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天家門口，一輛比亞迪仰望u8停下，埃米特·海德下車，仰望u8自己停入門口車位，收耳朵。
在車位邊上的另一個車位中，有一輛古老的道奇挑戰者。
埃米特多看了一眼，心中不屑。
上個世紀的老古董油車了，但是這些上古時代的人的體面，可以理解。
現在有錢人都開比亞迪，能抗飛彈，賊拉牛逼。
想要在西大開上這個車可是真不容易，這玩意開在路上，能讓所有特斯拉的車主行注目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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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米特環視一周，草坪修剪過了，邊緣修的很整齊，垃圾桶收回了院子裡，信箱是空的。
看來這個年輕人已經償還了自己的債務。
但是很可惜，他並沒有找到新的穩定的工作，導致他的現金流依舊處於窘迫的邊緣。
他還是需要靠出售祖上留下來的那些古董金幣換取更多的緩衝時間，去供他找到新的工作。
在這個國家沒有人能不工作，就連前總統下崗了都得找一份新的合同。
聖槍遊俠先生都得去跑場和演講，要不然他夫人那關他都過不去，更別說孩子了。
一旦停下工作，越追越急迫越過花銷越大的幸福生活就會將他們吞噬。
這些判斷並不是埃米特閒著沒事做顯擺自己的觀察敏銳。
充分評估客戶所處於的經濟狀況，能讓他更充分的砍價。
一切都是為了美金。
「八十一克他都能接受，或許能夠砍到七十甚至六十，黑幫處理金幣也就是這個價錢了。
但我可以讓這筆錢變得合法，我還比黑幫更靠譜，更講道理，他會理解我的。」
埃米特從公文包中拿出文件夾，扣上西裝扣子，整理了一下立領，走進了院子。
...
齊天還是躺在那張躺椅上曬太陽。
他最近沒有服用凝神露，但是凝神露的副作用還在追著他，即死作用免除並不代表所有副作用的消失。
現在齊天每天必須花費一到兩個小時發呆，去給自己的大腦散熱。
如果加上構建法師之手所造成的損耗，他現在每天必須抽出三到四個小時冥想，以免自己陷入過度悲傷的虛無主義和過度興奮的狂躁想像中去。
「有點像是躁鬱症，怪不得天才大多有神經病。」
「我有躁鬱症，我也是天才，沒錯。」
齊天帶著墨鏡曬太陽，明台一片明鏡，不染一絲塵埃。
直到埃米特的呼喚好像從遠處傳來。
「齊天先生？齊天先生？我來給您換美金了，您醒了嗎？」
「沒醒，但我在夢裡可以說話。」
埃米特無語，「您在夢裡說的話可沒有法律效益，您必須得確保自己是清醒的。」
齊天哈欠一聲，從混沌中醒來，他坐起身子，調整了一下躺椅的角度，讓自己能平視埃米特。
「我現在醒了，你也最好保證你現在是醒的。」
埃米特聽不懂齊天的話，我不是醒的，難不成我現在是在說夢話，我在夢遊？
莊周夢我，我夢莊周？
東方人說話真是有趣，很有哲理。
「現在我們來談一談金幣的事情吧，您說您還有五百枚金幣需要出售對嗎？」
他把文件夾打開展示給齊天。
「先生，合同我擬好了，八十美元一克，四千克，三十二萬。」
「身份的部分我另外做一份，不收您費用，這是我上次答應的。」
「您如果同意，我今天就能給您走第一筆帳目，大概有十萬美元。」
「之後會再分兩筆發給您，分到之後的兩個月，這樣可以讓您的帳戶看起來安全又舒心。」
齊天摸了根煙叼在嘴上，手指上燃燒起來火焰，給自己的煙點燃。
這一幕讓埃米特的瞳孔微微變化，雖然他表情沒變，但還是產生了一點點幻覺的荒謬感。
這人手上的火在哪冒出來的？
東方人的戲法...先聲奪人。
他很會談判，但他的談判技巧用錯了對象。
埃米特面上帶著微笑，等待著齊天的下文。
「哼。」
齊天甩手滅掉手上的火，從鼻孔中噴出兩道煙龍。
「埃米特，上一批金幣折算下來算你一枚九百五十美元。」
「你賣了多少錢一枚。」
五千。
埃米特當然不會說實話，這種問題他遇到過很多次了，「這是機密，先生。」
「您只需要知道我給您的價格是全西大最公平的價格，就可以了。」
「五千。」齊天嘴裡叼著煙，「你賣了五千一枚。」
你他媽的開了？！
埃米特的表情沒變，但眼睛是內心的窗口，齊天的靈魂力很強大。
「我猜對了。」
埃米特聳聳肩，「不，不是這麼算的，先生。」
「古董的價格並不會像您想像中的那些工藝品一樣明碼標價，批量出售。」
「掉倉儲、保險、保單里的運輸條款、給幾個客戶做的私人展陳，這些都是成本。」
「其實上一批金幣我並不賺錢，我準備賺的是您這一批金幣的錢...這樣吧，這次算您一枚金幣一千，怎麼樣？」
齊天的鼻子裡面猛猛的冒煙氣，煙霧繚繞的，熏的埃米特眼睛都一些發酸。
造勢壓人，埃米特心想，但你用錯了人。
「這些金幣裡面蘊含著神秘的力量。」齊天開口。
「是的，蘊含著神秘的好運和長壽。」埃米特補充。
齊天伸手打了個響指，金幣上方突然出現了一團不明的光團，將金幣照射的金光璀璨。
埃米特眼睛瞪大，這他媽的這團光哪裡來的？！
查尼斯功夫！
這個人是耍雜技的嗎？
我有你講故事的本事的八成，我能把這些金幣賣到一枚一萬！
埃米特沉吟片刻，「一枚一千五，先生，這是我給的最高價，給您的技術和故事，但是這個價錢包含了這些技術和故事。
您得把這個...教給我，很重要。」
他比劃了一下之前齊天點菸的姿勢，食指中指並在一起戳了戳自己的嘴，緊接著打了個響指。
「顯然，狂妄和自大，讓你過於的自信，你將自己從未見過的事物歸類為技術和故事...」
齊天從躺椅上站起來，伸手。
緊著接，有一枚金幣從金幣堆中漂浮起來，慢慢的飛到齊天手心上空。
這他媽的又是什麼本事？！
有細線？！
沒有！
埃米特瞪大了眼睛觀察。
我要是能學會了這一招...
「你應該對這種力量感覺到敬畏和崇拜，而不是好奇和窺探，你以為你在面對誰？」
「收起你狂妄的自信，保持謙卑，伊甸園中的罪人後裔。」
齊天的話音剛落，埃米特感覺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提著自己的後脖領，拿著自己逐漸離開地面。
等等...
等等！！！
不對！！
這根本不是什麼技法！！
「等等！！等等！！我錯了！我錯了！三千！四千！！五千！！！五千一枚！！放我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