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過期的海報不換下來嗎？」森川奈緒向織田確認。
「明菜的，就不換了。」
「好，我明白了。」森川奈緒拿著松田聖子的海報，在中森明菜海報旁邊擺放。
「再左一點。」山葉女郎提醒道。
「明白，十分感謝！」森川調整了位置。
「OK！可以了。」山葉女郎確認道。
「啪啪啪」森川拍打海報，回頭對山葉女郎說了聲謝謝。
織田潤川端上兩盤炸竹莢魚，分別放在森川和山葉女郎面前，並給山葉女郎倒上了啤酒。
只有一個人服務顧客的情況下，酒水供應會慢一拍，那個壞人遙香在的話，能快速給顧客倒滿。口渴的顧客在上菜前就喝掉一半。
為什麼叫她壞人，織田的大腿現在還酸痛。
「叮鈴——」
「歡迎光臨——」
進來的是一個中年男人，之前來過，留著短平頭，白襯衫扎到西褲里，很整齊，「門口的新款山葉，請問是哪位的，我想了解一些情況。」
他站在餐廳中央，等待回應，目光最後聚焦到穿著山葉工服女人身上。
山葉女郎轉過吧椅，「是我的，有什麼可以幫到您？」
「斯米馬賽，您是山葉的工作人員？我有興趣買一輛同款，想了解一下性能。」中年男人走近山葉女郎。
「我是山葉銷售，很高興能為您介紹一下。」她看向織田潤川，示意自己出去一會。
織田潤川點頭表示請便，山葉女郎和中年男人出了門口。
「我之前也想買一輛踏板，糾結很久是買本田還是山葉，後面我決定不買，就不用再糾結了。」森川切開一塊炸魚，侃侃而談。
「既然解決不了問題，就把有問題的人給解決掉。」織田潤川笑著回應。
森川抬眸看了一眼織田，微笑道：「店長深諳管理之道。」她把切下的炸魚蘸上塔塔醬送入口中，伴隨著清脆的嚼動，竹莢魚清甜在唇齒間流動。
「織田君這個竹莢魚火候剛剛好，口感太棒了。」女人贊了一句，舉起啤酒喝了一口。
「感謝您的認可，這對我來說太重要了。」
「叮鈴——」山葉女郎和中年男人回來。
「來一份炸魚，一壺清酒。」中年男人面帶微笑。
「好咧，請稍等。」
「那我明天下午在店裡等您。」山葉女郎微笑著對著中年男人說道。
「到時見。」
山葉女郎臉上增添笑意，坐回吧椅上，舉起杯子，一口氣喝了半杯啤酒。
……
……
時間來到九點半，最後離開的居然是山葉女郎，她付過錢，搖搖晃晃出門。
她拍了一下自己白色山葉踏板車的車墊。
「山葉，CQ50E，第一款坐墊下能裝東西的踏板！」說話間，她掀起坐墊，坐墊下有一個儲物空間。織田潤川並不吃驚，穿越前的踏板基本都用上了這種設計。他第一次知道這款是設計鼻祖。
山葉女郎坐上車，啟動。
「您還能開嗎？」織田潤川問道。
「閉著眼睛都能開。」隨後摩托車開動，很快消失在街角。
這個年代對酒後開摩托車的管制並不嚴格。
織田潤川回到屋內，看了一眼冰箱，還有三份存貨。
不著急關門，再來兩三個人，把庫存清掉就完美了。
他把裝備欄上的兩個裝備調換位置，變動一下會有新變化吧。
他拿著抹布擦起桌子。
「叮鈴——」
「歡迎光——」織田潤川回頭，人愣住。
一個高挑的女人站在門口，上身是薄而透氣的運動T恤搭配淡藍修身運動長褲，肩頭挎著一個顯眼的精緻弓袋，平時盤著的頭髮換成了長馬尾，英姿颯爽，冷艷老師中山真秋。
她冷厲的雙眸瞬間睜大，快速打量著穿著藏青交襟料理上衣、頭上束著白頭巾的織田潤川。
「中山老師，晚上好。」
「織田君？你怎麼在居酒屋？」她把肩膀上的弓袋解下來。
織田潤川上前接弓袋，「我家的店，現在我接管啦。」
「喔！」她立時明白，本猶豫的手鬆開，由他接過弓袋。
織田捧著弓袋，「您是從學校弓道社出來？」
「不是，隔壁街有一個弓道會，我有時會過去練習。」
織田潤川點點頭，把弓袋跨肩上：「我先把弓袋放後屋，那邊沒油煙。」
「你還營業嗎？會不會太晚了？」
「當然營業啦，何況是您來了。您請稍等。」
織田把弓袋拿到後屋玄關處放好。中山真秋則走到吧椅坐下，這些輕熟女……怎麼都選吧椅？
織田快速打量弓袋，牌子是小山弓具，關東弓道標杆產品。底部是皮革，袋口束著紫色博多織組紐，繩穗垂落。袋身素淨，下角有一排小字墨繡：中山真秋。
他匆匆回到廳內，中山真秋正好奇打量著廳內裝修。她坐在吧椅上，搭配了修身長褲，大長腿更加顯眼了。
「織田君整理得很整齊。」她那雙眸看人時自帶冷感，哪怕是誇獎的口氣，織田也覺得有股冷厲的氣息攝來。
「除了兩張海報，其他都是按照以前的布局。」織田回到吧檯後說道。
中山真秋隨即把目光移到松田聖子和中森明菜海報上，「你不是應該加一張美穗的？」她調侃道。
「這是電視台的一位顧客送的，下次我問問她有沒有美穗的。」他頓了頓，「老師，我這隻有一道菜，炸竹莢魚，給您來一份？」
「這是吃竹莢魚的好季節，來一份。」她嘴角抿出一絲笑意，「你的店就一道菜是怎麼理解？」
【當前客戶口味檢測：偏咸】
【忌口：牡蠣】
「一周每天換不同菜式，一天一道主菜，這樣我就能準備得過來。」織田潤川進廚房。
她走到廚房門口，看著他的高大的背影，「有什麼主食嗎？」
「有米飯，還有一些今天試菜的昆布栗粥。」織田拿著魚肉，一邊蘸蛋汁一邊說。
「試菜的粥？那給我試試。」中山真秋站在廚房門口，比劃了一下，「我能進去嗎？」
「當然可以。」
她走到織田身旁，壓迫感隨之而來，這應該和她的身高、氣場有關。近香在身邊是沒這種感覺的。
織田把魚肉放入生麵包糠中，輕輕按壓。
她身上淡淡的風信子香氣傳來，用了圖書館那天同款香水。
「你說不方便參加部活，是因為要回來開店？」她把事情捋順了。
「嗯。放學後就準備，大概到十點多十一點。」織田潤川故意把時間說後些，避免她覺得太晚打擾。
「然後洗漱、做作業。」她接過織田的話。
「是的。時間確實有些緊。」
中山真秋回憶起今早他和石原近香舉手爭搶免作業名額，「原來你是最需要免掉作業的人。」
「就是，老師偏心學霸。」聊了幾句，她帶來的壓迫感減少，織田開始調侃。
中山真秋卻沒接話，嘆了一口氣，「真是為難你了，小小年紀。你這樣睡眠不夠是不行的。還在長身體的時……」她抬頭打量高她半頭的織田，今天自己穿平底運動鞋，織田的身高優勢就出來了。
「你也長夠身體了，不過長時間這樣缺乏睡眠，對身體不好。」
「沒關係，我已經習慣了，老師。」
她又嘆了一口氣，走出廚房，拋下一句話：「以後我的作業，你有空就做，沒時間就別寫了。」
織田潤川嘴巴咧起，「中山老師萬歲！」
「周末的作業得做。」女人趕快補充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