門不是由墮天聚集而成的宗門嗎?怎麼師門上下就只剩八個人了?
什麼史萊克七怪?
「哦,原來你指的是這個啊。」符昭遠恍然大悟,隨即才開口解釋道,「萬藏門在山下呢。」
「萬藏門是師門,但師門卻並非萬藏門,只有真正受到大師兄或師尊認可1人,才會被帶到這座山上來,加入師門。」
他說著,伸手拍了拍林銘的肩膀,寬慰道。
「你以後就知道了。」
後者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看來這其中似乎還藏著不少門道,師門與萬藏門之間的關係,也並非自己所想像的那麼簡單……
細想之下,黑髮少年忽然又意識到了什麼,看向符昭遠的目光也變得有些奇怪起來。
「符師兄知道我的名字嗎?」他話鋒突然一轉,沒由來地蹦出一句跳脫的話來。
「哦!說來還未請教六師弟……」符昭遠話未說完,也忽然頓住了。
「所以你不是算出來的,而是在看到我和小寧被大師兄帶上山後,才認定我們是新入門的師弟師妹的?」
束髮少年眼皮微微一挑,不禁心中感嘆一聲六師弟心思之敏銳,嘴上卻是打了個哈哈道:「啊哈哈,不說這個了,逛山門逛山門……」
見狀,林銘嘴角微微抽搐。
這位符師兄,似乎有點神人啊。
嗯……有符師兄在,看來以後在山門上的日子不會太過無聊了。
黑髮少年於心中樂觀地想道。
……
眾人一路徐行,沿著青石小逕往更高峰處走去。
路上,符昭遠還在向林銘介紹著師門中的其他人:「師門中,六師弟還未見過的,就剩二師姐和三師姐了。」
「她們都是怎樣的人?」林銘好奇地問道。
「二師姐現在不在師門中,但她是管錢的,心思多,心眼小,不好惹。」
符昭遠老神在在地說道。
「三師姐就溫柔多了,萬藏門上下的事大多數都歸她管,做的飯也很好吃。只要不做出什麼太過分的事情,三師姐一般不會在意。但六師弟可要注意了,別看三師姐平日裡溫和待人,一旦生起氣來,那是相當的恐怖。」
他說著,腦海中仿佛回想起了什麼不好的回憶一般,渾身打了個寒顫。
「寧受二師姐捉弄,也別千萬別惹三師姐生氣,這就是師門中的生存法則,六師弟可明白了?」
在登上最後一階青石台階前,符昭遠轉過身來,面容嚴肅地對著黑髮少年說道。
「……行。」
他似乎還想說些什麼,但下一刻,整個人便像是被一隻無形之手拎了起來。
洛凝霜虛著眼說道:「差不多得了,別把小林師弟教壞了。」
「嘿嘿,怎麼會呢,小師弟才思敏捷……誒!」
符昭遠懸在半空中,試圖辯解些什麼,只是話未說完,便見清冷女子面色忽然一愣,整個人也被她用靈力一把甩到了後頭。
「這個不用你說。」
翻身落地後,符昭遠也不覺惱怒,只是挑了挑眉頭,從中察覺到了樂子的味道。
嗯?六師弟和四師姐之間……有故事?
亦或者說,事故?
眾人的身影已消失在階梯的盡頭,好奇心大起的他連忙追了上去。
穿過天然形成的山岩拱門,眼前的視線豁然開朗起來。
在一大片空地上,左手是一片菜地,右邊則是一間簡樸素雅的房舍;往前有一道寬敞的台階,沿著山勢蜿蜒而上,直通山頂。
一棟閣樓立於山巔,四方檐角飛揚,一座正殿臥居正中,比鄰閣樓,結構疏朗,不事繁飾,透出一股清新淡雅之意。
與林銘所想像的宏偉壯觀大相逕庭,卻仍能從中感到一股淡淡的威儀。
房舍中,一道穿著青色道袍的身影正躬身忙碌,未等眾人行至近前,便仿佛提前知曉他們的到來,溫婉的聲音從中傳出。
「回來了?我正好在準備午飯呢,進來吧。」
「好。」
任長清先是應了一聲,隨後便扭頭對著身旁的林銘說道。
「午飯過後,我便教你築基之法。」
他說著,又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枚質地溫潤的玉石,朝後丟去。
「昭遠,最後一枚天道玉符給你尋來了,著手布置陣法吧。」
符昭遠抬手接過他丟來的玉符,臉上也收起了那股吊兒郎當,鄭重道:
「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