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密的,你往外說幹什麼?
一把將小黃鼠狼從地板上薅了起來
陳愚舉著它,就這樣將它帶到了自家門口的外面,然後輕輕的將它放了下來。
「有時間再聯繫吧,有事情的話我會找你的」
「但現在我還有點事情要忙,就先不留你在我家吃晚飯了」
陳愚伸出手,為小黃鼠狼指了指過街樓石台階的入口,然後便用力一推,將新安好的木板門重重的合了起來。
「碰!」
小黃鼠狼無語的站在門前,抬頭向上望著緊閉的木板門,一絲絲怨氣在它的身上纏繞,但是很淡,淡到幾乎看不見。
「算了,你不跟我交朋友,我還看不上你呢」
最後抬頭望向了厚重的木板門,小黃鼠狼兇巴巴的拿腦袋使勁的撞了了上去,結果卻給自己撞的滿頭金星,差點倒在地上。
「你給我等著,我還會回來的!」
小黃鼠狼捂著腦袋,吃痛的跑下了台階,嘴裡還不停嘟囔著。
「總算是走了,可煩死我了」
屋內
陳瑜拿起了桌邊的煤油燈輕輕點起,再一次坐在了書桌上,從抽屜里拿出了一沓厚厚的稿紙。
「陳先生,您要寫稿子嗎?」
向來沒見過陳先生寫稿子的貓姥爺好奇的問了一句,卻發現了那一沓稿子上密密麻麻的都是字。
「我不寫稿子,這都沒到月底」
陳愚將稿紙在桌面上攤開,露出了其下的一幅幅文字,伸出手一張一張的開始翻看了起來。
「這次我準備提前將召喚志怪的素材準備好,省的再發生和鋦瓷匠一樣的事情」
陳愚將稿紙挨個分類好,從中抽出了幾張優質的作為備選,這些志怪故事都是自己所撰寫的,在民中流傳比較廣泛的故事。
就是一些帶有諷刺意味和情感意義比較濃的故事,也被陳愚挑選了出來,單獨疊成了一摞。
隨著煤油燈的燈光再一次燃起,陳愚從那兩摞稿紙中挑出了自己最滿意的兩個故事,將其整理到了一起。
「王老爺子,你也來看看,我覺得到時候,我們可以在這兩位志怪中選一位,用來應對前朝皇宮人那位皇后娘娘」
陳愚將兩面稿紙朝著自己展開,即是給自己看,也是在通過自己的意識,將稿紙的內容傳遞給貓姥爺。
「就比如這一篇《反骨》,正好可以用來應對皇宮裡那位皇后娘娘的鳳璽」
陳愚將其中一張稿紙攤開,並且從裡面抖出來了一副水墨風的插畫。
畫上印著的是一隻墨色的大公雞,在畫中的對比程度來看,差不多能有一人高,只不過是因為水墨風的緣故,導致這隻大公雞畫的有些圓潤。
這也是為什麼
陳愚總是不提倡單純水墨風的原因
因為水墨風的畫,實在是太過於注重個人風格了,雖然對於真正的書畫家來說,這並不是什麼壞事。
但如果單純只涉及到插畫這個行業的話,像這種具有個人風格的作品,在擺上台就有些不合適了。
而這一次,陳愚拿出來的這幅作品叫做《反骨》也是有原因的。
陳愚伸手指了指那隻墨色大公雞頭頂的雞冠,將腦海中貓姥爺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然後才開始緩緩地講起了這篇志怪故事。
「相傳在古代,有一個叫做雄雞國的地方,那裡的居民將大公雞捧成了圖騰,並且以雞冠作為國王的標誌」
「而在他們的傳說里,雞冠通常代表著英勇無畏,是傳說中的神鳥墨濁賜予雄雞國勇敢者的獎賞」
「所以,為了開拓領土,雄雞國的國王便以雞冠作為頭冠,訓練出了一支所向披靡,勇敢無畏的雄雞軍」
「這支軍隊以雞冠作為頭飾,以神鳥墨濁作為信仰,在戰場上悍不畏死,百戰百勝,幫助雄雞國掠奪了南大洲的大片領土」
「直到碰到了一個名為鳳朝的國家,鳳朝之國信仰鳳求凰,其國內歌舞昇平,文貌繁盛,但兵力卻並沒有雄雞國的士兵那般雄厚」
說到這裡,可能是覺得有些口渴,陳愚拿起了粗瓷缸,將水灌進了嘴裡,隨便對付了兩口,然後就再一次開始講了起來。
「可陳先生,恕老身執言,您說的這個雄雞國和神鳥墨濁,好像也跟皇后娘娘的鳳璽沒有什麼關係吧」
貓姥爺的聲音在腦海中想起,語氣裡帶著一絲疑惑,但更多的是對陳愚所寫故事的佩服。
陳先生的腦子,究竟是怎麼能裝下那麼多稀奇古怪的事情的呢?
「這您就不懂了吧,答案就在這個故事的後面」
陳愚故作高深的咳嗽了兩聲,緊接著便扯著嗓子,用播音腔繼續講起了後續。
「既然這鳳朝的兵力遠不如雄雞國的大軍,那他們又該怎麼贏呢?」
就跟講書一樣,陳愚單手猛的拍了一下書桌,一隻腳踩在了椅子上,做了一個說書人常有的動作,隨即便開始講了起來。
「這鳳朝皇帝想了又想,終於,在國相和眾多大臣的提議下,他們想到了一個能對付雄雞國大軍的方法」
「那就是,跌,神,勢!!」
說到了故事劇情最為重要的關鍵點
陳愚原本是打算跳到椅子上,順手表演一個後空翻,用來活躍一下氣氛來著。
反正屋子裡也沒有人,隨便怎麼說也不會社死
但是忽然又意識到了,貓姥爺還在書中世界裡看著自己
陳愚最終還是尷尬的輕輕咳嗽了兩聲,老老實實回到了椅子上,開始了說起了下面的內容。
「鳳朝之人先是捧出了一名叫做仙雀霞彩的虛幻神鳥作為圖騰,然後又花重金策反了雄雞國的國師,讓其將仙雀霞彩和神鳥墨濁描繪成一對神仙眷侶」
「緊接著鳳朝皇帝便花費了高價,從鄰國買了一隻墨色的大公雞和一隻花白彩的孔雀,將其偽裝成了神鳥墨濁和仙雀霞彩」
「然後,當雄雞國攻入鳳朝城牆下之時,便看到了這麼一幕」
「兩隻沒有了羽冠的墨色公雞和花白彩雀,被鳳朝士兵掛在了烽火台上,在籠子之中翩翩起舞,相互依偎在了一起,就和傳說中描述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