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齊聽到岳母的話,沒好氣的說道:「我為什麼要幫他治?那老傢伙派人關了我的醫館,我不咒他死就好了,還要我幫他治病?」
孫茹氣憤不已:「你還敢咒他死?你怎麼不上天?讓你治病,那是看得起你,別不識好歹!」
「不好意思,我就是不識好歹!那天我怎麼說的,我給他診脈的時候,就提醒他做一個全身檢查,但他非不聽,怪得了誰?」
「還不是你咒的!」
「行,你就當是我咒的吧。」
孫茹深吸口氣,她繼續說道:「你岳父現在很痛苦。」
「抱歉,我現在心情有點爽。」
「你……張齊,你好歹也是一名醫生,你敢見死不救?」
「新城的醫生又不止我一個,沒了我還有別人,讓他找別人治不就好了?」
「你岳父說了,你給他咒出的病,那就必須你來治,不然他是不會放過你的!」
「我頭一次看到病人這麼囂張,我倒要看看他是怎麼不放過我的。」
說完張齊就掛斷了電話。
這邊,孫茹氣的跳腳。
她有些頹然的對趙德懷說道:「老趙,那小兔崽子,怕是叫不來了,咱們還是叫別的醫生吧!」
趙德懷疼的滿頭大汗,嘴裡還不時發出痛苦的呻吟。
此時他有些後悔沒有聽張齊的勸告,在醫院做一次深度檢查了。
但他還是很嘴硬的說道:「我的病都是那小子咒出來的,我就是要硬撐著等那小子給我治好,他不給我治,我就要告死他,我身體有問題,我讓他賠個底朝天!」
說完這句話,他竟然從搖椅上滾了下來,疼的直打滾。
孫茹急的不得了。
「你說你,身體要緊,跟一個小崽子較什麼勁?」
「你不懂,這是男人間的較量,如果我讓其他人給我治,我就輸了!我一個大富豪,會輸給他?」
最終孫茹還是叫人把趙德懷送到了中醫院。
主要原因還是趙德懷疼的暈過去了。
孫茹不敢大意,親自跟車去了醫院。
這邊,張齊的醫館自從早晨來的時候有兩三個病人拿藥,餘下的時間都沒來一個客人。
關店三天的後遺症出來了,除了一些自然人流量,那些老客戶都不見了。
張齊對此恨的咬牙切齒。
趙德懷,還真惡毒,知道這是自己的事業,竟然想要毀了自己。
臨近中午,律師那邊聯繫張齊,讓張齊過去一趟。
張齊去過以後才知道,律師通過自己的努力,有望讓開放過日期提前。
張齊現在手裡已經收集了差不多的證據,又有兩個人證,越早開庭對張齊越有利。
所以對此張齊自然是全力支持。
等張齊吃了午飯,胡仁那邊又來了電話。
他在電話里的語氣有點激動:「張齊,好消息,你給那位病人的藥引子,有效緩解了病人的痛苦。」
張齊早就猜到那個藥引子有效果,所以對此沒有什麼意外。
而是直截了當的說道:「老師,你給我打電話,恐怕不止是告訴我這些吧?」
「沒錯,張齊,經過我們院的醫生全力翻找,並沒有從你給我的那些醫書裡面,找到相關的疾病記載。病人現在很急迫,希望你能再想想辦法!畢竟那份藥引子,只能減緩痛苦,不能治根。」
張齊道:「你們只查了我給你那些醫書目錄的書嗎?」
「當然不是,我們引經據典,找了許多你沒在目錄里標註過的古醫書,甚至連鬼谷子和孫子兵法都看了,依舊沒有找到,就連相關文獻,連一個關鍵詞都檢索不出來。」
張齊皺眉。
隨即靈機一閃:「我有一個不太成熟的想法。」
「什麼想法?」
「你說有沒有可能,那個症狀,是在我看了那麼多本醫書之後,融會貫通,再結合病人的病情,不經意間總結出來的治療方案?」
「也就是說,你誤以為這是某本醫籍里的記載,實際這是所有醫籍里的內容被你總結出來的?」
找不出典籍中記載病例的原因,躍然紙上。
胡仁也意識到,想要治好病人,張齊可能是關鍵。
於是說道:「那你對治病這種病症,有沒有什麼思路?」
張齊直言道:「胡老師,你太高看我了,我哪有什麼治療思路,更何況那天我得到的病情,只是別人轉述的,我甚至沒有親眼看到病人的真實情況,能做到這一步,已經很了不起了。」
胡仁道:「如果讓你親眼看到病人,你會不會有新的啟發。」
「我不知道。」
「那行,我替你申請一下,看看病人的家屬能不能答應!」
「你先過來,我會幫你向醫院申請一筆車馬費。」
張齊知道這病人來歷神秘,財大氣粗,又有車馬費,他自然要去走一趟。
畢竟醫館現在的生意青黃不接,有掙外快的機會,他自然不會拒絕。
更何況這個特殊的病例,轉了幾次院,連病因都沒有查出來,如果他能治好,那將會在他履歷上劃出濃重色彩的一筆。
半個小時後,張齊出現在了胡仁的辦公室。
上次見到那名長相普通的中年男人早已等候多時。
見到張齊,他非常客氣的說道:「張醫生,你真是應了那句老話,高手在民間!這麼多醫院束手無策的病情,唯獨你開的方子有效果!」
張齊道:「我只是運氣好,恰巧看過相關的病例記載罷了,可能也僅此而已。」
中年男人說道:「廢話不多說,我聽了胡主任的訴求,覺得並無不妥。但是由於你身體的原因……」
張齊知道他指的是自己的梅毒。
因此擺手道:「沒關係,我理解你們的顧慮,中醫治病,大多離不了行針,一個不慎,我體內的病毒就會傳染給病人。」
「現在病人情況又不明朗,萬一染上其它病毒,出個差錯,我也承擔不起。你們應該找更優秀的醫生給病人看病。」
「不不,我們想了一個折中的辦法。」
中年男人將折中的辦法告訴了張齊。
張齊聽完,頓時目瞪口呆。
這樣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