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所有人而言,詭異老人已經夠恐怖了,車隊的序列超凡者,傾盡全部力量都無法與之對抗,所有人都拿它沒有辦法,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腐爛靈異壓縮他們的生存空間。
然而想不到的是,還來了一隻恐怖的詭異。
紅色的柜子。
詭異柜子裡面不斷的滲透出能淹沒一切的詭血,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他們蔓延過來。
而且,這詭異柜子的恐怖程度,似乎比詭異老人的恐怖程度還高。
從柜子裡面滲透出來的詭血,流到哪裡,哪裡的腐爛靈異就會被入侵,沉入詭血,就像人沉入沼澤裡面般。
「這下可怎麼辦呀?」自從見到禁忌物畫上的內容後,中年人一直在想辦法,避免畫冊上的場景出現,然而根本沒有用,眼下還是遇到了畫冊上預測的場景。
花半月突然道:「你還算好了。」
「現在這種情況哪好了!」中年人臉上浮現不解,都被困住了,他不知道花半月為什麼那麼說。
花半月解釋道:「畫冊上,此刻的你已經被詭血淹沒了,但你看現在的你,不是還活著嗎?你就說是不是比畫冊上預測的好吧!」
中年人:「……」
就在花半月跟中年人開著死亡前的玩笑時,鬼血蔓延到他們身前突然停了下來,沒有繼續向他們蔓延過來,對他們發動襲擊。
陳默懷疑車隊序列的超凡者用某種靈異手段阻攔了,但轉頭看去時,看到他們臉上的疑惑並不比他少。
「這是什麼情況?」陳默皺眉說。
「怎麼停下來了?」花半月看到詭血突然停住,立馬從地上站了起來,皺著眉頭。
一路過來,詭血流到哪裡,哪裡就會被淹沒,從沒有突然停下的情況。
陳默大著膽子,往前走了幾步。
他想看詭血會不會倒退回去。
然而並沒有,哪怕他馬上撞到詭血了,詭血還是沒有動。
花半月見陳默嘗試,自己也嘗試。
結果也如陳默嘗試的一樣,詭血沒有任何的變化。
虎妹見此好奇,用她手中的長槍去戳詭血,結果當她的長槍觸碰到詭血的剎那,像是被什麼東西拉住般,把她的長槍往詭血裡面拉。
虎妹急忙爆發力量將長槍往回拉。
這長槍可是禁忌物,可不能丟在這裡。
然而根本沒有用。
詭血裡面傳來的力道大得出奇。
西裝暴徒牛哥健壯,急忙伸手幫她拉,一旁的巨人浩克也出手幫忙。
然而都沒有用,他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禁忌物長槍被詭血吞沒。
詭血雖然停了下來,但其本身的恐怖,卻一點沒有停,任何觸碰到他的東西都會被沉沒。
哪怕是禁忌物。
詭血沉沒虎妹的長槍後,再次往眾人蔓延了過來,但這次不是整片蔓延,而是在地面上蔓延出歪歪扭扭的線條。
這些漢字歪歪扭扭,扭曲詭異,恐怖怪異。
陳默辨別了好久,才辨別出字跡的內容。
字跡的內容是一句話,準確的說是一個要求。
【送棺材回家】
陳默眉頭皺了起來,並且皺的非常深。
在原主的記憶里,以及在他這段時間的了解中。
詭異這種東西似乎沒有自主意識,它們更多的表現為一種規則的存在,一種殺戮規則的存在,人只要靠近它們,就會被它們無情襲擊,直到死亡。
它們不會交流,更不會跟人類主動交流。
但眼下,詭血卻在所有人的面前,用它的血液浮現了一句話,一句用以跟他們交流的話。
花半月皺眉望著詭血在地面的字跡:「陳哥,他這是在跟我們談條件嗎?」
「不清楚。」這種詭異的現象,陳默也是第一次見,他也不清楚,「不過,看這樣子,似乎不是條件,而是一條命令。」
花半月掃了掃他們周身的棺材:「陳哥,它是不是讓我們把這些棺材送回家?」
「應該就是了。」陳默也打量著它們周圍的棺材,這些棺材不是普通的棺材,不止他的系統無法擼取,就連已經踏入中階序列的車隊長,也無法打開。
他們剛才在跟西裝暴徒牛哥互相對信息時,車隊長有嘗試打開棺材,結果失敗了。
西裝暴徒牛哥與車隊成員互相對視一眼,得到車隊長的點頭後,望向地面歪歪扭扭的字跡,想了想後說道:「如果我們不送呢?」
地面上的詭血,在所有人疑惑的目光中,慢慢地往處在遠處黑暗中的紅色柜子退去。
「它,它竟然退回去了。」眾人一驚,誰也不會想到,在西裝暴徒牛哥說下那句話後,詭血竟然退了回去。
雖然不知道詭血為什麼退了回去,但對他們來說,是一個好消息。
然而。
還沒等眾人高興,可怕的腐爛靈異入侵了過來。
大廳的地面、牆壁、桌子,任何能看到的地方,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黃、腐爛、腐朽。
這種腐爛以一個恐怖的速度往他們蔓延過來,壓縮他們的生存空間。
有人不小心觸碰到腐爛靈異,瞬間被腐爛靈異入侵,衣服,雙腿,手臂,臉頰,頭髮,正在以一個肉眼可見的速度腐爛,肉塊從上面脫落了下來,血腥恐怖。
「我們送。」
千鈞一髮之際,陳默和車隊長的聲音,同時在昏暗的大廳中響起。