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環視一圈,全部是熟悉的客戶,大方向眾人打招呼:「哈,今晚這麼多熟人啊。米娜桑,空班哇!」,來人正是石原遙香。
「晚上好,美少女!」源藏老人向遙香打招呼,又把目光投向吧檯後面的石原近香。
老記者和山本同樣打過招呼,同樣是不由自主看向姐姐。
織田潤川看到這極富有喜感的一幕,忍不住笑出聲來。很快他的腳背被人輕輕踩了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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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姐姐將手中的夾子遞給織田,側身出吧檯,這次她沒背對織田,而是與他面對面,她額頭上的劉海撩過織田潤川下巴,伴著淡淡的清香……
「姐姐,你還在店裡啊?你快遲到了喔!」妹妹一隻手拎著書包,微笑看著姐姐。
「我就走了。」姐姐上前拉住妹妹的手,來到後屋的走道,「你怎麼穿成這樣啊,太……」
「沒什麼吧,從小就這麼穿啊。」妹妹從小就練田徑,並不覺得田徑服布料太少,「而且我和織田君約好了,不能遲到。」她把目光投向織田潤川。
不是吧!你又把火往我身上引,你這老二也太二了吧!織田潤川心中瘋狂吐槽!
「誒?」果然,姐姐疑惑地看向織田,「你倆約了什麼?」
「呵呵」,織田尷尬笑了笑,「她說來店裡幫忙。」真話不全說,織田心中默念。
「他早上載我去學校,我晚上來這裡幫忙!」妹妹微笑補充道。
「他送你去學校?那不是繞了一大圈嗎?」姐姐立時眉頭皺起。
妹妹是拱火大師啊,她是故意不說原因的吧?
「嘻嘻,就是啊!」妹妹往後屋跑去,留下姐姐用不解的目光看著織田。
「她說有幾個男生老纏著她,請我送她去學校,擺擺樣子,讓那些人死心。」織田回到烤網的位置,「她開出的報酬是晚上過來幫忙,你知道的,我最近有點忙不過來。」
姐姐聽完眉頭稍稍舒展,快步來到他身邊,小聲說:「可這也太遠了吧!這裡去竹早,又回我們學校,得繞一大圈。」
「所以今早遲到了嘛。」織田攤了攤手。
「也就你陪著她瘋!」少女重新皺起眉,抿起嘴,看著少年清理烤網,低聲念叨。
「廉價店員不好找啊,我可請不起店員。」織田潤川抿嘴輕笑。
「我要回去了,晚上還有個數學輔導班。」少女脫下腰間的圍裙,遞給織田。
織田接過來圍裙,打量了一下:「有點髒,下次給你找條全新的。」
少女眉頭舒展,「這還差不多。」少女轉身回後屋。
「我給你打包一份太刀魚帶回去!」
「不要!你留著。我也沒時間吃的。」少女轉身擺擺手。
不一會兒,穿著水手服的少女折回來,站在織田旁邊。
「你不是拿書包嗎?怎麼又回來了?」
少女沒回應,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大口喝了起來。
「石原遙香!你又裝神弄鬼!」織田潤川瞪了她一眼。
「嘻嘻,還是被看出破綻來了。」果然是妹妹,她雖然嘴上說沒什麼大不了,但還是聽了姐姐的話,把田徑服換回水手服。
「我回去啦!」石原近香從後屋出來,跟織田擺擺手,發現顧客們都看著她,她靦腆一笑,「我下班啦!」
「這是姐妹換班啊?」山本好奇一問,眾人笑了起來。
「叮鈴——」
「歡迎光臨!」
店裡開始忙碌起來。
九點半,「居酒屋」的燈熄滅。
「你是不是採購太少了,這麼快就賣完了。」遙香收拾著桌椅,問道。
「還有一份,你等下帶給近香吃。」織田潤川擦著桌子。
「哼!整天惦記著姐姐。」妹妹就是這麼直接。
「你姐姐幫忙到那個時間才回去,肯定沒辦法好好吃飯。哪像你,出入幾次廚房,就吃完一份太刀魚了。」
「嘻嘻,織田君的出品,確實好吃。」她停住手上的活,「那你明天中午吃啥?又搶五花肉的小魚?」
「不是,已有著落。」
「神神秘秘!忙完啦,我想聽口琴,織田君來一曲唄。」少女用期待的目光看著他。
「沒問題,接下來是捕鯨船特別節目!邊吹口琴,邊烤魚!」
「啊?還能這樣啊!」少女坐到吧椅上,單手托著下巴。
居酒屋內再次響起悠揚的口琴聲……
一曲下來,太刀魚也烤好了。織田潤川把太刀魚裝進姐姐上次給的便當盒裡。
「這首《狼》真好聽,和口琴好搭配。」
「主要是我口技好。」織田潤川右邊嘴角翹起。
「臉皮真厚。」妹妹眉眼舒展,右邊的酒窩若隱若現。
「上車。」
少女躍上二八大槓,抱著自己的書包,手中拿著便當盒。
「啟動咯!」
風開始拂過少女白皙的臉頰。
「你最近都在加練?」前面的少年問道。
「嗯!」
「腳踝剛恢復,別上強度。」
「織田君的口吻和教練一模一樣。」
「誒?」
「跟中年大叔一樣!」
「我本來就是活了幾百年的老怪物啊。」
「我才不信,你咬我一口試試。」少女向前方伸出手臂。
「臭的,我才不想咬。」織田潤川說著違心的話。
少女還真把手收到鼻子邊聞了聞,「我哪裡臭了!」
「明早還需要我演戲嗎?」織田潤川轉移話題。
「不用,先讓今天的消息傳播一下。過幾天再演。」
「讓子彈飛一會?」少年感慨一聲。
「誒?什么子彈?」
織田潤川笑而不語。
「到啦。下車吧!」二八大槓在石原家的院門前停下,石原近香房間的燈亮著。
「我決定,不給姐姐,自己吃掉,嘻嘻!」她舉起便當盒。
「妹妹,你被教訓得少了!」院門後傳來近香的聲音,隨後門被推開,姐姐走了出來。
「嘻嘻,每次背後說姐姐,都被姐姐抓現行。」妹妹微笑著把便當盒遞給姐姐,神情卻不由一愣。
織田潤川看著姐姐,右手不自覺攥緊單車把手,一時沒能出聲。
只見姐姐穿著一件粉紅色的連衣短裙,裙擺只到膝蓋上方,最令兩人吃驚的是,她扎了一個沒綁過的馬尾辮——偏位半扭束低馬尾,正是今天下午織田潤川教望月千的綁法——她站門口學會了。
「嘻嘻!」姐姐知道織田潤川為何吃驚,眉開眼笑,奸計得逞的模樣。
「姐姐這個辮子是怎麼弄的?」妹妹不明就裡,立刻上前,伸手去擼她的辮子。
姐姐笑意盈盈,桃花眼彎成了月牙,快速避開妹妹的手,「不要動我的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