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半時辰後。
識海中,玄青書頁綻放光芒。
【專注修行《青蘆樁》,熟練度+1】
【青蘆樁:初級(0/500)】
【獲得等級特性:壯體】
【效果:小幅增強筋肉強度、臟腑機能、生命活力與新陳代謝。】
文字浮現的同時,一股熱流從腹部擴散開來。
熱流進入筋肉、骨骼和臟腑,全身各處都傳來強烈的麻癢感。
不過半刻鐘,沈硯便感到腹中飢餓。
他剛吃下的兩大碗肉粥和澤豬肉,竟然已經消耗完了。
沈硯立刻拉動門邊銅鈴。
守在外面的幫眾推門進來,手已經按住刀柄。
「什麼事?」
「我餓了。」
那名幫眾愣了一下,目光掃過桌上的空碗。
「你剛吃完三人份的藥膳。」
「再送五人份過來。」
幫眾懷疑自己聽錯了。
「你確定?」
「確定,肉食、菱米和藥湯都要。」
幫眾沒有繼續追問,轉身叫來藥師。
藥師查過脈象,神情逐漸嚴肅。
「奇怪,你的身體竟然又開始蛻變了。」
沈硯用一副推測的口吻說:「可能是青髓藕修復了我的根基,讓我的天賦進一步覺醒了吧!」
「很有可能!」
藥師收回手,朝門外吩咐。
「按他說的送。先來五人份,不夠再加。」
很快,熱騰騰的藥膳擺滿木桌。
沈硯幾乎是狼吞虎咽地解決掉食物,卻幾乎感覺不到飽脹。
吃下去的東西很快便在【食化】特性的加持下,被消化吸收。
有了充足的營養,【壯體】天賦持續發力,營養全部被用於身體改造。
五人份藥膳吃完,飢餓感只減輕了少許。
沈硯又要了三人份。
負責送飯的幫眾看著疊起的空碗,終於忍不住問道:「你的肚子是無底洞嗎?」
「也許吧!」
「我現在還沒吃飽。」
沈硯手中的筷子不停,繼續進食。
幫眾張了張嘴,一時找不到話,只能抱著空碗離開。
此事很快傳到了邱成耳中。
不到半個時辰,邱成便帶著藥師來到靜室。
他用手按沈硯的肩膀,又讓他起身走了幾步。
「身體沒有問題?」
「沒有,只是需要大量食物。」
邱成看向藥師。
藥師點頭道:「看來,的確是青髓藕引出了他潛藏的體魄天賦。」
邱成問道:「他能吃多少?」
藥師看了一眼桌邊堆著的空碗。
「目前無法估算,但吃得越多,覺醒的天賦肯定越強。」
邱成沒有猶豫,大手一揮。
「那就敞開供應。」
「魚肉、澤豬肉、菱米和基礎藥湯,水寨不缺這些東西。」
他頓了頓,又看向沈硯。
「采務堂那邊,我替你多批兩日休養。」
「這兩日不用歸隊,也不用接任務。
留在這裡練功,等身體變化結束再出去。」
沈硯起身行禮。
「多謝邱執事。」
「先別急著謝。」
邱成用摺尺點了點桌上的空碗。
「吃多少都可以,但不許糟蹋、浪費資糧」
沈硯認真點頭。
「執事放心,定然不會浪費。」
接下來的兩日,內務堂後院多了一件讓人議論的事。
沈硯每日要吃八頓。
每頓都有大碗菱米飯、魚肉、澤豬肉與溫補藥湯。
廚房剛開始還用托盤送,後來直接換成木桶。
第一日結束時,沈硯原本略顯凹陷的臉頰已經飽滿不少。
第二日午後,他的肩背逐漸舒展,手臂與腰腹也生出緊實筋肉。
筋肉增長的同時,臟腑、氣血與恢復能力也在穩步提升。
到了第二日傍晚,持續兩日的飢餓感終於開始減退。
沈硯站完一個時辰的《青蘆樁》,雙腿只是略感酸脹,呼吸依舊平穩。
他低頭查看雙手。
掌心氣色紅潤,手腕也比以前粗壯少許。
身上的酸痛都已經消失。
沈硯在靜室內活動一番,感覺身體之中的力量更加強大。
身體比之前變得更加輕盈。
先是青髓藕彌補了身體虧空,緊接著是【壯體】進一步將體魄根基強化。
識海中,玄青書頁安靜展開。
【帳務:初級(87/500)】
【潛泳:初級(102/500)】
【進食:初級(56/500)】
【青蘆樁:初級(9/500)】
三門技藝、一門武學,共四項特性。
【敏算】提升領悟與分析。
【水澤適應】提升協調、感知與水下能力。
【食化】增強消化和營養轉化。
【壯體】則強化體魄根基與新陳代謝效率。
四個特性相互配合,讓他在悟性和身體根骨上都遠超常人。
說一句武道天才不過分。
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體驗一下,真正的武道天才習武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了。
次日清晨,藥師檢查完他的身體,確認沒有問題後,當即准許他離開水寨。
沈硯換上采務堂常服,腰間掛好沉水短背刀,沿石道一路直奔河西練武坪。
此時正值武塾開早課,許多外環的年輕幫眾在此修行。
薛平、陳滿和幾名預備隊新人也都在場中站樁。
當沈硯剛走近後,陳滿便感覺似曾相識,但又有些陌生,下意識脫口而出。
「你是......沈硯?」
沈硯停下腳步。
「才五日不見,你便不認人了?」
陳滿聽到聲音,眼睛頓時瞪大。
「你真是沈硯?」
聞言,周圍幾人齊齊轉頭,神情都有些發愣。
眼前的沈硯雖然談不上魁梧,但肩背舒展,腳步沉穩,采務堂的制式短褂也被筋肉撐了起來,與五日前的沈硯,簡直判若兩人。
薛平走近兩步,上下打量。
「青髓藕的藥效有這麼強?」
「主要是補回了以前的虧空。」
沈硯笑著解釋了一句。
陳滿看著沈硯的模樣,忍不住嘖嘖稱奇。
「你這變化也太大了,差點讓我不敢認了」。
「若不是知曉只五日沒見你,我還以為咱倆三月沒見了」。
「早知道天材地寶有如此功效,我當時就該拼命爭上一爭。」
薛平無語地撇了他一眼,調侃道。
「那你可真敢想,大白天就開始做夢了。」
「嘿,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陳滿有些不滿地瞪著薛平。
「行了,你們練吧,我還要去找嚴教習」
沈硯朝著幾人擺擺手,便朝著後院走去。
嚴鐵橋正在院中整理一些藥材。
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目光落在沈硯身上,手上的動作隨即停下。
沈硯拱手行禮。
「嚴教習。」
「我的樁功練出成效了。」
「今日前來,想請教習傳我煉皮法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