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錦霄身體一僵,耳根悄悄泛紅,卻嘴硬道:「誰吃醋了,我才沒有。」
翊風低笑一聲,指尖在他肩上輕輕捏了捏,語氣帶著瞭然的戲謔,「哦?那王媒婆拉著我嘀嘀咕咕半天,某人臉都快黑成鍋底了,是我看錯了?」
周錦霄輕輕捏了一下他的手臂,「那你還逗我。」
影響夫夫關係的事,翊風才不會做。
他輕輕牽起周錦霄的手,「不要亂想,我和她說了我現在沒有這方面的想法,讓她以後不要來了,我說過只喜歡你一個,相信我。」
「等以後政策下來,咱倆一起去城裡好不好?不在這裡待著。」
「嗯,不過我才沒有沒有亂想。」周錦霄回握住他的手,方才還揪成一團的心,忽然就舒展開,嘴角忍不住上揚,「是你想多了。」
翊風用另一雙閒著的手,寵溺的戳了戳他的臉,「你說的對。」
周錦霄撞上他揶揄的目光,耳根子燒的更厲害了,頭不自覺往下低了低,「那你剛才和她說了什麼?」
「想知道?」
「嗯。」
「那不應該表示表示?」
周錦霄捧起他的臉,在左右兩邊臉頰各吻了一下,最後才印在唇上,「這樣行嗎?」
「挺好的。」
翊風牽著他的手朝屋子走去,「我和她說,我現在還小對這事不感興趣,想先立業再成家,等以後有需要再找她,」
「那你的嘴還挺會說。」
翊風輕挑眉梢,笑著靠近他,「還好,它還挺甜的你感受到了嗎?」
周錦霄搖頭否認,「這個沒有。」
翊風在他嘴上輕啄,「這樣呢?」
周錦霄繼續嘴硬,「沒。」
「好。」翊風抬起他的下巴,霸道的吻了上去,不斷加深,兩人唇齒交融,空氣混著甜蜜的味道。
翊風溫涼的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的揉捏著他的耳垂,「現在感受到了嗎?」
「還好。」周錦霄故作矜持。
翊風的手指已經滑向他的鎖骨,朝他曖昧一笑,「那晚上補償你怎麼樣?」
周錦霄雙手攬住他的脖頸,掌心貼著他後頸溫熱的皮膚,身子往他懷裡靠了靠,微微側頭溫熱的呼吸落在他的耳側,聲音壓的極地,像羽毛拂過心尖,「好啊,我等著。」
翊風沒忍住在他脖頸處咬了一口,低笑出聲,「老婆,你現在變了。」
「那你喜歡嗎?」
「喜歡,你什麼樣我都喜歡。」
「哼!」
——
晚上翊風輕輕擦去周錦霄不知足泛起的淚花,語氣惡劣,「老婆可要小聲點,那天王大媽還問我晚上有沒有聽到小貓叫春。」
周錦霄渾身一緊,羞惱的緊閉嘴唇,最後狠狠地吻上他的嘴唇。
翊風眼睛微眯,緩了好久,才調笑開口,「騙你的,哥哥還真是好騙~」
「你……」周錦霄氣鼓鼓的咬上他的鎖骨,可一點力都沒有用,只是用牙輕輕磨了磨。
翊風一點都不悔改,「誰讓你太可愛了,完全忍不住。」
周錦霄把頭墊在他的肩膀處,小聲嘀咕,「你更可愛。」
翊風變戲法似的掏出那本書,翻到某一頁,饒有興致地提議道:「我們要不要試試?」
周錦霄再看清書上的內容後,眼中慢慢試震驚,聲音頁斷斷續續的,「你…你……從哪兒……找找出來的?」
翊風調侃的聲音環繞在周錦霄的耳畔,「當然是在哥哥那邊,有這麼好的東西,哥哥不和我分享,真是可惡!」
「沒想到,哥哥私底下是這樣的人,真是讓人大開眼界,下次可以多買些,我們可以試試。」
周錦霄渾身上下都泛著蒸騰的熱意,像熟透的桃子,透著股不好意思的甜,「閉嘴,別廢話,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翊風在他鎖骨上咬了一口,口齒不清道:「遵命。」
空氣中像是揉碎的蜜糖,稠稠地黏在兩人周圍,連呼吸都帶著黏膩的甜。
房間也只是彼此交纏的呼吸在兩人之間輕輕碰撞,帶著滿滿的灼熱。
——
現在是翊風最討厭的冬天,他這副身體嬌弱的很,非常不抗凍,那天只是和周錦霄堆了兩個雪人,剛堆完就發起了高燒。
好在周錦霄現在已經熟練掌握應對之策,冬天還是有不少好處的,翊風學校不用上課,周錦霄也不用去幹活,兩人就在家裡愉快的玩耍。
肉、野雞一類的東西儲存的時間更長了,翊風更是圓潤了不少,可能是經常運動的原因,他也有了六塊薄肌。
雖然和周錦霄差遠了,但比之前那個病秧子好了不知多少。
翊風最喜歡把腳放在周錦霄的腹肌上,QQ彈彈還能取暖,簡直不要太舒服。
在兩人共同的努力下,周錦霄也漸漸學到了高中的知識,雖然有一些掌握的不是很熟練,但教小學生卻是綽綽有餘。
沒事就幫翊風去代課,他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也能站在這裡。
看著講台下這一群虎頭虎腦的小屁孩,周錦霄很是驕傲,這都是翊風教給他的。
他比這些小屁孩都聰明,他才是翊風最棒的學生。
周錦霄對教學並不是感興趣,但一想到可以炫耀翊風教他的知識,他又開心了。
學生們並不這樣想,他們只要看到周錦霄來,就覺人生無望,原來覺得翊老師嚇人。
可和這個周老師比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他的壓迫感更強,上課根本不敢說話,只要他一個眼神掃過來,沒有一個人敢造次。
就連班上的小霸王也都服服帖帖的,畢竟語文課他們可是學習了「識時務者為俊傑」。
翊老師你還是太溫柔了,我們需要你。
翊風看到他們的變化,回家就調侃周錦霄,「嗯,周老師這麼嚴肅,都把他們嚇到了。」
周錦霄大方承認,「他們欺軟怕硬,我幫你欺負回去。」
「哥哥真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