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田潤川莫名其妙的一句話,少女意識到擔心被他看破心思的想法是多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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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長經常會給別人驚喜的,噢?」望月千晃悠著大腿,小心翼翼挖苦道。
「那是!」
他居然還照單全收了……少女感覺前方的夕陽靜止了。
夕陽的一半身體落到了地平線下方,織田潤川站起身來,「望月桑,我回去寫作業啦!還有好多事情要處理。」
「好!」望月千站起身,目送他一隻手拎著魚,單手騎著二八大槓遠去。
望月千自言自語:「她們連情書都送不到他手上的時候,我已經跟他一起看夕陽了……」
她的手伸進口袋,手指輕柔口袋裡的手帕——上次織田潤川借她的。
……
回到捕鯨船的織田潤川先拿出兩條魚解凍,其餘放進冰箱裡當庫存。
「喵喵」五花肉又上來貼腳了。
「知道啦。你等四十分鐘,等解凍了再吃。我先寫作業,你躺好。」
五花肉徘徊了一會兒,躺到了他腳邊。
寫完歷史和國文之後,五花肉吃到了它心心念念的魚,吃飽以後又躺下睡覺了。
「你還真愜意。」考慮再三,他還是拿出了數學作業。
等做完數學作業,都晚上九點了。沖個涼,進入了重要事項中——中山真秋的課題。這些天他一直在回憶田教授的書,在《六朝貴族制社會研究》的提示下,終於回憶起內容和節奏,開始奮筆疾書……
……
……
月曜日
織田潤川哼著小調,躍上樓梯。
石原近香從走廊另外一頭走來。
「石原桑,請接受我的信!」一個文質彬彬的少年攔住了石原近香,將一封粉藍相間的信封遞到她面前。
樓梯上哼著小調的少年抬頭看去,正好撞見這一幕,口中小調停止,露出壞笑。
石原近香面帶微笑,想與樓梯上的哼小調之人打招呼,突然被人攔住遞情書,心中有些不悅,有些不好意思。
那隻遞信的手還停留在空中,石原近香目光掃向樓梯上的少年。此時少年已經走近,對著她做「加油!」的手勢,臉上帶著壞笑。
石原近香心中火氣升起,「對不起,我不能接受,我先走了。」說完就氣鼓鼓往前走。幾步之後,她與那個壞笑著加油的少年遇上,給他留下一個「哼!」就離開了。
「我也失敗了。可為何要那麼生氣呢?」文質彬彬少年垂頭喪氣。
織田潤川步履輕快進了教室。
「織田君,歷史作業拿來抄一下啊!」未等他坐下,身後的熊二已經湊過來。
織田潤川真想一拳頭打過去:「你抄我歷史作業,你是嫌中山老師罰我們少?」
「不會的!選擇題我會故意選三道與你不同,問答題就故意答漏兩個要點。快快!」
「你什麼時候變這麼聰明的?」織田潤川把歷史作業遞給他。
「我一直很聰明好不好,只是不愛學習。」
「看得出你很聰明。」
「就是!」
前排的石原近香氣鼓鼓地坐在座位上,聽著那人和熊二講笑,越想越氣,找他要作業去。
「織田桑,數學作業。」她板著臉,走到織田潤川桌前,伸出右手。
稱呼都變回織田桑啦?看來真生氣了。不能繼續惹她,可能要爆炸。可織田潤川越這麼想,心裡卻越想逗她,故意在書包翻找很久。
「你到底做了沒有啊?」石原近香的聲音加大,引起其他同學關注。
「快炸了。你還不躲!」熊二提示道。
她馬上瞪了一眼三浦熊二,後者立刻龜縮。
「喔!在這裡。」他掏出作業,遞到她手中。
石原近香一愣,她已經做好那人沒寫作業,自己罵他一頓的心理預期,突然變成做完了?她心裡落差巨大。
留下一句「哼」,走了。
石原近香一走,熊二又把頭伸過來,「你一早惹人家校花幹嘛啊!真是的。」
「我哪有惹她,我剛才在樓梯上還給她加油了。」
「加油?你給她加什麼油?」
織田潤川把事情說了一遍。
「你真是找抽。我要離你遠一點。」熊二繼續抄歷史作業。
「織田君,你有空嗎?」藤原詩音走過來。第一排的石原近香聽到了動靜,氣鼓鼓的狀態瞬間消失,側耳傾聽。
「怎麼啦?你說吧。」織田看向藤原詩音,她依然用著自己給她修的髮型。
「我一個閨蜜說,想要一個和我一樣的髮型,你能幫忙嗎?她說她有報酬!」藤原詩音說完笑了起來。
「有報酬!好啊!不過我得看看她現在的髮型能不能做。」
藤原詩音向走廊上一個女生揮揮手,是隔壁班的永井杏,她們兩個整天出雙入對。
永井杏垂著頭進了教室,來到織田身邊。
「你坐下,讓我看看。」
永井杏乖乖坐下,織田潤川繞著她走了一圈,「可以做,你的臉型和發量做這個造型確實很好看的。」
「真的嗎?那太好了!」永井杏眉開眼笑。
「報酬。」藤原詩音低聲提醒閨蜜。
「是!我會連續兩天,不,三天給織田君帶好吃的便當。」永井杏吞吞吐吐說道。
第一排的校花抱在胸前的小手瞬間捏緊,嘴巴低聲念叨:「變著法送便當!」可她又不好意思回頭看,只能聽著。
織田潤川一愣:帶便當給我?我是缺幾頓飯的人嗎?我是缺錢,你是缺心眼。
心中腹誹了十秒鐘,笑著說:「帶便當就不用了,太麻煩。你幫我值日兩天吧。」
第一排的校花小手鬆開,怒氣稍散。
「啊!?又值日啊?」永井杏和藤原詩音對視一下:「好吧,我答應你。」
「嘿嘿,這麼說定了。」
「那午飯時間弄?還是放學?」
「放學吧,午飯太趕了。」
「好。到時見。」
挨到了放學,石原近香收拾好東西,看了一下後面的人,他正在寫作業。確切地說,在等人,平時的他早就溜了。「哼!什麼人都幫!」她小聲嘀咕著,在教室門口遇上了永井杏。
只見她走到織田潤川身邊,閒聊了幾句,拿出一個鏡子交給他。
織田潤川沒跟她閒聊太多,拿起剪刀就開干。
這是2021年流行的造型款式,當時在某位知名女星帶動下,很多女孩子都試著挑戰這個造型,他都不知道剪過多少個了,閉眼睛都能出造型。
山崎蘭拽了一下石原近香的衣袖,「再不走就遲到了,又要被變態教練罰跑圈。」
「再看看。」石原近香目光盯著織田潤川。
他捏起永井杏的頭髮,先是修耳朵兩邊,出飄逸下垂效果之後,再打薄一些,又修了一下劉海,不用十五分鐘,就已經出效果。
他繞走了一圈,又修剪幾刀,就成了。
坐著的永井杏精神面貌變化極大,多了仙氣與少女感。
「好厲害。」藤原詩音和永井杏幾乎同時叫起來。
假裝在門口徘徊的石原近香和山崎蘭也見識到永井杏的變化。
「他真是這麼厲害的……」山崎蘭小聲說道,「永井杏連氣質都變了!」
「哼!啥人都幫。」石原近香扭頭向排球社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