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燁帶著小露和小岩回到家裡後院,他呼出一口氣,然後蹲下身仔細檢查了兩寵的狀態,同時打開面板確認他們狀態,確認他們面板數據。
「生命值和能量值都還在80%以上,狀態良好。」
林燁高興地點了點頭,然後話鋒一轉,
「那就不歇太久了,十分鐘後打今天的最後一趟副本。」
「嘸~」
小露應了一聲,圓圓的身子往後院裡她的專屬花盆裡一縮,下半截扎進身下的營養土中,頭頂的金色花苞微微張開,開始貪婪地吸收頭頂的陽光和土壤中的養分。
「噶美~」
小岩慢吞吞地挪了幾步,找了個陽光正好曬在背甲上的位置,然後四肢一收、腦袋一縮,整個縮進了龜殼裡。
沒過幾秒,龜殼裡便傳出了均勻而沉穩的呼吸聲,顯然已經進入了短暫的休憩狀態。
林燁看著兩寵各自休息恢復後,他也沒閒著,乾脆仰面往草坪上一倒,四肢攤開。
不過身體躺平了,林燁卻習慣性地打開了綜網面板,快速掃了一眼當前的存款,綜網災幣1750枚,通用經驗2225點。
隨後他又點開物品背包,目光落在那件剛到手不久的巡山鼠精皮毛上,隨手調出了詳細信息:
巡山鼠精的皮毛(白色普通)
物品等級:1
類型:魔法材料
重量:0.3kg
描述:剛成妖的鼠精身上剝落的皮毛,殘留著淡淡的妖氣與一股洗不掉的腥臊味。雖不值錢,卻意外地具備一定的隔濕與防風效果。
PS:怎麼又是你!——綜網匿名玩家
林燁盯著那行PS看了兩秒,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又是哪個怨種玩家在這留的言……」
他嘀咕了一句,又仔細端詳了一下那皮毛的屬性,隔濕防風,有點用,但是不多,因為太臭了,他還不如找平替品。
他琢磨著,這東西將來要麼拿來當煉卡材料練手,要麼就直接掛上綜網交易平台換點災幣了。
十分鐘的時間轉瞬即逝,林燁翻身坐起,活動了一下身體,發出幾聲輕微的咔嗒聲,隨後他轉頭看向兩寵:
「休息好了嗎?」
「嘸~」
小露從花盆裡拔身而起,抖了抖葉片上沾的泥土,精神抖擻地回應了一聲。
「噶美~」
小岩也慢悠悠地從龜殼裡探出腦袋,晃了晃圓圓的腦袋,打了聲響亮的哈欠,隨即目光清明起來,顯然已經恢復了精力。
林燁見狀,不再多言,直接打開綜網面板,選擇了伏虎山除妖副本的下一個難度。
每日單人副本:伏虎山除妖(1/2)
副本難度:2~3(簡單/普通/困難/絕境)
目前難度:2+(普通)
副本詳情:略
通關要求:消滅伏虎山上占據山神廟的妖怪(巡山鼠精、披甲山魈、銅鑼老怪)
副本掉落:綜網災幣、通用經驗、魔法材料、技能書(概率)、白色品質裝備(概率)、綠色品質裝備(概率)、藍色品質裝備(概率)
林燁目光在「技能書(概率)」這行字上頓了頓,心頭微微一跳。
他之前打毒污蟲害的時候從未見過技能書掉落,那會兒他還不覺得有什麼,如今看到這個新增的掉落項,他隱約有了一些猜測。
多半是因為毒污蟲害里的索恩蟲族本質上沒有任何技能可言,而伏虎山的這些妖怪顯然不同,它們會使用武器,有智慧,新增的這隻妖怪估計多半有著類似技能法術的東西。既然有技能,那能掉落技能書自然也就說得通了。
當然,也有可能單純是因為難度等級上來了,所以增加了技能書掉落。
想到這裡,林燁不由得生出幾分期待,也不再多耽擱,選擇了進入副本。
熟悉的眩暈感如潮水般湧來又退去,林燁睜開眼時,已經再次站在了伏虎山腳那塊刻著「伏虎山」三個大字的青石旁。
有了前一次的經驗,林燁熟門熟路地先將小岩收進了空間手環。小岩也早有準備,沒有多話,乖乖被收進手環里待命。
隨後林燁讓小露給自己和她各套了一層藤木盔甲,翠綠色的藤蔓在兩人身上迅速纏繞交織,形成一層柔韌而堅實的防護。
他右手握緊了取出來的鋼鐵長矛,這才壓低身形,帶著小露沿著石板路悄無聲息地向上摸去。
大約走了十來分鐘,石板路轉過一個彎道,林燁忽然腳步一頓。
前方七八米處,兩隻巡山鼠精正沿著山路往下走,一個肩上扛著竹矛,另一個手裡攥著一根綁著石頭的粗木棍,臉上掛著一副百無聊賴的苦悶表情。
它們顯然沒有發現林燁和小露,邊走邊用尖細的嗓音互相吱吱咕咕地說著什麼,像是在抱怨巡邏的無趣。
林燁沒想到這次居然和上個副本不一樣,但是也沒有猶豫,低聲對小露說了一句「先別出聲」,然後屏住呼吸,悄然靠近了過去。
那兩隻鼠精直到他逼近到三四米距離時才猛然驚覺,灰褐色的眼珠瞪得老大,其中一隻嘴巴一張就要發出尖叫示警。
但它們的聲音還沒來得及從嗓子裡發出來,林燁已經動了。
他右手一抖,鋼鐵長矛裹著一層濃郁的「氣」,以「周」強化後的矛尖如毒蛇出洞般疾刺而出,先是一挑,精準地格開了右邊那隻鼠精倉促刺來的竹矛,緊接著矛頭順勢翻轉,沒有絲毫停頓地貫入對方的頭顱。
噗嗤一聲輕響,那隻鼠精連哼都沒哼一聲,便軟軟地倒了下去。
與此同時,小露也出手了。
四根長滿倒刺的荊棘藤鞭自她頭頂的金色花苞周圍迅速延伸而出,如同四條長蛇般在空中靈活游弋。
左邊的鼠精剛舉起木棍想要砸向小露,兩道藤鞭便已自上而下狠狠抽落,啪的一聲脆響,打得那鼠精皮開肉綻,慘叫著撲倒在地。
小露沒有給它任何喘息的機會,剩餘兩道藤鞭緊隨其後,一道纏住它的脖頸,一道絞住它的軀幹,倒刺深深嵌入皮毛之中,不斷收緊。
那鼠精掙扎了幾下,喉間發出窒息的嗬嗬聲,四肢抽搐了一陣,最終咔嚓一聲脆響,脖頸被藤鞭生生絞斷,徹底沒了聲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