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已經做足了
信不信就是別人的事情了
但是很顯然,面前的這位小姑娘,似乎並沒有完整的長出一個聰明的大腦。
「對...對不起,是我太衝動了」
可能是陳愚嚴肅的表情確實震懾住了她,孤應月心虛的低下了頭,眼神里多了幾分慚愧。
「但是,我來找你,確實是有事情想要說」
「宗門得到線報,前梁皇宮內的那群牛鬼蛇神,計劃著通過挑動兩方軍閥混戰,來獲取怨氣突破封印」
「這件事情鬧得很大,吸引了不少宗門過來湊熱鬧,很有可能會引起求道界的剿滅行動」
「所以我就過來提醒你一聲,信不信由你」
孤應月難得認真的跟陳愚說起了這個消息
畢竟,這件事情,確實比軍閥混戰嚴重的多
求道界的剿滅行動通常代表著,該事件已經足以同時涉及到三個及三個以上中型宗門。
也就是說,該事件必須由三個及三個以上中型宗門同時派出人員,才能算得上是剿滅行動。
所以,涉及到剿滅行動的妖怪,最低都不會小於紅衣厲祟這種等級,甚至有時候還會涉及到災孽大妖。
「這個事情鬧得這麼大嗎?」
聽完孤應月說的話,意識到事情嚴重性的陳愚皺了皺眉頭。
主要是他和貓姥爺都忙了大半天了,就為了前梁皇宮這個事情,現在告訴他們這個事情已經超出了插手範圍,有些懵逼也是應該的。
「也不算太大吧,但是對於凡俗界來說,梁城反正是肯定不能待了」
「中神通者出手的造成的餘威足以波及到周圍數座城池,結束之後定然是會有相關部門負責清除凡人記憶,還有進行災後重建」
「到時候,你如果還想要繼續待在梁城的話,還需要辦理一系列證件,比如安全規範證,重建貢獻證,健康證,宗門保證書...」
孤應月掰著指頭還沒數完,陳愚的腦子就已經開始大腦宕機了,一連串熟悉的名詞,在腦海中竄著,讓他一度以為自己還在做夢。
應該是做夢吧?
伸出手,暗中掐了一下自己的腰腹,一陣窒息的疼痛感傳來,這才讓陳愚認清了眼前的現實。
我都穿越了,為什麼還要考證啊?
而且,我穿越的不是民國嗎?
望著熟悉的過街樓小屋
復古的書桌,復古的煤油燈,普普通通的木板床,還有外界老式的過街樓。
一切都和原來一樣,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
「那就只能是求道界和凡俗界之間的科技差異過大了」
「你說什麼?」
剛剛還在口若懸河的掰扯著證書的孤應月,忽然被陳愚的喃喃自語打斷,差點就以為自己說的話出了什麼問題。
「沒什麼,就是感慨一下,感覺求道界的規矩儘是一些我沒聽過的東西」
「對了,你知道前梁皇宮裡的那位皇后娘娘嗎?」
想起了春桃兒給他的拿著稿紙,陳愚一邊防著孤應月偷襲,一邊側著身子偷偷將記載著前梁皇宮消息的稿紙拿了出來。
「知道一些,據說好像是山鬼蝠一族為了爭奪皇家氣運,特地為當時還是太子的梁王挑選的后妃」
???
拿稿子的手停頓了一下,就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消息。
陳愚滿臉問號的轉過頭,看向了一本正經為他講著皇后娘娘「信息」的孤應月,大腦差一點沒反應過來。
「後梁皇帝的口味這麼重嗎?」
原本幻想中一席血衣,魅惑美艷的妖后形象在心中破碎,化作了一隻光禿禿的猙獰大蝙蝠。
都是刻板印象惹得貨
想到那個畫面的陳愚渾身打了個哆嗦,緩了好一陣才將那一股惡寒勁壓了下去。
「你想什麼呢,山鬼蝠一族可是有災孽大妖的種族,怎麼可能會讓自己種族的雌性出嫁」
「它們給梁王挑選的后妃,是它們族群里飼養的人類死侍,好像是叫什麼慕容氏?」
孤應月皺著眉頭,伸手比劃了一個形狀,隨即一道漣漪自空氣中蕩漾,浮現出了一道紅衣似血的人影。
「差不多就是長這個樣子」
妖艷魅惑的側臉映入眼帘,散發著一股迷幻的氣息,令陳愚不由得看呆了一瞬。
這...皇帝吃的這麼好的嗎?
但是再仔細一看,卻反而覺得畫像中的女子的臉,似乎並不是印象中的那麼美。
就是一種說不上哪裡好看,但就是感覺好看的一種刻板印象。
不過很快,他便將視線從那幅畫像中轉移了出去。
「這幅畫像應該有問題吧?」
揉了揉有些發紅的眼睛,陳愚瞪了一眼躲在一旁捂嘴偷笑的孤應月,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被坑了。
「嗯,確實有些問題,但不是什麼大事情」
「這是那個皇后娘娘遺留的本命神通,萬華赴柳天資相,能將見過她真容的人轉換成一種銀色鱗片的蛇類,實力越弱轉換越強」
「但不用擔心,因為這幅畫是我們百鍊宗的回爐老師傅重煉過的法寶,其中蘊含的神通之氣沒有那麼強,頂多就是能擾亂一下敵人心神而已」
裝作了一副十分認真的樣子,孤應月指了指虛空中的畫稿,為陳愚解釋了起來
但是那微微顫抖的睫毛,卻還是出賣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眾所周知,人在做壞事的時候是會忍不住笑的
所以,在陳愚長達五分鐘的死魚眼注視下,孤應月最後還是沒憋住,嘴角不受控制的往上翹起了一個弧度。
「你笑了,你剛才肯定是故意的」
任誰被人用死魚眼盯了五分鐘,都會繃不住笑場吧!!
「你能不能別用這個表情看著我,有點嚇人」
嫌惡的踮起腳尖
孤應月氣鼓鼓的伸出手,捧起了陳愚的臉,強行將其扭到了一邊,這才讓自己的心情舒服了不少。
但是沒過2分鐘,那張臉便又轉了回來
「那你剛才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
啊啊啊啊啊,這件破事就不能跳過去嘛!!
「我就是故意的,不行嘛,誰讓你老是針對我噠,欺負我一個女孩子你好意思嘛?」
所幸也不裝了
孤應月嬌蠻的掐著腰,惡狠狠的陳愚一眼,但是眼底倒是沒有什麼怒意,反而還帶著一絲心虛。
「而且我也是好心過來幫你,一路上連口水都沒喝,你就不能通融一下本姑娘嘛?」
隨後,她便輕輕揮了揮手,將浮現在虛空中的畫像收了回去,坐在床上一個人生起了悶氣。
看著還挺像那麼一回事。
如果是其他人,可能還真就會被孤應月這一套絲滑小連招給拿捏住。
但是,陳愚很顯然並不屬於其他人那一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