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想跑。」
江遠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
「我是在等你,把你這條命,親自送過來。」
「哈哈哈哈!」楚河像是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他那張蒼白的臉上,肌肉扭曲,顯得格外猙獰,「死到臨頭還敢嘴硬!」
他怨毒地看了一眼自己那條耷拉著的手臂,對著身後的黑甲武者下達了最後的命令。
「給我上!殺了他!誰能提著他的頭來見我,我保他一步踏入凝氣境!」
重賞之下,那七名黑甲武者本就冰冷的眼神里,多了一絲貪婪的狂熱。
「江遠,他們會陪你好好玩兒的。」楚河冷笑一聲,不再理會江遠,轉身就朝著廊道深處,祭壇的方向衝去,「我先去看看,你的小美人,能不能撐得住!」
他很清楚,只要毀掉祭壇,或者打斷蘇煙,所有人都會被困死在這裡!
「遠哥!」郭洪濤急了。
「別管他。」江遠頭也沒回,聲音冷靜得可怕,「蘇煙能應付。」
他將郭洪濤往後一拉,自己橫身擋在了廊道中央。
「胖子,那幾個雜兵交給你,用你撿的破爛好好招待他們!」
江遠手中雷火斷劍一橫。
「這四個,是我的!」
「好嘞遠哥!」郭洪濤一聽,頓時來了精神,他把身上叮噹作響的「戰利品」往前一挺,活像一個武裝到牙齒的刺蝟。
「小的們,你郭爺爺的『戰略拆遷』業務,開張了!」
話音未落,四名氣息明顯更強的黑甲武者已經動了!他們是楚河最後的精銳,修為都已摸到了凝氣境的門檻!
嗡!嗡!嗡!
四道幽藍色的封脈光束,從四個刁鑽的角度交織而來,瞬間封死了江遠所有的閃避空間。
江遠笑了。
他腳下《凌波步》運轉,身形在毫釐之間,劃出一道不可思議的弧線,竟硬生生從光網的縫隙中穿了過去!
與此同時,他體內的陰陽真氣,在丹田的漩渦中急速旋轉。自祭壇方向傳來的那股磅礴的赤青靈氣,如同燃料一般,源源不斷地注入他的身體,讓他的力量生生不息!
「什麼!」
為首的黑甲武者大驚,他沒想到江遠在這種封鎖下還能動!
但他已經來不及反應了。
江遠的身影鬼魅般出現在他左側,雷火斷劍之上,赤紅火紋亮起。
「第一招,玄天碎骨,剛勁!」
咔嚓!
一記剛猛無匹的掌力,精準地印在了那名武者胸口的護甲上。特種合金打造的護甲,連同裡面的能量核心,應聲碎裂!
那武者悶哼一聲,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倒飛出去,狠狠砸在岩壁上,再沒了聲息。
「老三!」
剩下的三名武者又驚又怒,手中的封脈短杖光芒大盛,數道淬鍊了劇毒的能量針,暴雨般射向江遠。
江遠不退反進,雷火斷劍在身前舞出一道密不透風的劍幕。
叮叮噹噹!
所有毒針盡數被劍身彈開,劍身上,青藍色的電弧滋滋作響。
另一邊,郭洪濤的「戰略拆遷」也進行得如火如荼。
「吃我一記『靈晶閃光彈』!」
他抱著一塊陰陽靈晶,對著剩下的那三個普通武者猛地一晃。
刺眼的赤青光芒爆發,那三人只覺得眼前一花,頓時什麼都看不見了。
「再來一發『繳獲短杖背刺』!」
郭洪濤抓起腰間繳獲的封脈短杖,對著其中一人的屁股就捅了上去。
嗡!
那倒霉的武者身體一僵,體內的真氣瞬間被封住,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嘿嘿,這玩意兒還挺好用!」
郭洪濤嘗到了甜頭,拎著短杖,追著另外兩個還在揉眼睛的死士滿場跑,嘴裡還不停地叫囂著。
「別跑啊!讓郭爺爺給你們通通經脈!」
就在此時,廊道的另一頭,傳來了劇烈的能量碰撞聲!
楚河已經衝到了溶洞口,正對著祭壇瘋狂攻擊!
一道道陰毒霸道的掌力,狠狠地轟向祭壇中央。
蘇煙盤膝坐在江遠之前的位置上,臉色蒼白,她雙手結印,一道道柔和的青色真氣,在她身前形成了一道水波般的屏障,正是清修院的護身絕學《春風化雨訣》。
「砰!砰!」
楚河的掌力轟在屏障上,盪起一圈圈漣漪,卻始終無法突破。
「賤人!給我滾開!」楚河狀若瘋魔,他能感覺到空間通道正在逐漸穩定,時間不多了!
他催動全身殘餘的力量,一掌拍出!
咔嚓!
蘇煙身前的屏障,終於出現了一道裂痕!她喉頭一甜,一絲鮮血從嘴角溢出。
「就是現在!」楚-河大喜,準備乘勝追擊。
也就在這一刻,一道冰冷的聲音,從廊道深處傳來。
「楚河,你的對手是我!」
話音未落,一道融合了赤紅與青藍的璀璨劍氣,撕裂空氣,後發先至!
楚河心頭警兆大生,顧不得再攻擊蘇煙,急忙收掌回防!
轟!
劍氣與他的掌力轟然對撞!
楚河只覺得一股無可匹敵的巨力傳來,整個人被硬生生轟得倒飛出去七步,後背重重撞在石柱上,哇地噴出一大口鮮血!
他抬起頭,正好看到江遠的身影。
江遠已經解決了那四名精英武者,此刻正緩緩收劍。
他腳下,是另外兩名被一記「旋風斬」攔腰斬斷的黑甲武者屍體。
不遠處,郭洪濤正一屁股坐在最後一名死士的身上,手裡還拿著一個拆下來的發射盤,興奮地喊道。
「遠哥,全軍覆沒!都報銷了!」
整個廊道,除了他們三人,再無一個站著的敵人。
天樞軍工的圍攻部隊,全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